是“保卫改革开放”还是鼓吹全盘西化?

来源:微信公众号“兰斌强” 作者:兰斌强 时间:2018-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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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篇题为“保卫‘改革开放’”的文章在中国知识界引起不小议论,被西方媒体和中国流亡海外“民运”人士主办的媒体广泛传播。今天,《美国之音》还特地请了两位中国专家进行了讨论,并开放了中国大陆民众的电话交流。可见该篇文章带来的影响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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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之音》的直播报道】

“保卫‘改革开放’”一文究竟讲了一些什么内容?其目的是什么?笔者谈谈粗浅的看法。

在此之前,先简单介绍一下这篇文的作者。

该文的作者为许X润,1962年出生,安徽庐江人,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著名法学家,主要研究领域为法理学、西方哲学和宪政理论等。曾在澳大利亚、德国、法国等西方国家做过访问学者和高级研究员,是中国多所大学的客座教授。并是茅于轼创立的“天则经济学研究所”特约研究员。而这篇文章正是他在天则经济学研究所2018年年初召开的一个会议上的“新年期许发言”。

一、文章的主要内容

该文章篇幅较长,总字数超过一万,分为“为何必须‘保卫改革开放’”、“新极左”、 “中产阶级必须担负政治责任”和“既集大权,请办大事”四大部分。文章中心观点是,近年来,中国政治进程出现了倒退,始于1978年的改革开放到了本该“最后收束时段,期期于踢出临门一脚,却没想不进则退”,因此,必须“奋起保卫‘改革开放’,捍卫‘1978’”。

如果单凭字面上看,这篇文章似乎没什么问题。但当读完具体内容后就会发现,其实不然。

在“为何必须‘保卫改革开放’”部分,许X润指出了如下几个原因:

一是当初“改革开放”的“基于现代性方案、旨在解决‘中国问题’而逐渐凝聚成型的基本共识,不少已然遭到颠覆或者抛弃。”他指出,国民政治上和平共处而非敌我两分的国族理念,着重民生而非国家主义光荣政治的价值导向,逐步走向政治改革而非强化威权统制的大转型进路设计,及其以建设与发展为中心而非大投入介入全球治理的立国路线,积极融入并建设现代世界体系而非东怼西怼的国家理性等等这些,“这几年间均且多所修正,甚至名存实亡,而偏离了根本解决‘中国问题’的‘改革开放’路线。”

二是当初“改革开放”的“国家治理体系现代化的理念”遭到破坏。指出,政府“铺张赤裸裸的国家主义”,“而党政一体、党国一体、军政一体、经政一体乃至于君师一体的国家形态,却大步回归,在此百年难逢之和平时代的某些领域造成了某种‘准军管状态’”。

三是近年来挥霍了30多年“改革开放”积攒的家底。指出,“此刻有钱,是过去几十年慢慢积攒下来的,......坐吃山空,是早晚的事。”

在这部分中,许X润最后提出“‘现代中国’的立国进程尚未完结,既有政体不过是一种过渡政体,作为这一政体表征的现行宪法,只能是一部临时宪法。必要等到立国进程结束,‘现代中国’完型,中国文明的优良政体挺立,几经折冲樽俎后宪制定型,为万世开太平的真正的立宪时刻方始到来,‘临时宪法’始望为‘永久宪法’所取替。

在“新极左”部分,许X润指出,从当初“改革开放”的“不争论”,回避意识形态,去意识形态化到此时的再意识形态化,对于一系列基于现代性的立国建政共识进行批判,WD借尸还魂。“这一波新极左意识形态,包括何新式的精神疾患式臆想、强世功厚脸皮往上贴的东拉西扯、孔丹们这些自以为是而实则半吊子......需要引起知识界的高度警惕”。

在“中产阶级必须担负政治责任”部分中,许X润称,一方面工人阶级已不存在,所以工农联盟这一基础早已名存实亡;另一方面温饱有余的市民阶级,很容易被收买,“消泯于‘搞点儿小菜菜吃吃’,不成气候”;因此必须唤醒新兴中产阶级,呼唤他们必须赶紧走上政治前台,自觉提升政治地位,在政治实践中实现政治成熟,争取政治主导权。

在最后在“既集大权,请办大事”部分,许X润指出,所指大事,既“不是什么‘解放台湾’,也不是一味无谓怼日怼美”,不是要成为国际领导,而实现“文化中国—文明立国”与“政治中国—自由立国”。

上述就是该文的主要内容和观点。西方媒体和海外“民运”媒体的评价几乎相同,认为“这篇文章可以说是近来最好的一篇政治论文,如果说他代表了某种政治势力,或者干脆是背后势力的宣战书。那么这是一个值得令人鼓舞的信号。”

笔者认为,这篇文章确实代表了某种政治势力发出的一份宣战书,但没有给人带来任何值得欢欣鼓舞的地方,相反倒是给当下中国实现民族复兴进程中以警觉,有必要高度关注,沥青某些观点。

二、文章的真实意图

中国改革开放40年来,从“摸着石头过河”到形成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改革开放的理论依据是一个与时俱进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虽然出现过一些波折,但有两点一直很清晰,并且坚持不变,那就是坚持社会主义制度,坚持改革开放。

一些所谓的自由派人士将中国的改革开放分为两个阶段,并给出了他们的定义。认为1978年到年1989年为一个阶段,这个阶段是“真改革”。1989年之后为另一个阶段,这个阶段是“假改革”。自由派为何会有这样的观点?关键的就是,他们对中国的改革没有赴东欧、前苏联的后尘,在政治上发生颜色变化感到极为沮丧。所以,看中国改革是否成功,他们的判断标准就是中国是否全盘西化。

89年末发生的政治风波正是由此而成。之后30年来这样的争论一直伴随着中国改革开放进程。当政治气候稍有转变时,自由派的这种思潮就会沉渣泛起。因此,前些年社会上出现了公然鼓吹多党制、军队国家化等现象,伴随的是公开抹黑、诋毁中国共产党和新中国开国领导人和中国革命英雄烈士、虚无中国历史的恶劣言行。由于自由派往往是以西方的标准审视中国问题,特别是一些专家学者经常故弄玄虚搞一些看似深奥的理论观点,所以在百姓中引起了不小的思想意识上的混乱。他们这样做的根本目的,就是要否定社会主义制度,否定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使中国的政治体制改变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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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年媒体报道的诋毁革命英雄的报道】

近两年来,情况有了一些转变,一些被混淆的观点正逐渐得到理清,一些被颠倒的是非正慢慢正本清源,中国共产党的初心再次被提倡,共产主义的思想再次被弘扬。这一过程中,中国改革开放的步伐继续向前,并在经济上取得了有目共睹的显著成就。就连西方也侧目,不再叫嚣中国的社会主义崩溃,相反开始关注和研究中国模式。

然而,面对这两年的变化,在自由派心里是很不舒服的,在他们眼里这样做就是走回头路,就不是改革开放。他们从不以经济发展、国力提升、国民生活水平提高作为判断标准,而只以政治色彩分好坏,以西方的政治体制作为唯一的判断标准。

许X润的“保卫‘改革开放’”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产生的。表面上他是在呼吁“保卫改革开放”,实际上他真实想表达的是对现在进行的新时代特色中国社会主改革开放的不满,是对改革开放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坚持社会主义的不满。

他在文中指出的许多问题和现象不是歪曲就是臆断,甚至移花接木。如,他指出的改革开放初期的“基于现代性方案,旨在解决‘中国问题’而逐渐凝聚成型的基本共识,不少已然遭到颠覆或者抛弃。”就是歪曲,中国的改革开放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要抛弃社会主义,何来的“遭到颠覆”?至于所谓的“非敌我两分国族理念”、“非国家主义光荣政治的价值导向”、“非强化威权统制的大转型进路设计”、“非大投入介入全球治理的立国路线”以及“非东怼西怼的国家理性”都只能算是他个人的观点,怎么能强加到国家政府身上?别的不详说,当中国受到美国的围堵、领土遭到侵害时,难道让中国不发声?那届中国政府会如此的“国家理性”?

再如,许X润所提出的“铺张赤裸裸的国家主义”,何为“铺张”?何为“党政一体、党国一体、军政一体、经政一体”?何为“准军管状态”?前几年,一些损害国家利益现象的泛滥正是国家主义中“引导国民维护国家利益”的缺位。《宪法》明确规定了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地位,而所谓“党国一体”的称呼正是企图取消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地位,这不是在公然违反《宪法》么?至于说到“准军管状态”则是典型的臆断和歪曲。

许X润称现在是在挥霍30年改革开放的积攒的家底,难道这些年来的经济发展和科学发展所取得的成果都不算数?哪来的“坐吃山空”?

许X润提到的所谓“新极左”,一是将个别现象视为主流观点,二是对于所有拥护社会主义制度的专家学者统统予以批判,甚至诅骂。所以才会说出“WG借尸还魂”的言论,这也是他臆断的结果。

在许X润眼里,国家核心利益统一台湾不是大事,维护国家尊严怼美怼日不是大事,提高国家在国际上的地位不是大事,只有将中国从“文化中国”变成“文明立国”,从“政治中国”变成“自由立国”才是大事。要如何变?他的潜台词,就是让中国实行西方的体制。而要达到这样的目的,工农联盟不存在了,平民百姓不能指望,所以必须“唤醒”中产阶级,让他们尽早走上政治前台。其实,这正是89年政治风波当时西方对中国中产阶级没有参与的沮丧的翻版。当时,西方以为中国改革开放后,在经济上的发展会涌现出一大批中产阶级,有待时日他们一定会使中国变色。但西方一直没有等到这一天。现在许X润不过是再次“呼唤”一次而已。

其实,中国的中产阶级早已走到政治前台,只不过他们没有像西方和许X润所希望的要改变中国颜色。也才是他们极度失望的。

2013年2月2日,BBC中文版也曾登过许X润在当年天则经济学研究所会上的“新年期许”,当时他的标题为“以政治接应政治”,他对当时中国社会的发展虽也有不满,但还是抱着期待,也许他认为当时的政治氛围还可以容忍,所以,他特别提出了一个中国“政体转换和实施宪政”的“时间表”与“路线图”,他期许“分三步,十年一大步,五年一中步,一年一小步,一步步往前挪,一程程往前赶。”他提出:“未来十年,着眼于历史大视野,倘若有所建树,不在别处,就在如何以政治接应政治,而为引领民主落地创造条件。”

在这次的“保卫‘改革开放’”一文中,许X润自始至终都是在改革开放四个字上面加引号的。这寓意着什么?这是否寓意着他打心底就不承认中国的改革开放,称改革开放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幌子或者旗号而已。

从上述分析,可以看出,许x润的这篇文章,名为“保卫‘改革开放’”,实为否定中国社会主义制度和中国共产党的领导,鼓吹中国全盘西化。

三、看看民意

今天,《美国之音》为许X润的这篇文章做了一档专题节目进行评论,请来了两位“重量级”的专家,一个是在美国的《北京之春》荣誉主编胡平,另一个是在北京的历史学家章X凡。这两位可以算是著名的“推墙专家”,笔者之前对他们的言行都有评论,在此就不再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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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之音》的直播(右为胡平)】

从《美国之音》请胡、章这两人就可以看出,是想为许X润打气。为此,在直播中还开通了中国大陆观众电话参与讨论的内容,期待观众也能为许X润背书。可非常尴尬的是,在胡、章二人大赞了许X润,并狠批中国党和政府后,五个打进电话的中国大陆观众却有四个对许X润的观点持批判态度,他们认为中国现在的制度和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保证了国家的稳定和发展,如果完全照搬西方的制度,中国必将发生大乱。尴尬的主持人最后只好把称是观众在网上支持许章润的留言拿起来读。

可见,在中国老百姓心中是有一杆秤的,什么才是对中国有利他们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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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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