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认同: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世界的生成逻辑

来源:《思想教育研究》2017年9期 作者:项久雨 潘一坡 时间:2018-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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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时代语境来看,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指的是以微信、微博等网络微平台为载体,实现思想政治教育主客体之间对特定议题的交流与互动,从而在互动的过程中以多样化的方式将正向的思想观念、价值取向、行为准则传递给教育客体,并通过双向的互动反馈动态地把握教育客体的思想状态,生成思想政治教育主客体深度交流的微互动世界。在网络微平台信息迅速传播的当下,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世界的生成成为摆在我们面前的一项重大课题。

一、偏差的镜像: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场域的实然图景

在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中,教育主体与客体都以共同体的方式在场,事实上参与到网络微平台思想政治教育中的组织或人员都是主体的组成部分,他们包括思想政治工作者、政府组织、新闻媒体、公益性团体、互联网企业等,而客体则指向网络微平台的思想政治教育接受者。以问题意识为导向,主客体双方都在不同程度上存在着有碍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世界生成的问题,导致了微互动的应然格局与实然状态之间的偏差。

(一)成见的雾障:教育客体的认识偏差消解微互动实效

英国哲学家弗朗西斯·培根提出的“四假象说”,可以较好地诠释偏见与假象对人们认知的影响。一是植根于人性或人所属种族的“族类假象”,二是人们认识局限所形成的“洞穴假象”,三是语言因素所造成的“市场假象”,四是教条、错误的论证法或不靠谱的传统所造成的“剧场假象”。培根指出这些假象和错误概念“围困着人们的心灵以致真理不得其门而入”[1]P19。而现如今,这些偏见与假象被网络微平台这把放大镜更为全面地暴露出来,已成为影响主客体微互动的雾障。一方面,教育客体对思想政治教育的刻板印象阻碍微互动的纵深拓展。刻板印象是过去互动方法不当、互动内容与生活脱节、互动形式过于生硬等因素带来的,它使教育客体产生先入为主的偏见与抵触情绪,不愿参与到互动之中。这种刻板印象所带来的“后遗症”集中表现为“不相信”“普遍怀疑”的心态的滋生。微博、微信等平台的评论中出现了诸多“为反对而反对”的观点,当其与现实中的不合理因素嫁接之后,便会加深教育客体对微互动的抵触。另一方面,教育客体对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目标、价值的认知偏差,产生主客体之间的互动撕裂,无法达成主客体高度协同的微互动格局。这样一来,包括“洗脑说”“钳制思想说”在内的偏执观点仍有一定市场,导致教育客体参与微互动的意愿与自觉意识削减,主体进行微互动的难度增大,微互动存在些许裂缝,无法形成完整的闭环。进一步说,主客体间对微互动的认识偏差,使得许多教育客体都身处于如同培根隐喻中的狭窄洞穴,难以接收完整信息,结果给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世界的生成布下了一道道雾障。

(二)自主性的让渡:感性情绪束缚教育客体的理性思考能力

从教育心理学视角来看,感性情绪裹挟致使理性判断能力丧失实质上是教育客体自主性让渡的体现。美国心理学家戴维·迈尔斯指出:“情绪会给我们对当前经历的解释着色。通过分散我们的注意力,情绪还会影响我们做判断时思考的深度和效率。”[2]P100 同时,法国社会心理学家古斯塔夫·勒庞认为群体无意识现象便是感性情绪裹挟之下的产物,他指出:“有意识的人格消失得无影无踪,意志和辨别力也不复存在,一切感情和思想都受着催眠师的左右。……在某种暗示的影响下,他会因为难以抗拒的冲动而采取某种行动。”[3]P50-51 如今,在网络微平台场域的特殊催化作用下,群体无意识现象无疑增添了多方面的触发机制,教育客体在互动中易存在理性缺位感性上位的情况,构成对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的多重挑战。

在现实中,我们发现教育客体的感性情绪在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中的泛滥带来了“浅”“迅”“惑”三重效应。一是“浅”效应,即指教育客体在感性情绪诱导下仅能浅层地、表面地获得对事物的认知,无法洞察事物背后的作用机理、传导机制、发生缘由等深层次信息,成为主客体进行深度互动的障碍。这样一来,教育客体极易陷入思维的怪圈,即看似事件的“水位”很浅,实际上是由于感性情绪的“折射”,使得教育客体无法看清事件的“真实水深”。二是“迅”效应,即指教育客体受感性情绪影响,会迅速接收表象信息、迅速作出价值判断,在尚未洞察事件全貌之时便简单判定,进而影响主客体互动的进程。三是“惑”效应,情绪因素易使得教育客体对事物进行简单定性,当互动中主客体信息不一致时,会让教育客体处于困惑的境地,也给互动的开展蒙上了一层阴霾。

由此看来,在微互动中教育客体的感性情绪成为束缚其自主性发挥的绊脚石。这是因为,感性情绪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住了教育客体自主思考、理性判断的能力,感性情绪占据主导地位,理性判断成为了感性情绪的附庸,客体参与微互动的自主性也便让渡了出去。在教育客体自主性让渡的情况下,主客体间互动的难度大幅提升。

(三)深度供给的缺位:微互动供给未能充分满足教育客体需求

在应然状态下,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要做到深度供给,一要互动内容丰富且深度契合教育客体需求,二要互动形式多样,三要主体联动性强,如此,才能达成微互动供给与需求两端的平衡,实现教育客体的高互动感、高体验感。鉴于现实中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供给侧存在的问题,这里可从供给内容、供给形式、供给链三个维度展开分析。

一是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的供给内容之树的“根”在教育客体需求与接受的“土壤”里扎得还不够深,不够接地气,出现供需不匹配的状况。内容接地气是决定微互动成效的关键所在。在互动中,教育主客体之间的地位是平等的,主体无法强制要求客体参与互动,因而依靠高质量内容吸引教育客体便是微互动的重中之重。否则,不论形式如何创新也遮盖不住内容的缺陷,这也极易动摇微互动有效性的基石,即出现内容不对接、互动不起来的尴尬局面。二是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形式有待更新、激活、升级。现有的互动形式还过于单一,存在简单依靠理论文章或新闻报道来进行互动的情况,而单一化的形式必定不具备持久的吸引力。事实上,微电影、微问答、微音乐、微小说、微游戏、微综艺、微直播等形式都是有待微互动拓展的新领域,是主客体进行多样性互动的新兴载体。三是从供给链的视角契入,现有的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供给链还未成体系,还有待优化升级。特别是线下思想政治教育与线上微互动之间的联动缺位,线下成果无法为线上互动共享,线上互动成果对线下影响力小,线上线下两端各自为阵,无法形成有效的微循环。这样就导致了思想政治教育协同性下降,合力效应无法彰显,最终导致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的优化配置也无法实现。

(四)主导地位的消解:微互动中教育主体话语权的分散与流失

话语沟通是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的基本形式。德国哲学家哈贝马斯指出:“如果我们撇开言语模式不理不问,我们就根本无法阐释清楚,两个主体之间进行沟通究竟意味着什么。沟通是人类语言的终极目的。”[4]P275 在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中,话语沟通是打开微互动世界大门的金钥匙。话语权是否掌握在教育主体的手中是决定微互动成效的关键,教育主体掌握话语权,也就掌握了微互动的主导权,而不至于陷入被动境地;教育客体拥有一定话语权,能促进微互动的民主进程,激发教育客体参与微互动的积极性。在此,需要明确的是,微互动中思想政治教育的话语沟通绝不是建立在强制、封闭的基础之上的,而应该建立在教育主体的主导话语与教育客体的理性发声的双向交流基础上。然而,我们在研究中发现,微互动主客体话语两端并未达成理想的互动状态。一方面表现为微互动中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有形流失,即任由非理性声音在微平台中传播,主体话语未能有效地吸附、聚合起客体话语,亦即话语互动未达到理想状态。另一方面表现为微互动中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无形流失,即指主体在互动中未能把握好主导的要义,甚至以不恰当的方式无形中消解客体对主体话语的认同。过去一味地封、堵、禁的做法不但不能解决问题,而且还形成教育客体的逆反心理,甚至会留下难以愈合的后遗症,折损互动的实效性与生命力。

(五)行为无涉的泥沼:内容输入与行为输出的对立与冲突

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最终需要落脚到教育客体的践行之上,但现有的微互动似乎陷入了行为无涉的泥沼,教育客体行为转化的动机、意愿、行动都处在比较低的状态。在微互动中,客体的行为无涉主要有三种状态,一是只听不说不做,即指客体在互动中接收了主体的观点,但左耳进右耳出,不接受观点、不转化行为;二是既听也说但不做,这种状态便带有厚黑学的色彩,即客体只在互动的场面上高举思想政治教育旗帜,但私下却说一套做另一套,实际上是一种“伪互动”;三是不听不说不做,即拒绝互动、更不践行,甚至蓄意散播与之相悖的言论。事实上,行为无涉并非根属于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在线下与思想政治教育相关的讲座、课程、宣传中也出现过类似状况。而微互动中,由于受众自主性增强、微平台匿名性带来了扩大效应,产生行为无涉状态的可能性增大。其一是受众自主选择性的增强,可自由浏览、接收、接受特定信息,可自愿选择参与或不参与、融入或不融入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世界。其二是匿名性打破了实名条件下所固有的束缚,伦理道德的壁垒在微平台里慢慢销蚀,潜在的诱导言论、偏颇观点发生的概率增强。换言之,微平台为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行为无涉的产生提供了“催化剂”。而行为无涉的衍生物,便是教育客体对思想政治教育的“惯性现象”和“冷漠现象”,前者指一旦形成行为无涉的意识,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客体接受处于行为无涉的状态,亦即拒斥进行主客体之间的互动;后者指教育客体对互动持有不关心、不在乎的态度,将自己隔离于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世界之外,成为了“叫不醒的装睡的人”。行为无涉及其伴生的“惯性现象”和“冷漠现象”给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从必然王国迈向自由王国设置了障碍:一是客体参与互动的积极性被挫伤,二是主体迎来了不容回避的挑战,互动实施难度提升。

二、四个世界的生成: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世界的应然格局

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脱胎于时代和思想政治教育母体,是思想政治教育的一种新形态。认同是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范畴,而在微互动中,一定条件下的认同应涵盖思维训练层面的感性认同与理性认同,以及话语沟通层面的认同,这是认同转化成自觉行为的能动过程。在这个基础上,以“思维训练——话语沟通——行为转化”为内核的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世界应然格局便显现出来。

(一)感性认同世界的生成

毛泽东以实践为基底,指出了人们起初仅是“看到过程中各个事物的现象方面,看到各个事物的片面,看到各个事物之间的外部联系”[5]P284-285,此时的认识仍处在感性阶段,“在这个阶段中,人们还不能造成深刻的概念,作出合乎论理(即合乎逻辑)的结论。”[5]P285 在特定事物的初期阶段,人们对于特定对象的认识大多浮于表层,各种感性因素对人们认识的影响相互交织,呈现着片面、主观的特征。所谓“感性认同世界”,指的是在教育客体仅以感性思维简单判断事物的时期,经由主客体之间的互动,将正向价值判断及时传播给教育客体,生成教育客体在感性认识阶段对特定议题的正向认同,而不为纷繁杂乱的虚假信息所扰。需要强调的是,我们往往对感性认识阶段的主客体互动不以为然,误认为只有构建理性认同的王国才是应当竭力追求的目标。然而,纵观纷繁的网络场域,倘若教育主体放弃了感性认识阶段的互动主动权,之后就需要如亡羊补牢一般花费大量的精力进行再互动,而往往效果甚微、得不偿失。

鉴于感性认同所肩负的特殊使命,需要构建起“先发——监测——互动回应”三重机制为感性认同世界的生成保驾护航。先发机制是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平稳、有序运行的先决条件。教育主体要主动在微平台上编织互动的网络,在日常活动中一点一滴地浇灌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之花,保证互动主体联动且不缺位、互动内容走心且有穿透力震撼力、互动形式多样等。监测机制为感性认同世界的生成抓住最佳契机。特别是重大社会事件一经发生,就必须及时回应并与教育客体进行动态互动,而动态互动的前提便是要实施精准监测。因而要构建全天候的大数据动态监测网络,为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的在场提供保障,也为“网络意识形态治理的及时性提供原始信息源”[6]。互动回应机制是感性认同世界生成的中心环节。要综合运用好各类资源,一同发力,坚持有形互动与无形互动相结合、有声互动与无声互动相统一,让微互动中的主体声音精准传播到客体中。

(二)理性认同世界的生成

在马克斯·韦伯的社会学体系里,社会行为被提炼为四种主要类型,其中工具理性行为与价值理性行为被视作人类理性的两大方面,韦伯明确指出,社会行为“仅仅以一种方式或者另一种方式为取向,是极为罕见的。”[7]P57 可见,在互动过程中,必然要讲求工具理性与价值理性的协同整合,而不仅是依靠某一方面。工具理性行为在思维层面上表现为目的导向,即注重行为所能达成的结果;价值理性行为则以价值为导向,其出发点具备纯粹的特性,不以特定结果的达成作为行为价值的判准。对于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而言,理性认同既包括了工具理性层面对意识形态的认同,也包括价值理性层面对事物价值的理性判断、选择与认同,二者不可偏废,共同作用于教育客体理性认同世界的生成。主客体间的互动要紧紧围绕工具理性与价值理性的统一维度,使教育客体恪守理性思考的准则、习得理性能力。

理性认同世界的建构要求在互动中把关意识形态与价值取向的“安检站”、办好意识形态认同与价值认同的“通行证”。一方面,在互动中要将解构并严重危及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和核心价值观的偏见或诽谤拒之于微互动的门外,起到激浊扬清的作用;另一方面,在互动中要发挥主流意识形态与核心价值观对各种形形色色的价值观的吸附、引领作用,将这些纷繁的价值观中的“危险成分”通过“安检站”检测出来并加以处理,使其落后、消极的成分被剔除,而且,要深入探究其产生的根源,更好地生成一个秩序井然的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世界。

(三)话语认同世界的生成

话语是透视价值观的显微镜,话语沟通也是特定价值观之间的互动。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的话语认同必然追求的是教育客体对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或是主流价值观的认同。换言之,主客体微互动中的通行语言必然要求带有主流价值观的印记,但必须是话语世界里人人都认同、使用的互动语言,这样有利于形成话语认同世界的向心力,使互动更加有效、有序。

话语认同世界旨在达成“四个自觉”,即经由主客体间的互动,使教育客体自觉吸纳正向话语、自觉甄别负向话语、自觉与负向话语划清界限、自觉发出正向话语。正向话语即指契合思想政治教育科学轨道的话语,负向则反之。其中,前两个自觉与前文所述的感性认同与理性认同紧密关联,在二者结合的基础上进而获得自觉吸纳正向话语与自觉甄别负向话语的能力。自觉与负向话语划清界限包含两个方面,一是对于脱离基本事实的负向话语要保持警惕,要秉持不听、不说、不信的态度;二是要敢于对负向话语进行驳斥,而不是放任负向话语自由生长。自觉发出正向话语则是“四个自觉”的最终目标,旨在使微互动世界中每一个角落都能沐浴正向话语的阳光,让每一位客体在互动中都能够畅快地汲取正向话语的有益滋养。

在话语沟通中,教育主体要做到精心设计互动话语,把握好不同群体、个体的差异化话语,不要出现主客体之间话语不对接、不对称的情况。这样,通过主客体间精准的话语沟通,实现教育客体对主体话语的高度认同,从而为行为转化奠定基础。

(四)行为转化世界的生成

微互动作为线上的思想政治教育形态,也承载着将思想政治教育规范转化为教育客体的自觉行为的使命。行为转化有程度差异,可以分为高、中、低三个层次。一是高度行为转化,指的是教育客体经过互动后,将思想政治教育规范高度内化于心、外化于行。高度行为转化是深度互动的产物,具有极强的内在牵引力,能够生成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在这种无形力量的推动之下,教育客体以自觉而非被动的状态将思想政治教育规范转化为个体的日常行为。二是中等层次的行为转化是指通过主客体互动,客体习得部分思想政治教育规范,但互动程度还不完全,其中所包含的非自觉与不认同的成分仍然会使教育客体的行为作出一定程度上不可控的摆动。三是低层次的行为转化,这只在个别或局部上体现出来,实际上是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对教育客体的影响力较小,亦即互动失效或低效。由此看来,微互动中行为转化世界的生成只有追求高度的行为转化,才具有价值意义。

在微互动的世界里,促进行为转化主要有四条路径。一是行为内化,即丰富思想政治教育微互动的内容,使互动内容以入心的方式传递给教育客体,促成教育客体将其内化于心,使之具备行为转化的基本条件;二是行为感化,指的是教育主体在互动中做到率先垂范,从而发挥感召教育客体的作用,营造出人人践行的局面;三是行为催化,即利用特定的时空条件进行互动,找准促进教育客体行为转化的契机与场合,这样往往会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四是行为强化,即通过特定议题的多维度、多层次、多样化的互动,让思想政治教育规范和理想在教育客体心中得到不断强化和升华。

参考文献:

[1][英]培根.新工具[M].许宝骙,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9.

[2][美]迈尔斯.社会心理学[M].侯玉波,等,译.北京:人民邮电出版社,2016.

[3][法]勒庞.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M].冯克利,译.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

[4][德]哈贝马斯.交往行为理论:行为合理性与社会合理化[M].曹卫东,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

[5]毛泽东选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

[6]付安玲,张耀灿.大数据助力网络意识形态治理及提升路径[J].马克思主义研究,2016,(5).

[7][德]马克斯·韦伯.经济与社会(上卷)[M].林荣远,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7.

本文链接:http://www.globalview.cn/html/societies/info_2226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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