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清西方媒体两套叙事框架

来源:环球时报 作者:张海 时间:2020-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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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发生的切尔诺贝利事件被苏联最后一位领导人戈尔巴乔夫认为“可能是苏联解体的真正原因”,对人类历史产生了重大影响。在对切尔诺贝利的报道中,西方媒体占据了比较大的分量。然而,多加留意就会发现,它们对切尔诺贝利事件的报道,套路很深。就是到现在,在有关类似重大危机事件的报道中,西方媒体这样的叙述框架依然可见。

它们在阐述客观事实的时候,会有意丢掉一些细节,大量使用微观叙事、多元叙事和碎片叙事的手法。具体实操思路包括,将没能救到人的责任归咎于政府,攻击一切乐观主义,无限放大微观悲剧, 解构英雄主义,割裂英雄与政府,着力塑造“反抗者悲剧”。

笔者选择西方一些主流媒体的报道进行了观察。远的不说,去年7月BBC一篇关于切尔诺贝利的长篇报道中就基本涵盖了上述的大部分思路。在微观叙事上,该报道先盖棺定论,“切尔诺贝利灾难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人为灾难”;然后反复强调,“我们能知道切尔诺贝利真正的死亡人数吗?”“当时被苏联秘密掩盖的核事故造成的死亡和疾病的真实数字,现在才变得清楚。”报道还提到,“截至2018年1月,乌克兰残疾人的数量迅速增加,从1995年的40106人增加到2018年的107115人。”它在暗示这要归因于切尔诺贝利灾难。在描述灾难中的英雄事迹时,报道说,“三名工程师在爆炸发生后的几天内自愿从燃烧的反应堆下面的水箱中排出数百万加仑的水。”强调其“自愿”,就是在暗示这与政府无关。另外,该报道使用的6幅配图中,两幅采用逝者的黑白照片和葬礼、祭奠等悲剧场景进行渲染。讽刺的是,不渲染、不煽情、中立而客观的报道通常才是BBC在灾难报道时的惯例,这一点明确写在BBC的报道守则里。

西媒对切尔诺贝利的报道就是它们构建世界图景的另一种典型叙事框架。传播学框架理论指出,采用不同的叙事框架,对同一个客观现实,会产生不同的效果。叙事框架定义了问题,分析了原因,做了道德判断,提出了解决对策。同一杯水,你既可以说它的66%是空的,也可以说它的34%是满的,二者说的都是客观事实,但叙事框架引导的效果完全相反。传播学者阿尔祖哈彦研究发现,美国主流媒体在报道外国时,就存在两套叙事框架,用正面的方式报道一个与美国的政治、经济、人权和文化意识形态以及利益一致的国家,用负面的方式报道一个各方面与美国不一致的国家。

其次,西方学界对叙事框架研究已久,媒体从业人员经验成熟,理论储备丰厚。早到亚里士多德提出三幕式戏剧结构,近到俄国学者普罗普从100个民间故事中挖掘出7种人物和31种故事模式,法国学者朴尔蒂拉从1000部戏剧和200部小说中总结出世界36种剧情,自二战以来,西方传媒业界更是有了长足实践和储备。最为人们熟知的叙事框架是好莱坞戏剧叙事法。经典的好莱坞叙事使用个人主义假定,营造出行为是个体人物偶然性行为的结果,通过密集制造悬念和冲突,融入知识性和娱乐性,通过丰富的镜头语言制造视觉奇观,吸引观众沉浸其中。由于好莱坞电影在全球的巨大影响,这一模式广泛影响了纪录片和电视新闻的叙事模式。

最后,西媒制造和使用多重叙事框架的机制非常成熟。英国学者霍尔和美国学者乔姆斯基详细阐释了西方媒体在大型媒体、广告、新闻获取渠道、新闻批评和主流意识形态的五层过滤机制下,如何通过大量的、看似具有个性特征的中立客观的声音,生成“普遍赞同”的“一致舆论”。

有鉴于此,普通民众需要增强批判的媒介素养,不再不加甄别地受限于西媒的叙事框架,使用别人的眼睛看自己和看他人。只有那样,呈现在人们面前的世界图景才会更加清晰明白、豁然开朗。(作者是东北师范大学传媒科学学院副院长、教授,日本大阪大学客座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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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黑中国,他们也是煞费苦心……

来源:共青团中央

一转眼,已然四月,全球新冠肺炎疫情仍在继续。在过去的这几个月里,有关疫情的新闻报道层出不穷,可是总有些黑媒对中国进行无端指责和污名化,把中国当成“替罪羊”,向中国“甩锅”。

外媒“恶意抹黑”不断

对某些黑心外媒自2020年1月底至今对于疫情报道进行大致梳理,可以发现有如下的抹黑攻击点。

“中国原罪论”

瘟疫大流行,民族来背锅。当病毒与种族相联系,牵强附会、无中生有的报道方式一个接一个,其背后的种族歧视跃然纸上,受伤的人们变成无辜的替罪羊。

1.牵强附会,恶意命名

1月21日至2月8日,美国全国广播公司商业频道(CNBC)的北京站站长Eunice Yoon,发布了25条之多带有#Wuhanvirus标签的推文。

3月16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推特上首次使用“中国病毒”等严重歧视性言论,之后又发了数条含该词的推文。3月19日,在白宫新闻发布会上的讲稿被美媒记者拍下,照片显示:稿件中的“新冠病毒”被划掉,手写改为了“中国病毒”。

2.无中生有,中国制造

2月3日,美国《华尔街日报》发表题为《中国是名副其实的亚洲病夫》(China%20is%20the%20real%20sick%20man%20of%20Asia)的评论。

2020年第6期德国《明镜》周刊使用“新型冠状病毒%20中国制造”的封面图片。

3月2日,美国福克斯新闻台的主持人杰西·沃特斯提出新冠病毒起源于中国,公然要求中国人为新冠肺炎疫情“正式道歉”。

3月25日左右,意大利国家电视台RAI-3频道在2015年11月16日播出的一个视频中曾提及“中国科学家在实验室内成功利用蝙蝠和老鼠制造出一种肺部超级病毒,该病毒可能会影响到人类”的节目被翻出,并由阴谋论者联系到新冠病毒是由中国实验室制造。

“中国崩溃论”

夸大其词、双重标准,“客观理性”的假象下却是混乱的舆论秀场,疫情工作者变成了可悲的牺牲者,英雄的人民被描绘成无辜亡灵,一味唱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宣扬中国将被疫情所击溃的虚无判断。

1.夸大其词,渲染恐惧

1月22日武汉封城之后,世界知名的老牌报纸英国《泰晤士报》(The%20Times)和法国《费加罗报》(Le%20Figaro)在其独家报道中多次使用“鬼城”“地狱”这样的字眼来形容武汉。

2.双重标准,唱衰中国

疫情防控初始阶段,西方媒体嘲讽中国用无人机对居民喊话,称“中国使用特殊的手段来抗击疫情”。而当全球疫情暴发之时,西班牙警方同样也使用了无人机,而西方媒体却噤声了……

3月8日零时,意大利开始实施新的地区和城市隔离法令,全国四分之一的人口都将受到影响。而在美国《纽约日报》3月8日的报道中,意大利“封城”是“冒着经济风险遏制病毒在欧洲肆虐”;中国“封城”是“以牺牲人民生计和自由为代价”。

“中国隐瞒论”

散布谬论,捏造数据,诋毁中国抗“疫”斗争,其背后目的却是借机甩脱自身责任。

1.散布谬论,推卸责任

3月26日,英国泰晤士报刊登题为《中国的秘密和谎言使新冠肺炎疫情成为全球性威胁》的文章。

3月29日,英国内阁大臣迈克尔·戈夫也在“甩锅”。他在电视采访时,回应英国对新冠肺炎病例的检测为什么如此少,直接把中国“报告迟缓”“信息不明确”当成原因。

2.捏造数据,断章取义

2月8日,英国《经济人杂志》在报道中称武汉确诊的所有病例中有三分之一是由新冠病毒感染的,致死为四分之三。

另据统计年鉴2019数据,湖北年末常住人口5917万,武汉1108.01万。

而近日一些关于“武汉死亡人数被低估”的报道中,假借一份“美国情报界的机密报告”称,中国政府对新冠肺炎病例总数和中国死于该病毒的人数都存在瞒报。美国自由亚洲电台根据武汉7座殡仪馆每天的火化能力是2000具遗体,由此推断出武汉因新冠病毒肺炎死亡人数达4万人,而不是官方公布的2500多人。他们还以武汉疫情结束后集中发放骨灰盒排队人数众多为佐证,一口咬定中国隐瞒实际死亡人数。更有所谓“中国专家”断言称,中国这么做是为了尽快重启经济。

“中国口罩外交论”

恶意扭曲,罔顾事实,在全球抗“疫”的关键时刻,中国的善意援助却被质疑和借题发挥,打压中国。

1.恶意扭曲,削弱工作成果

自3月起,布鲁金斯学会网站、《福布斯》双周刊、美国之音、法新社等媒体接二连三地挑起“口罩外交”说,指责中国用对外捐赠口罩的方式收买人心、宣传自身制度优越性,由此削弱中国抗“疫”的艰难困苦和阶段性胜利成果。

2、罔顾事实,任由谣言发展

近日荷兰媒体称口罩存在质量问题,而根据中方有关部门初步调查了解,那批口罩是荷兰代理商自己采购的,中方企业发货前已告知荷方此批口罩为非医用口罩,出口报关手续也是以“非医用口罩”名义履行的。

3月27日,外媒爆出西班牙采购中国的检测试剂出现问题:“检测准确率只有30%”,远低于“预期的80%”,卫生部下令停用,表明要向中国退货!两天后,事情的真相浮出水面:西班牙自己没按要求操作,导致准确率极低;公司虽然不是国内认证,但符合欧盟标准;而且,中国商务部之前曾向西班牙提供符合资格认证的供应商名单,其中并不包括西班牙政府自己联系的这家公司。但是后续转载西班牙卫生部澄清声明的外媒数量相比谣言事件爆发数量少之又少。媒体报道的着眼点不是为了披露事实真相,而是借此打击中国。

中方坚持积极理性的反制

外媒抹黑套路不断,但是中方并不会忍气吞声,而是积极做出应对措施,并且始终坚持在理性与良知的正确轨道上,竭力创造健康的舆论环境、合作环境。

关于“中国原罪论”其实根本不值一驳。目前病毒源自何处,尚无定论。无论病毒源自哪里,中国同其他出现疫情的国家一样,都是病毒的受害者,都面临阻击疫情蔓延的挑战。而此前对于新冠病毒是美军带到武汉的言论,中方也始终认为关于溯源的问题是很严肃的问题,必须要交由专业人士来基于事实作出科学和专业的评判。

关于疫情防控工作引发的“中国崩溃论”、“中国隐瞒论”,中方表示首先中国政府对于本国疫情工作高度重视,中国能在较短时间内遏制疫情发展,避免出现众多人员感染和死亡,是因为中国把人民的生命健康放在抗击疫情战略的首位,不惜让经济停止下来,损失高达数万亿人民币的GDP,投入价值数千亿人民币的资源,集中全国力量支援武汉、支援湖北才取得的,并始终坚持工作信息公开透明化,让民众焦虑中反映的期待得到回应。

对于疫情数据坚持透明准确,中国从1月21日开始每日更新前一天情况,并于2月3日起英文网站同步发布。其中在2月21日针对湖北新增确诊病例数据严谨认真,发现失误后立马订正并对全过程进行公布。

对于疫情防控工作坚持落地落实,各级纪检监察机关围绕疫情防控加强监督执纪问责,严肃查处违反疫情防控纪律的问题。先后免职、撤职湖北黄冈卫健委主任,武汉市委原常委、秘书长,大理市委书记,大理市长等人。

针对群众反映的生活问题坚持切实解决,从落实好粮食安全省长负责制和“菜篮子”市长负责制,到千方百计保障生活必需品市场供应;从严格落实“一断三不断”要求,到确保物资运输车辆“不停车、不检查、不收费”;从全力保障防疫物资生产,到优先安排好疫情重点地区的煤炭供应。

对于疫情防控工作的国际通报,中方处理疫情的时间表清清楚楚,大家都可以从公开的报道上看到。

华春莹犀利反击5连问,火力全开

而关于所谓的“中国口罩外交论”,妄图削弱中国防疫工作努力并扣之阴谋论者,中方表示此时应是守望相助,全球战“疫”的时刻,对于此前帮助我国防控疫情工作的国家和国际组织,我们也是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黑媒背后的真实声音

一家之言难以成天下,在中方与外国黑媒的不断交锋之下,我们同样可以看到公正理性的声音出现。

此前世卫组织专家表示,目前尚无法确定新冠病毒源头,应避免涉及地域的污名化语言,(因为)它没有任何益处。世卫组织卫生紧急项目技术主管科霍夫表示,要确定导致人感染新冠肺炎的中间宿主动物,还有很多要做的工作。而美国新闻评论员Samantha%20Bee更是一针见血地指出:将新型冠状病毒与中国和中国人民联系在一起,不仅仅是利用种族主义进行“狗哨政治”,更是一场汇聚种族歧视声音的交响乐演出。

据报道,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在会上试图推动将“武汉病毒”一词纳入G7成员国的联合声明当中,但被其他国家明确拒绝。而前美国副助理国务卿布雷特·麦格克也直接质疑道,世卫组织称美国是疫情新“震中”,美国的感染人数和死亡人数可能很快就会达到最高,救生设备却还没有送达纽约,(这个时候)给病毒命名居然可以成为G7的议程?

《科学》杂志刊登了英国、美国科研人员的共同报告,认为中国的防控举措成功地打破了病毒传播链,为世界上其他国家采取措施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指出,中国强有力的举措既控制了疫情在中国境内扩散,也阻止了疫情向其他国家蔓延,为世界各国抗击疫情树立了新标杆。

知名医学杂志《柳叶刀》主编理查德·霍顿在BBC一档节目上猛批英国防疫措施是“国家丑闻”。他指出英国早在1月底就知道疫情的严重性,但却白白浪费了时间,“在1月的最后一个星期,我们就知道疫情会到来,中国疫情所传递出的信息非常清楚,可是我们浪费了整个二月份。”

为了黑中国,他们也是煞费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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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在中国生活了近20年的意大利裔美国人马意骏(Mario Cavolo)在社交媒体上撰写题为《各位,有点儿不对劲:对比美国2009年的H1N1病毒和中国2020年的冠状病毒》,其明确指出当中国人民努力打赢这场战“疫”的时候,一些西方媒体却在借助疫情煽动排华和恐华情绪。这是西方版本、美国版本的政治宣传(propaganda),一种带有政治意味的、洗脑式的教唆。

为了黑中国,他们也是煞费苦心……

团团有话说

在真实的生物学中,病毒和细菌可不会理会这个人来自何处,只要有脉搏,那他就是一个绝佳的潜在宿主。而在如今舆论场中,某些新闻报道成为了政治的工具和泄愤的渠道,这已然违背了真实第一的价值准则。此时若一个人被恐惧、愤恨吞噬理性,那将意味着散播谣言的阴谋者拥有了绝佳的盲目跟随者和可中伤者。

在新冠肺炎全球肆虐的当下,人类必须携起手来,共同努力,才能更好地取得战“疫”成果。幸灾乐祸、落井下石、趁火打劫、讥讽指责、玩弄权术,不仅丧失人性,有违道义,背离国际准则,也自证了卑劣。某些西方政客应该清楚,病毒面前,谁都无法独善其身,奉劝黑媒们早日放下政治偏见,加入全球战“疫”的队伍,否则只会误己害人。

尽管外媒不断借机抹黑我们,但翻来覆去不过这些老套路,错漏百出、荒诞至极、站不住脚。中国人民不欢迎也无需理会这些不客观、不公正的报道。中华民族不惧风雨、不畏险阻,虽然这次新冠肺炎疫情来势汹汹,但我们自信满满,我们将继续推动国际社会共同合作,展现中国担当,赢得这场战疫的最终胜利。疫情之后,相信这些外媒对中国的抹黑污蔑依然不会停止,只会更加五花八门。但这些胡言乱语仅仅是我们前进道路上的小小尘埃,只要我们自信从容,没有谁能阻挡中华民族复兴的伟大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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