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报:为什么说在美国战略上的衰落是不可避免的

来源:环球视野 作者:塞尔希奥·罗德里格斯·杰芬斯特恩 魏文编译 时间:2019-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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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以前我问自己美国使国际体系悬空的极端进攻性是这个帝国大国加强或是软弱的表现。对此我断定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对于未来可以期待的场景可能带来光芒。

历史表明在历史上曾经存在的大型帝国衰落和垮台的进程有某些相似之处,这不取决于它们发生的时代,它们发生在人类发展的阶段和长期经历的意味着它们霸权主义的持久性的高涨时期以后,在它们走向彻底衰落的过程的历史时期存在的技术进步程度。

在现代这种发展受到有势力的新闻传播媒体行动的赞美,这些媒体有能力制造包含虚构的现实情况、环境和形势,以至到了西班牙语言研究院已经接受的一个新词汇“后真相”用来描述它的程度,被确定为对事先接受的现实的一种扭曲,目的是提出和塑造公众舆论,以便在公民做出在社会和政治领域的决定时施加影响,在这种条件下客观的事实失去了主导的地位,个人的激情和信仰可能通过媒体形成。

这个试图扩展到社会科学,量子物理学的一个原则确定两个人在观察同样的现实的时候可能得到对立的结果,从中推论出对同样的现象时可能有一种以上的现实共存。这个基础有助于新闻媒体构建自己的“现实”,甚至通过操纵个人的心理将虚假的现实改造成为事实。事后表明它所发布的新闻是虚假的不大重要。人的头脑已经刻下了第一个反应,知道已经研究过的辟谣方法,如果这样做的话面对一个不是必然发生的事件已经公布的力量这将是不重要的。伤害已经造成。

正如神经营销学、神经政治学和通信专家、西班牙社会学家米奥德拉格·博尔赫斯说的,“从2012年起神经营销学已经变成与运动的战略相联系的政治研究的基础”。美国乔治大学马修·萨特博士提出了一个关于政治的神经营销学的论点,指出政治运动取决于关于选民的数据和准确的信息,包括他们的兴趣和利益,以这种方式知道可能更好地争取公众和制定获胜的战略。

在这种条件下,神经营销学变成一个超价值的工具,因为它“帮助一个信息的外层,以便分析这些方面,比如电视的广告或演说不是问某人对于一个候选人或一个电视广告的看法,利用一个讨论的团体,测定他们的头脑如何反应,这样可能没有偏差地了解人的想法及对这些刺激的实际反应”。

现在的一些概念如资本主义的“成功”,美国的“不可战胜”,美国技术和科学的优势,它的社会完美的生活条件,采纳它的用途、习惯、技能和爱好的专横的需要,军事的霸权,它的文化、价值和原则的主导地位,它的政治制度的优势使其超越人类的大多数。美国大国的胜利是可逆转的和长久的,为了建设一个更好的世界不存在有效的选择。多年来这些思想一直在公民的头脑中“播种”,对此没有起码的感觉,因此不能做出反应,因为他们简单地认为“就是这样的”,没有改变的可能。

对美国来说,问题是这已经开始改变了。与此同时,中国和俄罗斯的某些经济的、科学的、技术的和军事的优势开始表现出来,此事正在形成现在全球冲突主要的轴心。美国反对中国的华为公司造成的窘境就是这种形势最近的很清楚的表现。

 资本主义除了企图表明的胜利的感觉以外,它不能担保将这种形势的“成功”归于自己。在今天的世界上有8.21亿公民(世界居民的12.9%)挨饿;11亿人生活在极端贫困的条件下,28亿人生活在贫困状态,他们分别占世界人口的14.5%36.8%。营养不良是45%五岁以下的儿童死亡的原因,每年有310万儿童死于这个原因,每天死亡8500人;在欠发达国家6600万儿童饿着肚子上课。根据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统计,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只需要32亿美元,这低于美国海军64艘驱逐舰中一艘的价值,美国海军的目标在世界上制造死亡。

同样的情况,根据世界卫生组织和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统计,世界上有21亿人没有饮用水,40亿人(超过世界人口的一半)缺乏健康保险;2.64亿儿童没有上学。根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统计,所有这些数字没有考虑到在世界上约有3.5亿人“不存在”,也就是说他们的生活没有任何类型的记载,因此不是统计的对象。那么,能够认为主导世界的经济制度是公正的吗?当人们知道在地球上存在必要的资源为了世界上所有的居民解决基本的需要,他们的生活的未来在人类为所有的人设计的理想中,不仅只是为了少数人。

但是,当人们观察美国的军事支出的时候很容易得出结论,人类的问题的解决不是美国的兴趣。仅在几天以前,特朗普总统向众议院递交了2020年的预算。在这项建议中,白宫正在要求明年普遍削减与防务没有关系的支出5%,低于现在联邦支出的限额以下,即削减300亿美元。以同样的方式将军事支出增加4.7%,增加到7500亿美元(本年度为7160亿美元)。很显然,美国企图通过战争、冲突摆脱危机,由此可经推断今后几年帝国的贪婪将更会增加。

这项预算的削减包括国务院的支出。美国武装部队退役的高级将领们如戴维·彼得雷乌斯和安东尼·津尼以及前海军上将詹姆斯·斯塔弗里茨认为,强调国防部和轻视国务院的工作将“破坏安全和美国的领导地位”。他们认为军人不能保障国家的安全,他们做过的事情是要求国会保护向国务院提供资金。当然他们对削减医疗、教育和国际合作没有做任何暗示,对这些事情他们没有兴趣。

在战略眼光的意义上说,军人的这个视角无疑反映了正在服役的军人的意见,他们不能以公开的方式进行思考,因为法律禁止这样做,这反映了帝国权力主要的支柱之一的超级关注,他们以错误和即兴的方式远离(政治),由一个非常极端的“密党”领导,它甚至认为这使美国的安全处于危险之中。

但是从经济的意义上说,认为美国能够克服它的经济危机会成为一个空想,因为它对国际制度的稳定有全方位的反响:评价美国的经济在中期内可以支撑,这似乎相当不确实。在眼前必须记住特朗普在竞选运动期间承诺在结束他领导的政府时将消灭他的国家的国内债务,但是他刚提交给国会的预算的建议计划在10年内将全国的债务将增加到31万亿美元。同时下个财政年度将增加联邦预算的赤字1.1万亿美元,要求到2034年平衡预算,推测经济可能比大多数经济学家提前的预测更快地增长。

在这个意义上值得说的是,如同墨西哥国立自治大学经济研究所的学者阿曼多·内格里特提醒我们的那样,美国的经济从上个世纪 60年代以来一直表明它的增长速度向下的趋势。他解释说,1984年美国的经济增长6%,但是这是最后一次,这个速度没有能够支撑哪怕是一年。相反,从1980年起当经济自由化的时候,它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年增1.61%,从20017年危机以来几乎只增长0.6%。值得说的是在同样的40年的时间里中国平均每年增长9.6%

1981年这一年起美国的贸易赤字增加,特别是因为面对对市场解除调控,贸易开放和国际金融的扩大,美国的大型跨国公司选择发展一种与生产联系的大循环,其中符合美国最终的消费,造成一种对美国不生产的商品消费的活动,进口大大超过出口,建立了一个需求严重低于供应的国内市场。所有这一切导致贸易结算的巨额赤字,对此特朗普找到一种虚假的解释,他企图用户制裁和提高关税解决问题。但是,到2018年底对中国的贸易战打了一年以后,美国的贸易赤字增加了。同时,这个国家的消费者由于向中国提高关税的后果不得不多支付44亿美元,此事清楚地表明他也没有赢得这场贸易战。

关于这事,内格里特认为,“美国的动力学将美国的生产迁移到生产率水平更高、成本更低的国家,造成国内的工业/生产的机构竞争力更低,引起了制造业劳动生产率持续下降。相反,中国通过它有计划的贸易开放政策和建立工业自由区,从1980年以来吸引了这些制造业的生产链到本国的沿海,推动了它与世界市场的一体化,在工业生产的领域主要与美国资本的结合,也与欧洲资本结合”。

这个判断可以对美国现在的危机和客观形势发出某种亮光,以便试图摆脱危机向前进。此事随着时间的推移在美国作为霸权的大国开始衰落的时候,看来更不可能。确实的事情是美国经济的危机是结构性的,同时表现为贸易赤字增加,生产率低下,增长很少,对此还要加上深刻的政治和道德危机,在建制派的范围内解决办法耗尽以后迫使制度寻求一个局外人来拯救它。特朗普重视落后和主张倒退的站在法西斯主义一边的部门作为解决问题的方式,表明是一条可能 建设来自总统推特的现实渠道,作为“绝对的真理”,但是事实上远离一种帮助解决危机的真实可靠性,尽管媒体说的事情是相反的。

这样如同上个世纪30年代复仇主义寻找希特勒,以便让德国摆脱经济危机的停滞和第一次世界大战失败的屈辱一样,今天美国现实的权力结构找到了特朗普,以便将美国从后冷战的单极失败的惯性和最近40年它的经济政策的惨败中拯救出来,所有这一切导致美国坚持了120年的霸权的结束。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9327日西班牙《起义报》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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