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杜罗:华盛顿和波哥大长期保持反对委内瑞拉的恐怖主义政策——委内瑞拉总统尼科拉斯·马杜罗访谈录

来源:环球视野 作者:伊格纳西奥·拉莫内 魏文编译 时间:2019-01-27
分享到: 收藏 打印

马杜罗:华盛顿和波哥大长期保持反对委内瑞拉的恐怖主义政策

--委内瑞拉总统尼科拉斯·马杜罗访谈录

伊格纳西奥·拉莫内  魏文编译

在委内瑞拉对于反对查韦斯主义的人的忧伤来说,2018年结束时尼科拉斯·马杜罗总统取得一次新的胜利。他的政治机构委内瑞拉社会主义统一党(PSUV和他在爱国大中心(GPP内部的盟友赢得了129日市政选举的胜利。在此前的520日,委内瑞拉人已经民主地宣布支持元首(马杜罗)的连选,他的第二个任期(2019--2015)将于110日开始。

如果说在政治领域查韦斯主义掌权已经20继续得到大多数选民的支持,相反在其他的领域则面对不少困难。

比如在日常生活的范围,美国和它的盟国强加的经济战和制裁已经造成一系列障碍其中有很高的通货膨胀残暴地使公民的正常生活复杂化。

另一方面,金融的成本也阻碍食品、药品和零配件的进口。持续的腐败使事情恶化。所有这一切有时造成戏剧性的结局。结果是许多人不满意。另外的人选择离开国家。

反对派是他们的错误、过火行为和自己内部斗争的受害者,已经表明他们没有能力利用这种严酷的社会环境。民主团结圆桌会议(MUD已经分裂和受到破坏,以至变成看不到和听不见的组织。它主要的领导人不论是在国外任命的或是留在国内的继续揭露“独裁”和“政治镇压”,但是没有可信度。

对这种已经错综复杂的局面,又加上持续不断的反对玻利瓦尔革命的媒体 战将其放到世界的舞台上,使用灾难的电影可怕的“配料”,即一种所谓“委内瑞拉的灾难”。

马杜罗总统去年926日在纽约联合国大会上用广泛的细节揭露了针对他的国家一场“国际的侵略”的多种攻击。没有遗漏84日发生在加拉加斯针对他进行暗杀的图谋。

任何其他的领导人面对这类困境,可能半途而废了。这不是尼科拉斯·马杜罗的情况,他再次表明一种异常的反抗。为了对付经济战,他让自己的对手再次吃惊,采取三重攻势:巩固石油货币,抛出有主权的玻利瓦尔,提出经济的恢复、增长和繁荣计划。

另一方面,尽管有困难,玻利瓦尔革命继续实现它的社会正义的目标:几天以前提供250万套尊严的住房;地方的供给和生产委员会向近600万个低收入家庭提供基本食品盒;接近达到3000个生产性的公社;一些产品的自给取得进展:玉米、大米、糖、可可、咖啡和大豆;在教育领域,1000多万人上学,他们当中75%在公立学校学免费上学,从启蒙的教育到大学,教育质量经常改善。

在国际政策上,委内瑞拉当局继续面对华盛顿和它的某些盟国特别是欧洲盟国的敌视。以及联合在利马集团内部的拉丁美洲保守政府的攻击。相反,不同的大国的态度很不相同,它们的国家元首已经表示对玻利瓦尔革命的声援。

在这方面,比如马杜罗总统去年9月份应邀访问了中国,会见了国家主席习近平。另一方面,委内瑞拉元首12月在加拉加斯会接待了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与他建立了一种充分信任的关系。去年12月马杜罗对莫斯科进行了一次重要的访问,在那里与普京总统签署了重要的协议,以这种方式确认委内瑞拉没有孤立。

十年前我就了解尼科拉斯·马杜罗,当时他是乌戈·查韦斯的外交部长(20062012)。他是个大战略家,查韦斯司令一起在艰难复杂的外交领域赢得了所有的胜利。众所周知,马杜罗曾是一个杰出的学生领导人和传奇式的工会领导人。也是一个有广泛的文化的人。对历史、音乐和电影有激情。他领导加拉加斯主要的电影俱乐部很多年,他的科学知识广泛,其精致令人吃惊。

由于他政治上聪明,在他的周围总是有一种真正的魄力。他的朋友们为了强调他的头脑迅速,称他“是一个有扳机的头脑”。因此。查韦斯司令在1994年出狱时选择他作为少数非军人的成员之一组成他最亲密的圈子。陪同他民主地夺取了政权。

我可以证实这种深刻的感情和查韦斯司令对他的信任。因此,并不令人吃惊的是2012128日在做一次外科手术(结果成为悲剧)之前,在他最后的公共演说中在一些查韦斯主义的出色的年轻领导人中间确定马杜罗是最有能力的:“他是一个全心全意的革命者。一个有很多经验的人,尽管他年轻。他专心地工作。对于领导团体有很强的能力。为了在不同的战线掌握最困难的形势。”

查韦斯最后向人民任命他为自己的继承人,他的讲话是典型的查韦斯主义的和难以忘怀的:“我的意见是坚定的。像圆月一样圆满。不可改变,绝对的,完全的。这是--如果我不行了请你们选举尼科拉斯·马杜罗为委内瑞拉玻利瓦尔共和国总统。我从心里要求你们这件事。为了继续领导他是能力最强的年轻的领导人之一总与人民在一起,服从于人民的利益成为共和国的总统继续领导这个祖国的前途。靠他坚定的手和他的目光,他的人民的心,依靠他的人民和他的聪明。依靠他的领导地位,他已经赢得的国际上对他的承认”。

在我们坐在加拉加斯观花宫(总统府)他的办公室之前,为了进行这次会见,马杜罗总统邀请我陪同他参加一次提交社会住房的仪式。将提交由国家补贴的250万套住房……这是与一家中国公司合作建设的,位置在加拉加斯谷地中产阶级的教区附近。元首马杜罗就诞生在那里,在那里的街道上长大。

现场欢迎元首的居民不是很多,表现得高兴和亲切。马杜罗身穿白衬衫,领子是委内瑞拉国旗的颜色。自然而优雅,身材魁梧身高1.9米多是一个沉静的人,严肃随和,具有一种非常细腻幽默的感情。

他在简短的演说中揭露了政府或地方的行政管理中的“冷漠”。在场的公民们对这些批评热情地鼓掌。当总统攻击腐败,不论是谁准备毫不畏缩惩治腐败的时候,人们对他大声欢呼。

他对某些家庭发表几乎是个人的和蔼的评论(其中一对听力有残疾的青年夫妇和他们的孩子),它们收到了新的公寓房的钥匙,这是国家的经济政策深刻的反应或是国际关系的反应。有点按照查韦斯司令的方式办事。从个人的事情走向集体的事情,从具体的事情走向一般的事情,从实践到理论。总是给人教育,给人轻松的印象以便永不变得沉重。

第二天(12月月7日)我们在政府大厦他的办公室会见。几乎是在六年前查韦斯在这里选择马杜罗作为他的继承人。马杜罗总统身穿一件优雅的蓝衬衫,如同他习惯的那样胳膊下夹着一包书,他把书放在桌上。我们开始交谈。

伊格纳西奥·拉莫内:在这次会见中我们将主要涉及三个问题:政治、经济和国际事务。我们从政治开始:2018年主要的政治事件也许是您的连选。在520日的选举中您得到了600多万张选票,比反对派主要的候选人亨利·法尔孔多出40%的选票。您如何解释在一个对于公民来说由华盛顿施加的经济战和金融制裁造成的如此困难的环境中,第二次得到这么大规模的支持?

尼科拉斯·马杜罗:委内瑞拉人民确实给予玻利瓦尔革命和查韦斯主义最大的支持,它是一支政治和社会的力量,存在于街头、居民区、农村、城市和村镇,我应当谦恭地说,也给予我这个候选人最大的支持从百分比的意义上说在委内瑞拉的总统选举中从来没有任何候选人得到这么多的支持。

我们一直注意到在20177月由于制宪大会的选举在和平的胜利之后,我们的力量持续恢复,革命的团结得到加强,我们收到大爱国中心所有政党及无数的社会运动的支持,我们的委内瑞拉社会主义统一党的组织发展了,它是整个拉丁美洲党员人数最多的政党。

我敢于这样指出,这个好的结果也说明,我们的人民在我们从独立战争以来遭受的最粗暴的侵略的环境中表现出来的成熟和智慧。我们的人民成长了,有觉悟地成长了,成为有组织的力量,面对美国帝国与它在本大陆和欧洲的卫星政府一起,为了让我们屈服发动的心理战和完全非法的经济战的爱国主义。这些敌视的结果是公民们表现出来的坚持,他们决心继续成为自由的、独立的和有主权的公民。

另外一个重要的决定性的因素是玻利瓦尔革命在困难和经济与金融敌视的环境中关注了委内瑞拉社会的需要。这里没有关闭一所学校,没有关闭一所大学。相反,公共教育的学生人数增加了。这里我们对全体人民以免费的方式提供医疗。我们用很大的力量和决心保护所有人的工资和就业。大约每三个星期我们将基本的食品盒发给约600万个委内瑞拉家庭,我们直接送到他们的家里。

在加拉加斯的墙体可以看到画,在墙上有涂鸦,这也许总结我对您的回答:“我为给我涨工资的人投票,不为让产品涨价的人投票”。这也许说明为什么玻利瓦尔革命今天健壮、活跃,比任何时候结合为仅有的一种建设性的努力。

伊格纳西奥·拉莫内:在几天之内,2019110日,您将开启新的六年总统任期。某些政府不承认520日委内瑞拉总统选举的结果,威胁不承认您作为委内瑞拉的宪法总统。您回答他们什么?

尼科拉斯·马杜罗:首先,委内瑞拉是一个在长期的历史中打造了它的身份、共和的性质和它的独立的国家。对委内瑞拉由一部在我们整个历史上存在过的最民主的宪法主导。19年前它由我们的人民在公民投票中通过。在这19年里该宪法以完美无缺的方式一直在实施。

2018年我们有两次完全透明的选举,由国家的选举机构指导。我记得在委内瑞拉选举的权力是一项公共的权力,是第五公共权力。这个权力利用它的整个后勤、它的透明度最高的电子系统。它得到具有无可争议的有威望的国际人士的承认,如美国前总统吉米·卡特当时说,“委内瑞拉的选举制度是世界上所看到的最透明的和干净的;是最完美的选举制度”。

2018520日的总统选举是在国家的和国际的观察员的控制下进行的。我们的人民做出了一项决定。关于委内瑞拉的决定不是由外国的政府做出的。我们不是一个受到干涉的国家,没有任何帝国的监护。不受北方的帝国的监护,也不受它在拉丁美洲和加勒比的卫星国的监护,不受欧洲的监护。在委内瑞拉有主权地治理和发号施令的是人民。人民做出一项非常清楚和坚定的决定:这是第一次,我们得到68%的选票。您已经指出比反对派主要的候选人多出400万张选票。

这样,人民做出了决定。我们将履行人民的决定。不存在某个政府从国外说三道四的可能性,以便了解、承认或不承认政府的宪法的和民主的合法性,从2019110日起我将主持政府直到2025110日。我拥有计划、经验和力量,我拥有人民,有公民军人的团结。特别是拥有宪法的合法性,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请允许我重复一下,美国帝国和它的卫星政府的压力和侵略面对我们的人民的声音没有任何意义。我们的民主拥有一个现实的堡垒,这在最近 20年的25次选举中已经展现出来。也就是说,玻利瓦尔革命在20年里在同一届任期里几乎进行了三重选举。

20184月和5月历时20天的选举运动中,我几次访问了委内瑞拉的23个州。人民挤满街道和大道,我问他们:“在委内瑞拉谁选举总统?是华盛顿或加拉加斯?迈阿密或马拉开波(委内瑞拉中部城市)?”全体人民包括投票给反对派的人强有力的回答是,我们拥有不可剥夺的选举我们的执政者的权利。任何人和任何事情都不会改变这项基本的和神圣的权利。

对那些为此感到困扰的人,我们对他说委内瑞拉有一个长期的不干涉其他国家的事务的传统。玻利瓦尔革命对我们的大陆和世界上所有的国家来说不是孤单的,如果面对自然的灾难或其他类型的灾难需要这样的话。我们要求的东西至少是相互关系。同样尊重我们,我们是有主权的和独立的。

伊格纳西奥·拉莫内:尽管您没有停止要求民主对话,最重要的反对派团体聚集在所谓民主团结圆桌会议的内部决定不参加月20日的选举。结果是该团体今天处于破碎状态和分裂,事实上是自我解散了。您对这个反对派有什么看法?

尼科拉斯·马杜罗:我300多次要求委内瑞拉反对派进行政治对话。还不算我的政府与私人部门和一般来说与社会保持的长期对话。这种对话不寻求说服任何人接受我们的模式。我们理解我们有很不相同的生活方式,只是提出建议以便承担我们的社会的挑战。我们历来坚持的是加强委内瑞拉政治力量与和平的政治共处。

但是所有这些对话的努力遭到美国驻委内瑞拉使馆的抵制。某个时候人们得知美国使馆的临时代办进行挨户访问,访问每个反对派的预备候选人,强迫他们不要参加520日的总统选举。他做到几乎胁迫所有的人,只有两个人例外(亨利·法尔孔和哈维尔·贝尔图奇),他们参加了选举,收到了选票。

如果我们在委内瑞拉能够拥有一个保持紧跟政治的反对派的话,远离阴谋和政变的冒险,维护自己的声音,而不是维护美国使馆专断的声音,您不知道我感到的幸福。

伊格纳西奥·拉莫内:在玻利瓦尔革命的框架内,反对派支配的政治空间是什么?换句话说,革命可能接受反对派赢得一次总统选举?

尼科拉斯·马杜罗:在委内瑞拉反对派拥有宪法规定的所有自由从事政治的保障。在委内瑞拉20年里举行的25次选举中,我们赢得了23次选举,我们确实失败了两次:2007年的宪法改革和2015年的议会选举。当我们失败的时候,在选举委员会发布它的公报几分钟以后,我们立即承认我们的失败。查韦斯在2007年,我在2015年,我们都承认选举结果,号召我们的人民和平地尊重结果。

20161月我在反对派占多数、由反对派的领导人亨利·拉莫斯·阿鲁普主持的全国大会向全国发表讲话。因为选举的胜利感到自负的右派的回答是什么呢?他们说将在6个月内把我赶下台,这违反宪法和人民授予选举的领导机构。

已经看到他们的活动的后果:现在我们面对一个四分五裂的右派,在他们中间仇恨自己的领导人,他们的政治力量已经大幅度减少。对此我想说的是我们历来承认所有的选举结果,当我们胜利或是失败的时候。在那些州长和市长的选举中反对派行使地区的和地方权力,结果对他们有利。这确实是靠同样的自动化的选举系统,委内瑞拉从2004年起就拥有这个系统。

问题是他们只承认当他们获胜时的选举决定。不承认2004年革命的公民投票的结果,那是因为查韦斯获胜,超过对手20个百分点。2006年的总统选举查韦斯又获胜,超过对手23个百分点。2014年和2018520日我胜时,反对派都不承认。

伊格纳西奥·拉莫内:您几次将某些反对派的力量定性为“政变主义者”; 84日您是用装有爆炸物的无人机一次特别抢眼的谋杀图谋的受害者。关于这次袭击您能对我们说什么呢?

尼科拉斯·马杜罗:201884日我们确实经历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的事情:使用最高的技术的一次恐怖袭击。除了谋杀我个人,他们企图消灭共和国的总统和消灭国家的权力机构。那是一次真正的恐怖的袭击,由于我们拥有的安全技术机制,我们做到部分抵消了这次攻击。

犯罪分子使用无人机。一架无人机飞过我所在的平台的上空,当时我正在发表主要的演说,无人飞来停在人群的对面。然后靠近,但是被我们的技术抵消了。如果发生犯罪分子所想要的爆炸,可能造成许多死亡、流血和痛苦。所幸的是第二架无人机由于我们同样的保护技术失去方向。它爆炸了。那是最有力量的无人机,因为它装有军用的C-塑料爆炸物。这架无人机炸了主要的平台附近的一幢公寓楼。将楼房的外墙炸了一个大洞。这架无人机的使命是在第一架无人机的“工作”一旦从下面破坏了主要的平台后,从上空再次谋杀。

我们有能力与委内瑞拉人民一起,与安全和情报机构一起,与警察一起立即抓获作案的人员。然后我们抓获了其他的作案人员和领导这次作案的人。我们能够确定袭击的作案人员的身份。

这次袭击是由哥伦比亚前总统胡安·曼努埃尔·桑托斯从波哥大下令的,这次恐怖袭击三天以后的87日桑托斯奇怪地结束了他的任期。委内瑞拉反派的领导人、前议员胡利奥·博尔赫斯直接参与了这起案件。整个袭击是从哥伦比亚准备的。所有无人机直接的操作人员都是在哥伦比亚培训的。无人机上的爆炸物是在哥伦比亚准备的。是在时任总统胡安·曼努埃尔·桑托斯的领导下进行的。

华盛顿白宫了解这些情况,我对此没有任何疑问。在袭击的背后有白宫的肯首。我们知道唐纳德·特朗普总统现在的国家安全顾问约翰·博尔顿正在领导暗杀我的计划。我已经揭露了此事。博尔顿知道这次袭击。他同意这次袭击,华盛顿和波哥大保持着反对我们的一项长期的恐怖主义的政策。

为此他们指控我是“独裁者”。当他们指控一个领导人是“独裁者”的时候,他们在世界上开展一个残忍的运动,世界上所有的右派和极端右派都重新指控马杜罗是“独裁者”。马杜罗是一个工会领导人,一个人民的人,在加拉加斯居民区的斗争中锻炼出来的人。在学生运动的斗争中和争取制宪大会的斗争中锻炼出来的人,在议会的辩论中和在外交战线锻炼出来的人。当像我一样的某个人被指控为“独裁者”,指控委内瑞拉独裁的时候,这是为了能够为任何反对我们的国家的事情进行辩解。存在着哥伦比亚寡头和美国帝国长期反对玻利瓦尔革命的阴谋。

在这次袭击中上帝救了我。在我周围设立了一个保护层。无论如何我们在这里做出承诺,准备继续斗争。显然靠这些安全的特别措施,那些人的犯罪目标永远不会得逞。

伊格纳西奥·拉莫内:查韦斯总统和您本人曾多次说过需要拥有一个放弃政变的路线和屈从于某个外国的大国的民主的反对派,您认为2018年在这个意义上有某种进展吗?

尼科拉斯·马杜罗:在委内瑞拉,反对派,反对的集团,民主团结圆桌会议,很遗憾一直在自我损耗和分裂,我相信这种衰落的主要原因是他们依靠华盛顿和波哥大的政策。他们不是一个国家的反对派,没有一个为了国家的利益的政策,没有一种思想或一种国家的理论。是一个接受来自华盛顿和波哥大的资助、维持和直接领导的反对派如同是被遥控的无人机一样。这使所有的团体解体,因为他们不用自己的头脑思考,没有能力采取行动。

看看最近一次全国对话的进程出现的令人遗憾的场面就足够了,当时提出登记2018520日总统选举的候选人。他们只是回应国际上右派力量和美国帝国主义的号召。这是令人遗憾的。因为委内瑞拉需要一个政治反对派。我数百次号召对话。我保持坚定:所有想对话的反对派的那个阶层会发现我是张开双臂的,有开放的思想,将对国家的未进进行对话。

我深信在委内瑞拉或迟或早将建立不同的与这个反对派所有的意识形态的力量的政治对话。我有这种信心,我将为实现这个目标而工作。为了在2019年在委内瑞拉有一个有成果的政治对话将有助于重建为了我们国家的和平和安定需要的一个真正的反对派。为了有一种多样的民主,这是我们需要的民主。

伊格纳西奥·拉莫内:反对派的一些领导人发起了一个让你的政府失去威望的国际运动,指控委内瑞拉存在“政治犯”。您如何评估这些严重的批评?

尼科拉斯·马杜罗:这里有人被指控犯了一种罪行比如卷入政变或是军事政变的图谋,甚至是企图谋杀,比如我们刚说过的84日的谋杀,他们应当对司法机构做出回答,不论是否是政治家。不应当将一个被囚禁的政治家与一个政治的囚犯相混淆。这在委内瑞拉和世界上任何国家都是这样的。

请想象一下,一个政治角色一个议员,一个市长,一个委员,一名前部长企图谋杀法国的总统,或是对西班牙的首相发动一次政变,这些国家的法庭方面收到的合法的回答是什么?在委内瑞拉存在一个法制国家,它应当所有人的尊重。

还有,作为2017年与反对派对话的结果,由全国制宪大会任命的一个真相委员会提供了慷慨的规划措施和对几乎所有被指控的所有反对宪法和法律的人的优惠条件,包括从2002年的政变到20142017年从事暴力行动的人,只有那些犯了严重罪行如谋杀或贩毒的人例外。

伊格纳西奥·拉莫内:在委内瑞拉现在存在立宪大会。一方面,全国代表大会是2016年选举产生的,由反对派控制,但是最高法院已经宣布“不服从”。另一方面,全国制宪大会产生于2017730日的选举,由执政的官方控制,但是某些外国的大国不承认。您认为如何能够解决这种形势。

尼科拉斯·马杜罗:这确实是在宪法明确规定的两个代表民众的机构,它们的特殊职能也包括在宪法中。

一方面,立法的权力机构以明显的方式不尊重共和国最高法院的规定,迫使该法院服从于宪法保护的行动,在同一个时间全国代表大会遵守法律,服从宪法法庭的决定。

另一方面,根据宪法第348条授予我的措施,我召集了全国制宪大会的选举,由人民投票。在一个右派使国家的阶层陷入严重的谋杀暴力的环境中,造成130多人死亡,有些人因为他们的肤色被活活烧死,孩子被引诱在毒品的后果下进行暴力活动。总之,一种令人遗憾和痛心的形势。还好,全国制宪大会的选举是明智的,令人欣慰。为国家带来了和平。

在同样的情况下,将会再次这样做,我可以保证。现在全国制宪大会宪行使法确定的改造国家的职能,建立一个新法律秩序,起草一部新的宪法。

伊格纳西奥·拉莫内:我们开始谈经济的某些问题。一旦政治暴力的场面克服以后,经济的战斗特别是反对通货膨胀的斗争在2019年成为国家主要的任务。您如何总结820日提出的《经济恢复、增长和繁荣的计划》?2019年的前景是什么?

尼科拉斯·马杜罗:我相信《经济恢复、增长和繁荣的计划》主要的成果是我们控制着一项增长和恢复计划的内容。控制着保护就业,保护劳动者的收入。控制着经济的重要部门有组织的增长。

我们在更好的条件下应对残酷的艰难的战斗,反对国际的制裁,这种制裁仅在2018年已经使委内瑞拉至少损失200亿美元,这是非常巨大的损失,限制我们的银行账户。阻止我们在世界上购买任何产品:食品、药品、原材料等,这是一种野蛮的迫害,这是一种反对委内瑞拉罪恶的困扰。

不说金融封锁,不只是一种封锁,因为一种封锁是当想对你封锁时,给你设置一个障碍,你不能超过那里。但是对我们所做的事情不只是一种封锁,是一场真正的迫害。一场对银行账户的迫害,对委内瑞拉在世界上进行的交易的迫害,对贸易和采购的迫害。

比如欧洲清算中心(世界上最大的金融价值补偿和清算系统之一)2018年封存了我们拥有的准备用来购买药品、原材料和食品的14亿欧元。没有任何人回应。我们在联合国向秘书长揭露了这件事情。我在不同的国际机构揭露了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人说这事。

于是我们有一场自我解脱的斗争,争取独立于所有这些迫害和封锁。这只有通过财富的生产去实现。

我非常坚持提高石油的生产,提高委内瑞拉石油化工的能力,提高黄金、钻石和钶钽铁矿的生产能力,提高铁、钢和铝的生产能力。委内瑞拉拥有丰富的财富,因为美国发令的国际上的迫害,这是有一个没有任何类型的限制的国际市场的原料。

我应当补充的是对我们的攻击是经常的,无情的和所有类型的,不仅是经济的攻击。比如现在由于年底的节日,十多个专门从事电厂破坏的恐怖主义团伙已经穿越边界从国外来到这里。它们炸毁变压器,切断高压线,炸毁发电厂,让整个居民区有时是整个城市没有电,工业没有能源,冷冻设备和运输、医院没有能源。它们让生命处于危险之中。使数千个家庭在节日里痛苦。

其他的团伙渗入,它们的口号是切断水的分配。它们破坏输水管道,造成断水,使数百个家庭的日常生活复杂化。另外,的恐怖分子破坏公共运输。有的恐怖分子专门让有效的纸币消失,将大量纸币运到哥伦比亚……

我们将这些犯罪活动定性为“恐怖活动”。我们的安全力量已经部署在全国,越来越有效。已经逮捕了数十个雇佣的团伙。但是他们继续到来,因为我们的敌人的资金是无限的。

我钦佩委内瑞拉人民以一种令人吃惊的政治觉悟应对所有这些侵略。他们坚定地决心抵抗非常胆怯的攻击,得到我们的安全力量的坚决支持。委内瑞拉人民正在成为一种凶残的迫害的受害者,我敢将它与希特勒反对犹太人的迫害相比。无情地迫害我们,从美国着魔般地用虐待狂困扰我们,想造成经济损失以便将我们窒息,扼杀和打败我们。

他们没有达到目的,也将不会达到。我相信靠这个“经济恢复、增长的繁荣计划”,在2019年将会出现很积极的大的惊喜,围绕着生产的提高为国家和居民创造各种财富。由于对通货膨胀和最近几年一直在扰乱委内瑞拉人的生活的因素的控制,我们的经济将会起飞。

伊格纳西奥·拉莫内:根据我们的信息,委内瑞拉的石油生产每天为120万桶左右,或者说低于理想的产量。委内瑞拉国家石油公司的现实状况如何?

尼科拉斯·马杜罗:我们开展了一个保卫石油的国际价格的进程--我的政府坚持此事。尽管反对俄罗斯、伊朗和委内瑞拉这时说的是一些大的石油出口国--的经济多种多样的侵略方式之一是以危险的方式操纵石油的生产,所谓页岩石油的“水力压裂技术”和期货合同中的金融投机,以便以人为的方式降低石油的价格。

我们力求保卫一种对石油生产国和消费国都有利的平衡的价格。我们将继续以这种方式在石油输出国组织成员生产国和非石油输出国组织成员国协议的框架内采取行动。

坦率地说,委内瑞拉确实正在生产低于它应当生产的石油,这是我最大的担心之一。遗憾的是在委内瑞拉国家石油公司的内部处于停滞状态。可恨的腐败像癌症一样已经破坏了我们的力量,阻止我们提高石油的生产。我们已经下决心努力应对这个问题。我们已经交由司法机构处理,他们正在审理,一些腐败的经理和高级官员背叛了我们的信任、他们诚实的话和和忠诚,变成了纯粹的强盗。

我可以肯定2019年将是恢复石油生产的一年,依靠国家石油公司和私营企业诚实的竞争,通过组建合资企业和订立服务的合同,正在生产和加速这种努力。

伊格纳西奥·拉莫内:您如何回应开展运动反对您的政府的国际媒体?它们称基本的食品“长期短缺”、第一需要的药品匮乏,揭露存在一种“人道主义危机”。

尼科拉斯·马杜罗:信息严肃的调查人员已经表明,帝国的中心反对委内瑞拉和委内瑞拉人的残暴和臭名昭著的心理运动和媒体运动的现实。它们想制服我们的道德和我们坚定不移的成为独立的和自由的国家的决心。

在美国和欧洲的媒体上公布的所有关于委内瑞拉的消息98%是负面的。多么荒谬。它们不说600万个委内瑞拉的家庭每三个星期在他们的家里收到免费为家庭提供的基本食品。对我们正在保障人民的食品它们保持沉默,而多边组织 如联合国粮农组织承认这一点。在节日前的这几个星期,它们没有提到我们的政府已经向贫困的家庭分发了1400万件儿童玩具。它们对我们提交了250万套社会住房,您昨天已经见证了这一点。在其他哪个国家做了这种事情?

它们隐瞒我们正在应对由美国帝国和欧洲的某些国家推动的极其严厉的经济战和封锁。它们忽视指出委内瑞拉几乎所有的居民都能得到免费和有质量的医疗救助。在委内瑞拉没有一个角落不能得到我们的“居民区内的使命”的医生的救助。它们不说所有的居民都得到从学前教育直到大学和研究生的免费教育。2018年在委内瑞拉所有的教育级别都增加了注册人数。我们在它们企图散布的灾难的环境中做到增加学生的注册人数。

对于这些谎言的回答,2015年约翰·凯利将军(现任唐纳德·特朗普总统的内阁负责人。前国家安全部长。2015年曾是美国南方司令部的司令)指出,在出现一场“人道主义危机”的情况下,华盛顿可能“干涉”委内瑞拉。

我们不否认在我们的国家存在问题。相反,我们面对问题,与我们的人民讨论问题,我们决心解决些问题。如果美国想帮助我们,可以从不要虚伪开始。可以知道为什么欧洲清算中心盗走我们的14亿欧元。可以允许我们得到国际金融系统的贷款,世界上所有的国家都能得到这种贷款。委内瑞拉是好的付款者,在我的政府的头五年我们支付了700多亿美元。尽管我们的良好的支付者的条件,但是对委内瑞拉拒绝让它得到国际贷款,迫害它,以非法的方式关闭它的银行账户,这是滥用职权,是非法的和不公正的。

伊格纳西奥·拉莫内:2018年某些国际媒体散布由于所谓的“经济毁坏”和“人道主义危机”,委内瑞拉人正在“逃离”自己的国家的形象。称有“数百万移民”。几个接受这些移民的国家受到美国、欧盟和加拿大的唆使正在要求国际援助所谓的对这些移民“接待的支出”。您对这些现象的思考是什么?

尼科拉斯·马杜罗:这些现象的形成部分是以“虚假新闻”和“有选择的真相”为基础,其他的假新闻是与一些媒体的集团合谋制造的。

在起码的现实基础上,一些灵巧的剧作者为人群制作了一种反对查韦斯主义的讲述。这是一种“假阳性”的大规模行动,由世界上“假阳性”的冠军协调,或者说由哥伦比亚政府协调,由美国帝国主义的某些卫星国陪伴。

这是一个悲哀的故事,进行了很多惩罚。一方面,这些魔术师欺骗了一批委内瑞拉人,其数字从来没有达到大型媒体重复数千次的说谎。我们不否认有一批委内瑞拉人离开了国家,购买了那种“更好的生活条件与工作”的欺骗性承诺。从某种方式来说,这是一个不正常的团体,因为那些离开的人带着钱走了:一些人带1万美元,另一些人带2万美元,甚至带更多的钱。他们去秘鲁、哥伦比亚、厄瓜多尔和智利。在那里遇到的是野蛮的资本主义的残酷现实,是排外的和种族仇恨的现实。许多人的钱被偷了,另外的人受到虐待和凌辱,让他们从事奴隶劳动。

与此同时,那里宣传者制造撒谎的“大规模移民”和“人道主义危机”的材料。肯定完全荒谬的事情,散布明显的谎言。比如重复说每月有100万委内瑞拉人到达厄瓜多尔。我算了一下,每天运送这个数量的人到厄瓜多尔需要约800辆大轿车。这100万人的照片在哪里呢?全世界都看到来自洪都拉斯的数千人步行走向美国。我们看到那是一个很长的队伍。但是只是八、九千人。你能想象800辆大轿车充满基多(厄瓜多尔的首都)的街道吗?

没有思考的人可能相信这类水准的谎言,结果是难以置信的。但是这正是那些“假阳性”和“虚假新闻”制造者们的目标:散布谎言以便将谎言强加于理性和真相之上。

此外,哥伦比亚政府和它的总统伊万·杜克表现少见的厚颜无耻,正企图从行动中捞钱,难以置信,钱肯定将会损失,将被盗走。在美国国会还有人在问哥伦比亚政府用华盛顿为了“反对毒品的斗争”提供的720亿美元做了什么。我可以完全准确地说:他们偷了钱。

哥伦比亚继续是世界上第一大可卡因生产国,非法作物在增加。难以置信的是杜克总统正在用他本人制造的谎话寻求欺骗国际社会和多边体制。比如他可能开始关注自己的公民哥伦比亚人的事情,在他执政百日不久哥伦比亚人已经广泛地谴责他。

比如他可能关注生活在委内瑞拉的哥伦比亚人。您知道吗?在我们的祖国已经接受了600万哥伦比亚兄的弟姐妹。他们是哥伦比亚人口的12%,但是生活在委内瑞拉。在这里我们为他们提供安全、工作、食品、教育和免费的医疗救助,特别是和平,我们保障了他们有尊严地生活的权利。为了关照来到这个委内瑞拉祖国的数百万哥伦比亚人、秘鲁人、厄瓜多尔人、智利人、巴西人、西班牙人、葡萄牙人、意大利人、黎巴嫩人,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他们一分钱。我们张开双臂迎接他们。

总之,所有这些“大规模移民”的谎话对他们已经破灭了。发生了某种不觉的事情。我不记得在别的地方也发生过:2018年中期在我们驻秘鲁、厄瓜多尔、巴西和哥伦比亚等国的使馆和领事馆门前我们的同胞开始发生规模集中。他们要求返回委内瑞拉。他们厌倦了种族主义、排外、欺骗、不稳定、很糟糕的生活和奴隶劳动。

于是我们想象“回到祖国”的计划。已经有2万多人回国。我们将继续为所有愿意回国的人提供便利。我们在这里期待他们,以便继续一起建设我们美丽的祖国。

伊格纳西奥·拉莫内:一些拉丁美洲的政府,左派的和右派有政府最近被指控卷入了特别与“奥德布雷奇事件”有联系的重大腐败案件 。您认为在委内瑞拉腐败的水平是什么样?您的政府已经采取何种措施惩治腐败?

尼科拉斯·马杜罗:在委内瑞拉的历史上不曾存在一个比乌戈·查韦斯的政府和我的政府更严厉地打击结构性腐败的进程和政府。我没有忽视我们的对手反对我们进行攻击的阵线之一在于指控我们放纵腐败。这绝对是虚假的。

实际上我在每次演说中揭露腐败。我是第一个承认存在很多腐败的人,在这里存在许多强盗,他们在公共职能部门偷盗、诈骗和利用人民。1220日人民的玻利瓦尔大会我再次更加严厉地揭露腐败,在那里我建议制定一个反对腐败和官僚主义的斗争计划。在委内瑞拉这是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但是,不只是讲话或演说。我们用司法和国家的工具已经开展一场真正的反对腐败和冷漠的进军。我们已经做到公共部(国家的总检察院)审理和监禁了数十名高级官员和私人企业的高级代表,他们让自己忠诚、诚实的誓言名誉扫地,违反了共和国的法律。比如在石油部门,国家石油公司和西提戈公司(驻美国的分公司)40多名高级经理由于反对共和国的腐败活动已经被关在监狱里。国家石油公司的一名前副总裁因为严重的腐败活动现在是司法的在逃人员。

这样,我怀疑在世界上存在用更大的力量和热忱面对腐败的政府,如同我们正在做的那样。对2019年我确定了三条革命和我的政府在新的开始时基本的活动路线。第一保卫共和国的和平,严格遵守宪法,面对国内和国外的威胁保持安定。第二,巩固恢复经济的计划,以便在2019年的上半年做到打败罪恶的诱导性的通货膨胀,加强我们国家的生产机构。第三,进行一场反对冷漠、疏忽、懒惰尤其是腐败的斗争。我已经要求人民全力支持这场进军。我拥有他们的勇气与合作以便陪伴我。这是一项高尚的民众的事业,得到居民深深的赞同。人们知道腐败是他们的敌人,一个在阴暗中的敌人,一个革命的敌人。我们将根除腐败,我们将做到这一点。您可以是见证。我们将打败不起作用的官员的冷漠。我们将深入进行反对腐败的战斗。不论它来自何处,不论谁会倒台。

伊格纳西奥·拉莫内:现在为了结束我们来谈一些国际问题。最近六年在一些拉丁美洲国家我们看到重新出现了新自由主义的右派。您认为这个保守力量的高潮则最近在巴西贾伊尔·波索纳罗的胜利得到证实是一个持久的趋势或是一种简单的暂时的危机?

尼科拉斯·马杜罗:拉丁美洲是一块争夺中的土地,由现在的美国政府重新发起,以门罗主义为基础。最近几年存在一场残暴的反对民众运动和可选择的领导人的攻势,从1990年起这些领导人在拉丁美洲应对和拆散了新自由主义。比如我们记得巴西前总统卢拉·达席尔瓦和阿根廷前总统克里斯蒂娜·费尔南德斯等领导人。存在着对这些领导人的迫害,推动和出现了非常右倾和极端右派的政府和领导人。

确实有过一个社会成果倒退的周期,从进步的领导人取得的很大的多样性的进步倒退的周期。我们感觉到了此事,不仅是那些政策在人民中的影响,而且也反映在私有化的进程中。比如在巴西打败前总统迪尔玛·罗塞夫以后,已经将石油私有化,将公共服务、电力、水等私有化。很快将一切私有化。11日贾伊尔·波索纳罗新法西斯主义极端右派的政府上台,实际上他们将在巴西和拉丁美洲有意义的东西用“银盘”交给了美国的跨国公司。这确实是一个令人忧心的倒退的进程。

伊格纳西奥·拉莫内:对这个同样的前景,我想问的是在墨西哥安德列斯·曼努埃尔·洛佩斯·奥布拉多尔最近就任总统以后,您是否观察到在拉丁美洲存在一种民众的力量回到政权的可能性。

尼科拉斯·马杜罗:事实上,对于您刚才说的前景,我应当补充的是整个倒退的进程推动和鼓励国内的力量打击它,根据是作用与反作用的物理原则。我们证实在现在的大倒退的一边,在一些今天由新自由主义的团体统治的国家,正在居民区,在农村和城市加强民众的和社会的运动的行动能力。如城市无房者的运动,没有土地的农民的运动,中学生和大学生的运动,女权主义者的运动,非洲人后裔的运动,不同性别的运动等。

存在一种强有力的再现。我记得在90年代重新出现应对(美国推动的)美洲自由贸易区计划强大的运动。那些抵抗运动当时没有更多的达到政治权力的前景。但是,在委内瑞拉出现了玻利瓦尔革命。于是乌戈·查韦斯司令的胜利说服了抵抗美国自由贸易区计划的运动,夺取政治权力是可能的。1998年在委内瑞拉玻利瓦尔革命取得了政权,后来在1999年制宪的公民投票中取得了胜利。

我们的这两个胜利特别鼓舞了拉丁美洲的社会斗争。为后来几个国家民众的政府的胜利开辟了通道,如巴西的卢拉、阿根廷的内斯托·基什内尔,巴拉圭的费尔南多·卢戈,乌拉圭的广泛阵线,厄瓜多尔的拉法埃尔·科雷亚,玻利维亚的埃沃·莫拉莱斯,尼加拉瓜的桑地诺阵线和丹尼尔·奥尔特加司令,智利的米歇尔·巴切莱特和民主联盟,洪都拉斯的曼努埃尔·塞拉亚,萨尔瓦多的桑切斯·塞伦和法拉本多·马蒂民族解放阵线等。

所有这些民众的力量的闪光在21世纪初有助于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在世界左派的地缘政治舞台上发挥一种优势的作用。今天不可思议的是形势的相似。出现了某些有原因的倒退,有时发生惨烈的攻击,发生进步和社会正义的对手发动的政变。但是,在我们的整个大陆正出现新的战斗秩序。新的民主的选举的成功不会拖延。

伊格纳西奥·拉莫内:最近您对委内瑞拉两个重大的伙伴国家进行了两次重要的访问。9月访问了北京,12月访问了莫斯科。您对中国和俄罗斯的这些访问得出什么结论?它们是世界上两个主要的大国,是玻利瓦尔革命坚定的盟友。

尼科拉斯·马杜罗:从我们的革命开始,乌戈·查韦斯司令就特别坚持巩固和世界上所有的人民尊重和友好的关系,为了一个不同于帝国的中心强加给我们的世界的不同世界,坚持形成他所说的“战略联盟的戒指”。后来靠他奇妙的政治创造性和与菲德尔·卡斯特罗的亲密关系,查韦斯支持创立“我们美洲人民的玻利瓦尔联盟”、南美洲国家联盟、加勒比石油计划、南方电视台、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国家共同体,以便将一种广泛的拉丁美洲一体化的努力具体化。

加拉加斯和中国与俄罗斯(两个经济的和军事的巨人)的关系也是由查韦斯与这两个大国的领导人直接培育的,直到现在。

我应当告诉您的是与北京和莫斯科不仅是伙伴的关系,在我们的政府和人民之间有一种真正的兄弟情谊的关系。另外的情况发生在委内瑞拉与阿拉伯世界、穆斯林世界、伊朗、非洲和中东的国家的关系中。

我曾经担任查韦斯政府六年的外交部长,我直接见证了他操心建设一个“多极的和多中心的世界”。在现在这个时期,从美国帝国和它的卫星国反对我们的残暴的侵略,我们感受到查韦斯善于策划和造就的关系的成果。

在这个时候委内瑞拉主持不结盟国家的运动,它是在联合国之后世界上最重要的国家团体。另一方面,从201911日起我们接任在维也纳的石油输出国组织,这不是小事。在我最近对俄罗斯和中国的访问中,我们将我们与两个世界主要大国经济的、贸易的、政治的、军事的和文化的关系提高到了更高的水平。

我们与土耳其真正友好的关系将我们联系在一起,埃尔多安的政府和委内瑞拉政府之间,存在土耳其领导人和我本人之间存在一种真正的个人的友谊。委内瑞拉从来没有与像土耳其这样一个历史的大国如此重要的、多样的和有利的经济和贸易的交流。

今天委内瑞拉并不孤立。相反是我们的侵略者们显得日益孤立。我们与整个世界的关系更加多样化和更强有力。

伊格纳西奥·拉莫内:这次采访将于201911日发表,那正好是古巴革命胜利满60周年的日子。您认为这场革命在拉丁美洲过去和现在有什么重要性?

尼科拉斯·马杜罗:古巴革命深刻地标志着20世纪的下半期。过去和现在都意味着对所有为争取自由、尊严、主权、正义和社会主义而斗争的人民是一个重要的参考。革命者的几代人包括我这一代607080年代的青年我们看到了菲德尔、劳尔、卡米洛、切·格瓦拉的丰功伟绩,是在新殖民主义漫长的黑夜照亮希望的一座灯塔,我们美洲的大陆承受那个黑夜一个多世纪。

 这个小国面对人类历史上了解的更加残暴的帝国站立起来,面对它的北方邻国和它的走狗的侵略进行抵抗,现在继续抵抗。是一个实现了拯救、平等、团结和英勇地建设社会主义的国家。引导很多青年抱着恢复希望走上街头的斗争。

这是一场保卫和鼓舞拉丁美洲团结的革命,这是西蒙·玻利瓦尔和何塞·马蒂的梦想。团结的梦想永远不要忘记波多黎各和马尔维纳斯群岛本大陆卑躬屈膝的寡头们对此非常担心。这是一个国际团结的榜样的国家。古巴的医生在全世界拯救了多少生命?

我祝贺古巴革命60周年。我感谢在生活中有多个清晨我和菲德尔的谈话,倾听他充满智慧、思考和追求帮助他走向行动的思想的讲话。他永远为了做好事。我感谢乌戈·查韦斯,因为他和菲德尔与劳尔一起为我们的大陆建设了一个新的有尊严的开端。

伊格纳西奥·拉莫内:124日乌戈·查韦斯司令第一次获得选举胜利满20周年。为了结束采访,我想问的是,如果今天您有机会与查韦斯谈谈您自己近六年的政府的经验,您能对他说什么呢?

尼科拉斯·马杜罗:很多次在战斗中间,在凌晨的思考中,在每个艰难的工作日之后,我提出这样的问题:“查韦斯会做什么?”“他会如何处理这个或那个问题?”我们亲切的谈话很多,回忆很多。幸运的是我肯定查韦斯和我们,和亲近的班子确立了一项长期的教育工作,对一个革命进程的建设中存在的巨大困难有一个培养的进程:它的挑战,它的障碍,它不可预见的情况。攻击、威胁、背叛……这些教育了我们,培养和锻炼了我们。

查韦斯预见了我们今天经历的事件。让我们守卫。他最后向我们传递的关注围绕着他预感到的事情,那就是敌人反对我们开展的“经济战”他个人的表达。这是一种新型的侵略,在多个阵线进行,反对我们的人民。他深深地关注处于下滑的石油的生产。

这样,他的离去让我们感到很孤独,好在他给我们留下那么多建议是某种方式的补偿。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他留下对玻利瓦尔理想那么多坚定和忠诚的榜样。他所梦想的这场拥有民主和自由的“美丽的革命”,为的是让文化没有消失,发展多种艺术和文化,有全面的医疗,全面的就业、和平、高兴、进步、繁荣和爱。当我想到因为有这些美好的梦想残暴地攻击我们的时候……如同今天对我更加疯狂的攻击那样。我想的是同样的事情,想做好事和播种幸福。因此我几乎每天求助查韦斯。我需要他,我要求他,正如诗人米格尔·埃尔南德斯所说的:“我们必须谈很多事情,是心灵的同伴,同志。”(作者伊格纳西奥·拉莫内:是法国《外交世界》杂志社社长。马杜罗总统20181228日接受采访,访谈的内容经过马杜罗总统的审阅和修改)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912日西班牙《起义报》网页)

本文链接:http://www.globalview.cn/html/global/info_29677.html

文章仅代表作者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转载请注明出处和本文链接

责任编辑:雷雨

看完这篇文章心情如何

头条

习近平:为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提供强大科技支撑

习近平:为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提供强大科技支撑
重大传染病和生物安全风险是事关国家安全和发展、事关社会大局稳定的重大风险挑战。要把生物[详细]

文章排行

评论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