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毒品泛滥,中情局"功不可没"!

来源:察网 作者:鹿野 时间:2018-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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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来特别是今年以来,中国拍摄了不少缉毒为主题的影视剧,像刚刚落下帷幕的《猎毒人》就是其中的一个代表。但是笔者发现,这些影视作品之中普遍回避了一个重要的事实,即美国才是二战后全球毒品泛滥的罪魁祸首。今天,我想在这里简单谈谈这个问题。 

首先说一下近年来在以缉毒为主题的影视作品中涉猎最多的“金三角”。《猎毒人》等影视作品普遍把“金三角”描绘成为一个贫穷落后,传统上只有以研制毒品为生的地区。然而,这种给观众的印象其实并不符合历史的事实。“金三角”在二战以前很少有毒品的存在,更几乎不对外输出毒品。其之所以变成全球毒品最重要的产区之一,是在新中国成立以后美国中央情报局和台湾当局为了帮助国民党反攻大陆,为从西南地区溃逃到缅甸的国民党残部提供资金才一手策划出来的: 

【美国中情局和台湾国民党政府策划让这些残军部队种植鸦片以养生计。他们首先是扩充兵力,到1953年初部队及眷属已增至3万多人。其次是扩大地盘,他们先后占领和控制了缅甸掸邦的孟萨、孟杨、莱蒙、景栋和孟蒙等地,形成了一个地域面积比台湾大两倍的控制区。他们插手鸦片生产,征税设卡,称霸于金三角地区。为维持军队不断扩大的需要,他们积极鼓励控制地区的少数民族种植罂粟和生产鸦片,由其负责收购并进行加工和销售。他们向罂粟种植者征收农业税,向鸦片经营者征收商品税,向外来的商人征收交贸税、入境税和保护税。

国民党残部从事鸦片贸易,一方面是为“反攻大陆”做准备;另一方面,鸦片收入不但是他们唯一的经济来源,也是高级军官及其眷属奢侈生活的保证。他们在泰国首都购屋买地,官太太们经常出入曼谷的高级场所。虽然他们居住在金三角地区的穷乡僻壤,但生活的奢华程度依然不减当年。不过普通士兵的收入却相当可怜,他们每个月的兵饷只有两盾(缅元),不及官太太们在曼谷餐厅里给侍者的一次小费。因此不少士兵想去台湾,认为在异国他乡流血卖命不如去台湾当苦力。为了稳定军心,增加士兵军饷,国民党残部不断扩大鸦片生产,至20世纪50年代中期,“金三角”缅甸地区的鸦片产量已增至600吨,罂粟种植面积已扩大至60万亩以上。鸦片除运往台湾和当地少数民族吸食部分以外,其他部分则销往东南亚、欧洲、澳大利亚、新西兰和美国等地。

尹锋著,金三角毒枭风云  湄公河血案背后的惊天阴谋,中国铁道出版社,2012.11,第23页】

除了“金三角”以外,亚洲另一重要毒品产地“金新月”近年来也不断的通过新疆地区向内地渗透,对我国的危害日益严重: 

【“金新月”地区跨国毒品贩运集团把我国作为过境地和毒品消费地的企图日益明显,他们以外籍犯罪嫌疑人为主体,以在我区设立的各类贸易公司为掩护,通过新疆的出入境口岸,直接参与了“金新月”地区的毒品走私。从破获的案件看,组织和操纵“金新月”毒品入境的毒枭主要是巴基斯坦人,他们大多以经商或跨国贸易公司(代表处)为掩护,长期在新疆定居,在生活上,甚至与当地少数民族通婚,精通维语和新疆民俗,常年往返于中巴两国,表面上以经商为名,暗中却与境外毒贩积极谋划,里应外合从事跨国贩毒活动。

张昆,金新月地区毒品向中国渗透的国际化趋势与防范对策,《云南警官学院学报》2011年第三期】

而“金新月”发展成为全世界最重要的毒品产地也和“金三角”走了大体相同的模式。原本这一地区几乎不生产毒品,只是在80年代美国和巴基斯坦为了推翻阿富汗的社会主义政权,当然也是为了自身谋取超额利润,才通过扶植阿富汗与巴基斯坦边境的反共匪帮,把阿富汗变成了全世界最大的毒品产地: 

【在阿富汗,美国利用毒品政治实施其“隐蔽行动”战略的过程中.对当地军阀希克马蒂亚尔的支持是其典型案例之一。希克马蒂亚尔是美国中情局在阿富汗所扶持的反苏武装主要人物之一.他所控制的武装力量不仅获得了大部分美巴所提供的物资援助,同时也是美国毒品政治的重要受益者。希克马蒂亚尔有两重主要身份,一是阿富汗最大的地方军阀,另一重要身份则是阿国内头号大毒枭,这两重身份都受到美国的纵容、庇护与支持。中情局向希克马蒂亚尔的武装提供运输武器的卡车和骡队,这些设备把武器运输到阿富汗之后,则会以相反的方向将鸦片载到阿巴边境的提炼厂,进行非法交易与走私等活动。希克马蒂亚尔在巴阿边境控制了大量的海洛因实验室和提炼厂,与其有着密切联系的巴基斯坦三军情报局(ISI)与美国中央情报局则参与了这些实验室内的海洛因提炼,在当时看来这些体积更小、利润更高、走私更为方便的新型毒品为巴军方以及阿反抗武装带来了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同时远销欧美市场.

美国在阿富汗的隐蔽行动,除了对该地区毒品非法生产与贸易的泛滥报之以纵容与支持的态度外,还涉嫌直接参与阿富汗地区的毒品贸易。美国专门研究世界毒品问题的学者阿尔弗利德W.麦克伊(Amed W.McCoy)指出.中情局卷入了世界毒品贸易并从中获益,并将其在世界毒品贸易中所扮演的角色定义为“共谋”(complic·ity),即与当地涉毒势力共同谋划并进行毒品活动:阿富汗毒品贸易的兴起.是美国中情局的这一角色在“金新月”地区延续的结果:此外,中情局还负责阿富汗毒品产地与欧美海洛因市场之间的物流衔接并提供政治保护等。这种不公开的隐蔽行动使得阿富汗在20世纪80年代一举成为世界海洛因生产的主要供应地。

杨鹏飞,李积顺主编,二十世纪以来的战争和平与世界发展  中国世界现代史研究会兰州会议论文集=War Peace and World Development since the 20th Century,甘肃文化出版社,2015.09,第241页】

其次,现在的《猎毒人》为代表的缉毒剧往往渲染毒品产地贩毒集团的超额利润。然而事实上,毒品生产的成本是非常低的,真正在毒品产地从事毒品生产的贩毒集团也仅仅拿到了毒品利润的极小一部分,绝大部分毒品利润产生在毒品的销售过程中,主要是掌握在以美国为代表的能够操控全球毒品网络的西方资本手中: 

【虽然世界上90%的海洛因源自阿富汗,以美元计算,阿富汗人在总收益中所占份额仅为10%左右。根据估算,超过80%的利润实际上落在了海洛因消费国,例如美国。按照联合国的统计,“在全球金融危机中,通过非法毒品交易赚到的钱一直被用于维持各银行的生存”。

那么,在利益链条上打劫的究竟是谁?这已经是老生常谈了。人们容忍毒品买卖的存在,是出于情报交换之需,事情就这么简单。以下是前缉毒局驻中东地区高级官员丹尼斯·戴利两年前在一次反毒品年会上说的话:“我在缉毒局和相关机构工作了30年,我们调查的主要目标到头来几乎毫无例外都是为中情局工作的人。”

(美)杰西·温杜拉著,美国阴谋,中国青年出版社,2011.01,第154页】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美国当局之所以极力在全球发展毒品生产,除了筹措反共经费和攫取超额利润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是要用毒品奴役国内的普通民众,特别是有意识地破坏黑人和拉美移民社区的社会秩序: 

【在80年代,中情局局长凯西为了颠覆尼加拉瓜的桑地诺政权,不但私卖军火给伊朗,将所赚的利润用来资助反政府军,同时还在中南美洲种植和制造一种廉价的多用途古柯碱,然后借中情局的特权,通过运送军火给尼加拉瓜反政府军的回程飞机,载运古柯碱返回美国,然后利用中情局和贩毒组织的关系,在洛杉矶黑人社区将这些毒品廉价倾销,单单在1982年至1986年问,就卖掉了好几吨。

中情局为中心的“贩毒黑暗联盟”出面的是线民(业余耳目)布兰登等人,他们都是“尼加拉瓜反抗军”的外围。他们在接获古柯碱后,即全部批发给洛杉矶最著名的大毒枭罗斯,他再向黑人青少年社区分销。在80年代之前,价格昂贵的毒品只是白人中上等阶层的颓废用品,但自从中情局大量生产和销售的古柯碱出现后,黑人社区的毒品以及为了争夺毒品利益而出现的枪战随之日甚一日。

梁策编著,中情局完全档案,九州出版社,2011.04,第160页】

以上就是美国在全球毒品泛滥当中的大体角色,其罪责是包括美国进步人士在内的各国普遍公认的。但是中国近年来的缉毒剧等文艺作品和相关的媒体报道当中往往对此只字不提,似乎在刻意的回避。这也是颇为耐人寻味的,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亲西方的资本对中国的文艺界和媒体舆论界掌控之深。 

事实上,也不仅仅是毒品问题上是这样,近几十年来特别是新世纪以来的文艺作品和媒体舆论几乎是在无孔不入的美化西方。像近来热映的电影《西虹市首富》就把西方大资本家拉菲特(原型是美国股神巴菲特)描述成不为金钱所惑的道德楷模。还有,奶粉问题到疫苗问题等热点事件当中也有不少媒体鼓吹从西方进口,对西方的类似问题较之中国更加严重的事实刻意选择性失明。这种现象也蔓延到了对包括国民党在内的美国奴才的歌颂,甚至出现了八一建军节时一大批主流媒体歌颂国民党军队,呼吁“还原他们的荣光”的闹剧……这一系列文艺界和媒体舆论界中的乱象,又何尝不是一种毒害社会的精神鸦片呢? 

揭示一些现实问题从来不等于所宣扬的观点就是正确的,选择性失明比完全的失明更可怕。当前的文艺界和媒体舆论界在揭露一些问题时完全回避其罪魁祸首西方资本,甚至把西方资本视作可以解决社会问题的偶像,无异于一方面辱骂妓女另一方面又歌颂老鸨。这种精神鸦片的危害恐怕比鸦片更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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