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媒:美国在中东推行军事化以确保其霸权地位

来源:环球视野 作者:理卡多·奥罗斯科 魏文编译 时间:2018-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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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正在经历一个它决定全球经济结构和运行方式的能力下降的阶段与它相应的国家间的制度一起从绝对的意义上说,远低于四分之一个世纪期间它能够享有的那个阶段,那时美国霸权主义的角色是无可争议的。总的来说,这个正在发生的进程不是美国历史特有的,远不是如此。在最近五个世纪从时间流逝的方式来说,从100年到200年来国际制度和它的权力结构、生产和消费结构平均来说都处在一个特定的霸权主义大国的保护之下。

1516世纪之间一个短暂的时期西班牙是这样的大国,在一段时间里荷兰处于与西班牙相似的地位,但这是在17世纪中期;英国在19世纪更长的时期曾是霸权大国;从20世纪中期美国成为霸权主义大国。

在大国霸权的生命周期里现代史已经看到大国的出现必须经历四个时期,可以确定为:1,两个有相似的潜力变成霸权主义的角色的权力之间展现一种公开的对抗或争夺;2,断定霸权主义的大国的衰落是由于这两个对正在争夺自己的地位,此外在这个时候凌辱支撑一种全球势力平衡的命运;3,由于霸权的继续冲突的深入,先前平衡的阶段因为更大规模的军事冲突的发展而解体;4,一种无可争议的霸权主义的权力的贡献,胜利者凌辱的阶段。

从历史上说,这些阶段中的每个阶段是在几十年的过程中完全发展的,平均经历一至三个四分之一世纪。也就是说,一个霸权主义大国的生命周期是一种长时间的力量,它特定的结果由于政府的变化表现出空间和时间的局限现象,某些公共政策或特殊的公共管理部门的指令有效。比如西班牙的霸权经历的时期没有超过50年,但是对这个时期应当加上建设它的地位的几十年,它巩固地位进行战争的几十年和它的衰落经历的几十年。其他的历史情况是同样的:荷兰的霸权只经历四分之一个世纪,但是要加上它巩固自己的经济的年份和进行改革的战争的年份,以及它试图保持自己对反对者的优势的年份。

另一方面,英国至少在40年的时间里是全球的霸权角色,但是为了达到这个地位它不得不经历建设和巩固自己的政治、军事、经济和文化结构的几十年;它进行了近40年反对法国的战争,与其继续争夺荷兰的霸权;它的衰落经历了五十多年。美国仅在1945—1980年期间享有霸权的地位,这在战胜了继续争夺英国和法国霸权的国家之后;为此在半个多世纪的时间里应当进行经济的扩张,经历30多年的军事冲突(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现在美国经历一个很长的衰落时期,从20世纪80年代到现在。

在这个意义上美国衰落经历一条漫长和曲折的道路,没有任何原因,这不是像唐纳德·特朗普这样的人当上总统明显的结果,更不是一系列错误地提出和实施的决定和政策的症状,相反在所有的情况下是由于当代政治的、军事的、金融的和贸易的力量表现的趋势。从这种假设出发,也就是说从美国处在衰落之中或破坏自己在世界制度中的统治地位,从联邦公共管理机构的决定出发,感受到它敌视完全看不到的社会进程自然的进展。这里说的是全球世俗的有活力的周期的历史。

如果说美国处在自由落体式的下滑,这首先是因为从它的起因说,条件使其作为霸权大国出现成为可能,同时因为它不能保持发挥那样的作用。事实上,在全球的结构中成为霸权主义的角色意味着有力量支持一种对地缘政治权力实际上的垄断,因此为自己一系列的政治、文化、军事和经济的力量而工作,同时将其放在优先的地位,破坏它的盟国和对手加强自己的能力,破坏它们的霸权或是立即与它们争夺霸权。

美国根据这条思想路线,与过去几个世纪的同事一样,实施一系列指令以便保持它的经济优势运行的时候,有助于让世界上其他的经济体屈从于它,企图限制它的盟国强大,目的是保持美国超过它们。但是,由于这些优势的作用取决于得到市场,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盟国以便利用它们,同时为了与它的对手保持界线。但是问题是这种加强与破坏加强之间的平衡、盟友与敌人增加的平衡在很长的时间里不容易保持。从长期来说,需要保护优势,以此为基础建设霸权,结果削弱对手。在其他领域发生同样的事情,不论是政治潜力(说服与镇压)的展开,还是使用军事力量。

在这种思想的框架内,再次具体地看到现在美国与中国进行的争夺;在国内特朗普政府正在发出指令。从承认这种经济保护主义出发受到指控,从主流媒体来说这远不是一项对美国经济自我削弱的政策,一方面需要削弱中国的生产和消费需要的能力,另一方面削弱欧洲的生产和消费能力。像荷兰与欧洲的王国、英国与法国、美国和德国争夺霸权地位一样,中国在与美国和欧盟竞争。对美国来说,制约中国的可能性不是唯一取决于直接凌辱这个亚洲的巨人,而且也取决于阻止现在欧洲比世界上其他地区更快和更深入地成为中国贸易和金融活动的市场。

但是问题是保护主义、贸易战和经济政策(今天经常被称为右的或左的民粹主义)不是一个霸权大国为了面对它本身的下滑唯一的道路。历史上更多采取的手段之一是加强军事手段:这不是免费的,也是冒险的,在霸权生命的周期里总是在进行更大规模的军事冲突(改革战争、拿破仑的战争、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通过调解进行的。情况之所以这样发生,是因为每个方面军事的部署已经如此深入和扩展不可支撑,它们自己就打破了。

美国在特朗普政府的统治下,对这个规则不是例外,尽管它的批评者和诽谤者们没有停止指控政府在这个领域的决定是矛盾的,违反最近40年来美国的对外政策和军事政策最不可侵犯的理论、价值和指令。事实上美国在军事领域正在采取的行动,从举债到加强和深化奥巴马总统实施的军事措施,直到广泛修正最近两个四十年削弱美国在世界上的地位的那些措施。

这里应当特别看到的是今天中东比过去任何时候成为行动的剧场。现实是在这里中国正在实施它中期和长期的大型发展计划;特别是要得到中东、非洲和中亚的能源资源和战略性的矿产,另一方面它要得到欧洲的市场。此外应当看到中国得到某些重要的盟国的支持,如俄罗斯和伊朗。从70年代以来,前总统吉米·卡特的国家安全顾问布热津斯基就认为中国和印度的联盟对美国在21世纪的霸权是最大的全球的威胁。

伊拉克、阿富汗、也门和叙利亚当然是主要的对抗的舞台,叙利亚的对抗多于前三国。但是它们不是唯一的,其中最清楚的例子是2010年前不久,西部撒哈拉、突尼斯、埃及、利比亚、阿尔及利亚、阿曼、巴林和约旦的冲突。在这些社会每个冲突都有特殊的原因,有自己的决定。但是,某些共享的情况是它们拥有的自然资源、能源资源和战略的矿产资源,这对于科学技术工业的控制是必需的,将指导未来的年份资本主义的发展。应看到中国在它们的经济中的位置,在这两个地区(非洲北部和中东)对欧盟发展的冲击和每个角色支持的力量对美国在本地区主要的敌人有争议的权力建立特定的平衡的对比。比如关于最后一点,一项数据表明对特朗普政府在本地区的行动提供的覆盖面不大。也就是说,很明显在某段时间反射器因美国总统关于阿富汗和南亚的战略被囤积起来。但是,远不只此,还有起码的关注。关于20178月提出的这项战略,应强调以下几个方面:1,事实是美国部署在阿富汗土地上的军队数量比前总统贝拉克·奥巴马公开承认的多得多,包括在本地区活动的不成比例的军事承包商的数量(仅在阿富汗就有23525人,在伊拉克4485人,在中央司令部负责的其他军事行动中有14412人)。还要加上两次派去更多的军队。2,关于美国军队停留在这个国家所谓焦点的变化,这种停留不符合结束占领特定的期限,相反将其放在优先的地位,驻阿美军的基地具有现实的战场和发生冲突的物质条件,或是同样的事情,但是从政治上不那么正确的语文来说,这是加强美国对阿富汗的军事占领,不需要先确定一个美国军队离开阿富汗应当履行的日期;3,承认美国资本更多的渗透,其借口是重建战争破坏的东西;4,巴基斯坦(中国在与印度对立中的战略盟国)加入这个议程;5,印度对它能够得到的军事装备的依赖加强, 这样阻止印度的军事采购由俄罗斯提供(事实上它主要的航空防务系统来自俄罗斯)。

从奥巴马政府的头几年就以某种方式一直在这样做,关于这个地区的指令不多,代表着某种重大的变化,意味着需要与其他的焦点一起进行分析。存在着突出的方面,因为对于奥巴马统治时期的强硬路线代表着某种变化,但是这是指遏制伊朗的政策。不仅是美国退出与伊朗的核协议的问题,特朗普从总统竞选运动开始,与他周围的顾问班子讨论此事。现在的美国政府通过打击恐怖主义的伊斯兰军事联盟,推动伊斯兰合作组织、阿拉伯国家联盟和石油输出国组织的军事化。该联盟实际上是在奥巴马政府时期的2015年在美国和沙特阿拉伯的领导下成立的,有41个成员国(伊斯兰合作组织有57个成员国),伊朗、伊拉克和叙利亚没有参加。

说明联盟的规模一个有代表性的数据是它的军事总支出达到2220亿美元,比欧盟(不算英国)成员国的军事支出还多200亿美元;大部分用于采购西方的军备部门生产的技术先进的装备。这里的问题是,尽管在官方的思维中这个联盟的建设是为了对付恐怖主义团伙和派别性质的游击队(其中许多团伙是由西方资助的,目的是使这个地区巴尔干化,另外许多团伙是由该联盟的成员国自己组建、训练和支持的,以便抵消联盟的其他成员国的影响)的暴力扩散,它的性质越来越走向采纳一种相当类似于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模式泛阿拉伯的战斗堡垒。具体的行动是联盟的成员国干涉塞拉里昂、阿富汗、叙利亚、也门、利比亚、西撒哈拉、苏丹、索马里和埃塞俄比亚。

特朗普总统的做法在他2017521日访问沙特阿拉伯时的演说中说清楚了,在这个意义上首先是包围和遏制伊朗和它主要的地区盟国。但是从根子上说美国的意图是封锁中国与本地区的接触:无疑指贸易的接触,由于中东国家拥有能源资源;但是主要指军事性质的接触。总之,不应当忽视最近十年中国一方面致力于建设一条双重的军事走廊:在海上,沿非洲的整个东部海岸、中东的南部和东南亚的岛屿;在陆地上,沿着丝绸之路倡议的图表;另一方面,在过去是是美国绝对权力的地方建立军事的飞地。

在索马里一侧中国在吉布提共和国有军事基地,索马里是美国在非洲之角的军事堡垒。美国在本地区的干涉特别是在叙利亚的干涉和采取的政策正是为了阻止中国的影响。

实际上中国在中东的军事卷入并不像俄罗斯那样广泛而深入。美国现在的中东和中亚的政策计划不是在短期和中期可以测定的,但清楚的是特朗普强调军事的领域没有脱离美国军事建制派的行动参数。特朗普在他执政的第一年争取到820亿美元的军事装备合同,比奥巴马政府最后一年签署的军事合同的数额多出近70亿美元。军事合同的数字本身无疑表明军事领域在美国地缘政治展开的力量对比中发挥的中心作用。但是更加突出的是特朗普政府在军事领域正在采取的方针是以所有这些装备和正在销售的武器的类型为目标。关于装备的类型奥巴马政府最后一年飞机和相关的新源的销售达到600多亿美元,特朗普政府一年里这类装备的销售额还不到300亿美元。

今天美国政府的优先事项不是在中东国家建设飞机的小队,而是部署空中防卫系统,通过复杂的导弹系统具有更大的火力。奥巴马政府签署了100亿美元销售导弹和炸弹的合同,特朗普政府在第一年导弹和炸弹的销售额达到450亿美元。

关于购买美国军备的国家,奥巴马政府最后一年与卡塔尔的军售合同金额为222.85亿美元;科威特124.51亿美元;日本70.57亿美元;阿联酋53.55亿美元,沙特阿拉伯50.75亿美元。

另一方面,唐纳德·特朗普统治的第一年与沙特阿拉伯签署的军售合同达到178.57亿美元,与波兰113.14亿美元,与日本106.99亿美元,与加拿大53.08亿美元,与罗马尼亚51.50亿美元。

这确实意味着中东接受的合同从奥巴马时代占军售合同总数的66.69%下降到特朗普时代的36.26%,但是这个趋势没有变成放弃这个地区,而是进行中东联盟的协调,与欧洲东部(特别是在俄罗斯的边缘)的联盟和东南亚国家联盟的协调,划一个半月形的包围圈,一方面经过中国与西方联系的主要地点;另一方面向南经过俄罗斯影响的地点。

当美国是全球范围内的霸权主义角色的时候,它不需要确认自己的军事实力尽管那时与苏联进行军备竞赛很简单,因为它的军事潜力和它在世界上的军事覆盖面足够广泛和强大,受到其他正在上升的重要角色的质疑。但是今天这个国家处在衰落中,需要重新确认它的军事的绝对优势,再次要求遏制希望夺取它的统治地位的国家。

但是问题是在军事的推动中超出美国的军事复合体销售创造的资金,特朗普政府不得不继续拨出重要部门的资金加强自己的国内市场和它与外国的贸易交换,唯一的目标是使它在世界上受到质疑的军事权威更强大和更有力量。

问题是保持这种一方面生产与消费能力和另一方面军事部署之间的这种平衡;这不是一种解决问题简单的方程式,经常导致引发大国大规模军事冲突。因此,赌注已摆到桌面上,结果可以预料,如同在经济领域一样,在中国变得过于强大和有力量,以便与美国争夺之前,美国能够遏制中国(在更低的程度上遏制俄罗斯);反过来说,在美国过于软弱之前以便能够对此做一点事情。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8718日西班牙《起义报》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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