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报:特朗普宣布美国退出伊核协议是在向伊朗宣战

来源:环球视野 作者:简·奥伯格 魏文编译 时间:2018-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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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58日宣布决定退出伊核协议,这是将他的国家置于国际社会之外,使自己孤立,而不是让伊朗孤立,违反了所有共同的意义、道德的思考和国际法。

 

特朗普让美国退出的是从来没有签署过的旨在实现和平最重要的谈判达成的协议之一:阻止伊朗(某一次想过)得到核武器的“联合全面行动计划(JCPOA)”(简称伊朗核问题全面协议)是20157月由伊朗与伊核问题六国(美国、英国、法国、俄罗斯、中国和德国)签署的。

 

应当强调的是这项核协议通过联合国安理会2231号决议已经列入国际法,尽管美国在那个时候宣布作为一个例外的国家它不认为协议对它有约束力。除了德国之外,这项协议是由拥有数千件核武器的国家谈判的。

 

从来没有提到在该地区唯一拥有核武器的国家违反国际法和联合国的决议,此外,没有签署核不扩散条约的国家就是以色列。西方的政治家们、对它忠实的人和“政治上正确的”媒体都忽略提及以色列,如此系统和一致的忽略好像是从上面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策划的一样。

 

2014—2015年我们中的许多人认为,对一项很差的协议的选择可能是战争。我继续认为特朗普总统“那个晚上的宣告结果就是在向伊朗宣布战争”。从那时以来在中东发生的一系列重要事件都危险地指明这个同样的方向。

 

特朗普的演说到最后是特别好战的,是很长的系统地违反联合国宪章第二条第四款,该款规定“所有的成员国在它的国际关系中放弃诉诸威胁或使用武力反对任何国家的领土完整或政治独立,或任何其他与联合国的目标不相容的方式”。

 

毫无疑问,不论是决定本身和宣布的方式,还是他宣告的对有关前途的威胁,都不过是对联合国宪章的一系列无可争议的违犯。从所有的实际效果看,似乎也质疑伊朗根据联合国宪章第51条有自卫的权利。

 

不可能考虑接受的是,美国、以色列或任何其他国家能够否认伊朗拥有常规导弹和和其他军事装备的权利,至少在其他国家--包括上述两例外的国家和拥有核武器的国家拥有更多这类武器和不存在禁止这类武器的国际协议的时候。

 

谁尊敬和谁不尊敬伊核协议?

 

正是美国从来没有履行它对伊核协议的承诺:以前的制裁并没有完全取消,又强加了新的制裁。美国财政部控制着所有通过美元发生的外汇兑换,目的是惩罚在伊朗做生意和投资的企业与银行。

 

到了最后,特朗普宣布他宣布“钦佩”伊朗人民,和他们没有冲突。但是从1979年起他的国家做了用一切手段便对伊朗人民制造问题特别是经济问题。现在邪恶地宣布新的制裁,在漫长道路的尽头杀人:你们记得美国对伊拉克13年的制裁比起侵略和军事占领后杀害了更多无辜的伊拉克人吗?特朗普的制裁是没有限制的。

 

相反,根据维也纳国际原子能机构和其他所有专家们的说法,伊朗在所有细节上都履行了伊核协议它的部分。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在它的首页上宣布:“注:国家情报局长、国务卿和国防部长在最近两个月都都说过他们(伊朗人)正在履行核协议”。

 

几天以前,特朗普提到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的演说时,只是表明他的政府不大明显的让人难以置信,因为这个演说已经被一系列独立的专家们完全让其威信扫地了,包括TFF的合作者加雷斯·波特。此外,早在1992年内塔尼亚胡先生就开始第一次谈到关于伊朗有变成一个核国家的意图。

 

并不奇怪的是,西方说要为反对“伪造”而斗争,因为其他国家利用伪造。他们怪罪其他国家违反国际法也不奇怪。这叫做给自己的阴暗面的心理投入。核武器、威胁和谎言属于阴暗的方面。

 

为什么伊朗不是一种威胁

 

对于美国军国主义对外政策来说,伊朗对美国或它的盟国不是一种威胁。说威胁是纯粹的蠢话。在250年的时间里,伊朗没有侵略过任何人这不是西方和以色列能够同样做到的一个准确纪录。伊朗在叙利亚正为反对恐怖主义而斗争,当然美国从2001911日以来也在“打击”恐怖主义(在“反恐战争”17年以后的结果是在全世界的死亡人数是那次政治上的恐怖主义的行动死亡人数的80多倍)。

 

伊朗在叙利亚是应叙利亚合法政府的邀请,因此符合国际法。俄罗斯确实也是这种情况。与此同时所有其他国家或团体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盟国,它的朋友如沙特阿拉伯和以色列在以色列领土的地上、海上和空中,或是通过金钱、武器和恐怖主义严重违反国际法,包括违反联合国宪章。

 

伊朗是一个军事大国吗?

 

为了评判这一点,让我们看看瑞典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SIPRI)刚公布的数字。

 

拥有8000多万人和广阔领土的伊朗的军事支出上升到150亿美元。在针对伊朗发动打击的情况下,它可能得到俄罗斯或中国的支持,但是这种可能性很小。

 

伊朗应当觉察到为了对它进行攻击谁可能结成联盟?当然这取决于谁开始攻击如果是以色列开始攻击,如果没有美国事先开绿灯和承诺援助,它很难进行攻击。现在沙特阿拉伯在军事支出上是第三个最大的军事强国,也就是说比俄罗斯更强大。

 

以色列的军事支出已经上升到160亿美元,高于伊朗的军事支出,而它的人口只有伊朗的十分之一。请记住,以色列拥有核武器。

 

沙特阿拉伯很久以来一直在反对伊朗,结成了一个联盟。沙特阿拉伯的军事支出上升到690亿美元。阿曼是90亿美元。巴林是10亿美元。这样很少取决于地缘政治的推测,我们看到伊朗的150亿美元面对这四个国家的军费总和950亿美元,也就是说150950

 

美国、法国和英国不进行干涉是不可思议的。事实上美国的那天晚上已经向伊朗宣战。美国的军事支出上升到6100亿美元,法国690亿美元,英国470亿美元。那么,伊朗是一种威胁吗?伊朗可能开始一场战争吗?

 

你对伊朗想些什么并不重要,但它不是一种威胁。它很清楚有4个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和仇恨伊朗的一批对手和领导人反对它,它们的军事支出结合在一起,根据最新的数字大体上达到8200亿美元,从技术的观点来说,它们的武器更尖端得多。伊朗知道虽然它自己的军事支出上升到160亿美元,国际联盟结合在一起,参加在伊朗的一场战争是可以想象的,从军事意义上说它们是伊朗军力的55倍多。

 

这样,请忘记它吧。这是一个没有意义的虚假的对外政策。德黑兰不是精神病人,也不会自杀。与它几乎所有潜在的军事敌人的强烈对比,伊朗的军事立场和对外政策是自卫。伊朗在本地区赢得了力量,特别是因为西方国家/北大西洋公约组织遭受了一种破坏性的军事上的惨败,可以预见失败一个接着一个。

 

美国的朋友们现在有公民的勇气说话和行动吗?

 

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盟国和欧盟的朋友们很遗憾它们没有能力表明声援伊朗,反对美国长期缺乏对伊核协议的承诺和违反该协议现在能够改变方向吗?

 

为什么如此顺从地回避和没有领导地位站出来对华盛顿说:亲爱的朋友,我们将采取措施反对您,如果您退出伊核协议的话,因为对我们来说这一步让我们所有的人处于危险之中,可能释放新一轮暴力,将比与俄罗斯的第二次冷战要寒冷得更多,将数百万难民送到我们的路上?这将是我们的红线,一个您肯定理解的概念。

 

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欧盟确实相信马克龙总统和默克尔总理感人的和缓意图如同他们谈到支持一项新的协议,因为伊核协议是不够的在白宫将引诱和说服特朗普和他的好战的、保守的和军国主义的团队对付伊朗的讨人嫌者吗?特朗普、博尔顿和蓬佩奥对伊朗着迷。

 

当然不论是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盟国,还是一个像瑞典这样的国家都将不会表明有必要的公民的勇气来应对特朗普冒失地对伊朗事实上宣战的这个夜晚。在事情最好的情况下,他们将谈论和表示自己的担心。

 

多年来它们已经收到“自己的导师之声”的命令,在这个时候由国家资助的机构的研究人员和军事科学院的专家们已经和他们的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同事们有同样的“创造的自由”。对美国的对外政策进行严厉和明确的批评继续是一种禁忌吗?还要继续多久?还要在外国的土地上再造成多少无辜的人们的痛苦?

 

已经太晚了。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欧盟的盟国不敢向“船长”说出真相:“泰坦尼克号在黎明时起锚,所有的人都在喊叫,你在哪一边?鲍勃·迪伦,‘荒漠的街道’(1965)”。

 

在这个昏暗的时刻可能与伊朗在一起的国家是俄罗斯和中国。伊朗需要而且值得我们的声援。如果某一次存在一种需要支持伊朗人民的形势,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在几十年的时间里,由于国内的腐败和经济管理不好,但特别是由于这些窒息性的制裁伊朗遭受了更多的痛苦。正是人民在任何地方因此也在伊朗将付出更高的代价,和利比亚人民、叙利亚人民和也门人民一样,只是指出一些例子。

 

这说的是表面上的“软”制裁,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成一种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或是轰炸的武器,侵略,武器的贸易,主权国家的分裂以及其他的战争罪行:无辜的公民从来没有触碰过一件武器,他们总是没有例外的遭受痛苦最多的人。

 

没有任何人相信特朗普所说的关于“尊重和钦佩”伊朗人民的话。走到这一步,显然伊朗人民的福利和地区的和平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

 

现在理想的事情应当做什么?

 

只是一些不多的想法非暴力的反映出应当客观地突出地讨论的事情,对于违反国际法和无视总体的共同福利,美国是他们的总统讲话唯一的责任者:美国的盟国和朋友将特定的经济制裁让给美国领导人,让他们不仅是谈论,而且表明严肃地去做;

 

美国的盟国和朋友们要求美国的大使到他们的国家,以便进行强硬的谈话;

 

美国的盟国和朋友们威胁要关闭在他们国家的军事基地,要求撤走美国的军队以及秘密的力量;

 

整个世界都开始实践通过与伊朗以及它的人民和机构的贸易、投资和合作反对美国的民间不服从。在所有这一切之后,美国正在试图故意恐吓所有有兴趣以不同的方式与伊朗合作的国家。如果足够的国家、公司和银行无视美国的威胁,美国的法律制度不可能操纵所有这些事情;

 

现在更多的国家应当决定用不同于美元的其他货币进行石油贸易;

 

全世界的公民访问伊朗,他们自己看到和听到实际上伊朗人如何受到良好的教育,在辩论中有教养、好客和感到幸福,因为主要的媒体和政治家们几乎没有提供关于伊朗人民、他们的文化、历史和痛苦的任何信息,而只是传递负面的前景和图像,而这在将来会导致对抗和战争;

 

此外,通过下层人和人的交流在国家的水平上总是推动和平,其次更加难接受的是你根据自己的经验认识和在那里交了朋友的国家的军事行动。这样,现在更多的公民外交是可能的。

 

直到美国撤销它新的制裁,在它与伊朗的关系中也在口头上不再违反国际法,最后接受其他国家跟伊朗做它们认为合适的事情,没有华盛顿的恐吓、威胁或其他的预防性的行动。如果您放弃条约,因为您相信这是您的利益,您不能影响它的结果,合法地阻止其他人为了他更好的利益采取行动。事情就是如此简单。

 

这是一种宣战吗?

 

我认为是宣战。但是美国不会自我麻烦宣布战争,只是进行战争。从现在开始美国将制造理由来与伊朗对抗,指控伊朗,威胁它。它会感到在退出条约之后这样做更自由。对特朗普宣布的政策感到满意唯一的国家是那些已经团结在一起反对伊朗的国家。

 

世界上其他国家将与此拉开距离,或是谴责这个步骤,但是美国不可能听取。从宪法来说它们没有能力做这件事,把自己看成是例外的国家,一个被(上帝)选择的国家,是全球的统治者,这是一个倾向于教育人而不是学习的制度。

 

这不是必然意味着明天就进行反对伊朗的战争。我衷心希望自己搞错了,这事永远不要发生。

 

但是由于特朗普的决定和所有其他的事件、倾向和从2015年起组建反对伊朗的联盟,从今天起就更难无视由美国领导的反对伊朗的一场打击或一场战争的危险。

 

我们应当记住美国与伊朗的冲突不只是核武器的问题,而且从美国中央情报局1953年领导反对伊朗民主选举的总理的政变(还无耻地宣称伊朗的石油属于伊朗人)以来,也是一种长期的充满冲突的关系。这里指的是今天的叙利亚、以色列、沙特阿拉伯,从昨天起在伊朗支持的黎巴嫩。

 

也许是不那么容易理解,但是却是最重要的事情,这说的是美国帝国在整个世界的衰落,因此越来越多地依靠这种最后的权力规模,在此美国继续是不可逾越的:美国的军事--工业媒体学术的复合体(MIMAC)。如果说这是工具盒里唯一的工具,将会使用锤子,解决问题并不重要。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8510日西班牙《起义报》网页)

 

 

 

链接一:乔姆斯基:特朗普退出伊核协议使世界变得更加危险

 

         罗伯托·曼里克斯  魏文编译

 

美国知名语言学家和学者诺姆·乔姆斯基谈到特朗普宣布美国退出伊核协议时说,“世界将变成一个最危险的地方”。

 

记者问:“特朗普关于伊朗的决定是基于伊朗继续它的核计划的事实,而这一论断几乎遭到全世界的拒绝,只有以色列除外。美国的公众相信特朗普吗?”

 

乔姆斯基说,特朗普的声明也许是发疯的约翰·博尔顿写的,充满谎言。我没有看到民意调查,但是我怀疑特朗普的基础可能是他制造的,他甚至可能相信“奥巴马是反基督教的”说法,在特朗普之前有25%的共和党人相信这一点。以色列的情报机构不相信伊朗继续它的核计划,内塔尼亚胡也不相信,他不是傻瓜。他提出的有名的“证据”是特朗普将其说成是确定的,这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这指的是2003年以前的事情,当时伊朗确实在探索核武器的计划,根据所有各方达成的看法。

 

特朗普退出伊核协议的决定使世界成为一个最不安全或最脆弱的地方。世界将变成一个最危险的地方。美国的情报机构解释说,如果伊朗发展核武器,这可能是它的说服战略的一部分。乔姆斯基认为,在中东有两个不正派的国家想有自由地进行破坏的实力:美国和以色列。很自然它们不能容忍可能阻止自己行动的想法。美国的“领导地位”准备应对对它自己的居民的巨大风险,以便能够自由地行动,不受任何阻拦。不幸的是在人类历史上这不是一条新闻。

 

记者问:美国、英国和法国轰炸叙利亚,因为可能是进行了一次“化武袭击”,罗伯特和其他记者事后访问了那个地方,质疑这种说法。到这种时候,化武袭击是否发生重要吗?

 

乔姆斯基认为,重要的是发现事实。禁止化学武器的组织(OPCW)是监督化学武器的国际权威机构,访问了那个地方,正在进行调查。需要几周时间才能得出它的结论。但是可能只是部分的。西方的情报机构主要是法国的情报机构认定有阿萨德进行了一次化学武器袭击的证据,但是它们并没有公布它。

 

记者:这种局面对于人类的生存正在造成一种由核危险引起的几乎有限的形势,此外还因为全球的升温。

 

乔姆斯基: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让人吃惊。问题是非常现实存在的。我们有不多的时间采取措施在地球上保护支持有组织的生命的可能性。世界的大部分地方行动过慢,但是至少在行动,以便严肃地处理问题。只有一个例外:世界历史上最强大的国家,“自由世界”的领导者。从118日起,美国不仅拒绝与世界联合,而且承诺破坏世界上其他国家的努力。并不让人吃惊的是这些清楚和令人惊奇的事实并没有出现在媒体的头条地位上。(作者罗伯托·曼里克斯是智利记者)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8510日西班牙《起义报》网页)

 

链接二:拉媒:美国退出伊核协议使国际范围内的紧张升级     

 

  席尔维纳·罗马诺  魏文编译

 

由于美国宣布退出伊核协议,我们看到在国际范围内的紧张升级可能成为重新确定战争的标志,或者说今天人们对战争的理解是什么以及在公众舆论中对观念的冲击。

 

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没有发生全球的战争:存在着大国之间的冷战,通过有限的低强度战争在外围进行或造成冲击。在21世纪,人们谈论干涉的变化,武装冲突,高强度的冲突。也在传递使用“战争”这个词的方式:“反对毒品的战争”或“反对恐怖主义的战争”,为了宣传的目的使用这个词,以便造成某种冲击,但是没有任何人希望解释为一场“严肃的”战争。

 

似乎几十年来“战争”的概念已经失去力量或“现实”的感觉,当这些冲突可能被命名为“战争和刺”的时候,它在外围发展。在这些地方比如中东存在经常的冲突。人们生活在长期的战争中。但是国际媒体和专家们与同这些国家做生意的企业的看法感觉到或表明是这些社会一种“自然的状态”:那里的人们就“这样生活”。现在当冲突影响到西方的大国时,就更加敏感了,变成一个问题。西方特别是美国被迫进行干涉以便解决问题,在最大限度的配置中俄罗斯和中国表明是一个重要的平衡砝码。

 

长期战争的舞台不显眼,偶然具有能见度(由于博弈的利益地缘政治的时机和由某个或某些大国主导的地缘政治和地缘经济的争夺)可能是伊朗或叙利亚,也可能是哥伦比亚或墨西哥。

 

这里有一些数据。在叙利亚最近7年的战争造成51万人死亡,200万人受伤,1200万人成为难民或迁移他乡。在哥伦比亚,“国内的”冲突受害者达800万人(包括迁移、拷打、强制失踪等)。大部分受害者是在2000年实施“哥伦比亚计划”以后。2002年受害者的人数达到顶峰:75万人。此外在20002008年有650万人迁移。在墨西哥,“反对毒品的战争”从卡尔德龙执政的六年起已经造成20万受害者。2017年谋杀的数字达到2.4万人的高点。20072016年发现1075个通用的埋人大坑,发现2024具遗骸。

 

上面提到的这些情况国际媒体一般并不长期关注。现在当具有能见度的时候,则避免让这种征兆成为历史,散布一系列空话或多次重复的概念,让公众知道某些非常表面的联系。

 

在伊朗的情况下,重复的概念有核威胁、石油、威权主义和恐怖主义等。将这些概念之间结合在一起,造成一种对伊朗的负面形象。在这个重复的过程中忽视评论西方大国反对中东的变革进程而进行的战争(在本地区或具体的国家对不同的地缘政治和地缘经济利益处于危险之中或是成为阻碍)。比如通常避免回忆1953年推翻伊朗企图将石油国有化的摩萨台政府的丑闻。这项措施主要影响到寻求美国支持的英国石油公司。那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第一个隐蔽行动。以同样的方式避免调查这场长期反对伊朗而进行的非常规战争,比如通过制裁进行的非常规战争的的有关情况。

 

制裁包括关于在国际市场上经济和金融的限制,倾向于阻碍国内经济的运行。制造不同类型的危机和不稳定。这影响到谁呢?从理论上说西方寻求影响政府的官员或直接与当时的政府有联系的企业。实际上制裁影响到伊朗的整个经济和普通的人,特别是进行封锁的时候。制裁从什么时候就存在?现在实施的这些制裁几乎在冷战开始时就针对前苏联的经济实施了,之后对危地马拉的经济施加压力或实施使其窒息的措施,无疑在古巴革命胜利之后强加制裁……以及反对智利阿连德政府实施的措施。目的是什么?孤立一个国家,制造和加深内部的危机和混乱。这种局面同时对推动“政权的变更”是有利的。

 

西方寻求在伊朗的“政权的变更”吗?这是可能的。在媒体上一直在强调反对伊朗政府示威的成功,制造“需要”“民主的”变更的气氛。

 

关于核威胁和恐怖主义,这是现实的问题,但是倾向是被利用了,被命名和夸大了,以便操纵公众舆论。今天比过去任何时候确实存在一些拥有核武器的国家,但是这对人类是主要的危险吗?关于恐怖主义,无疑存在恐怖主义的团体,极端分子的武装团体,它们进行袭击,但是,这是世界范围内不安全的主要原因吗?

 

从另一种前景来说,我们可以观察到在日常生活中为了灭绝而使用的武器是另外的武器:用或多或少的技术开发的常规武器,与核武器没有关系。谁生产这些武器和卖给谁呢?突出是是美国、德国、法国和俄罗斯。主要的购买者是中东国家。在美国和拉丁美洲的情况下,墨西哥是武器主要的买主之一。

 

跨国公司的机构在国家和地方的范围内做出决定和行动与争夺资源如石油、水、生物多样性和进入市场有联系:影响食品的生产和价格,药品(这影响饥荒、短缺、收成损失、缺乏药品、营养不良、得到的产品影响健康如可口可乐等),冲击环境,得到水和基础的服务。控制数据、信息,影响公众舆论的形成。或多或少地影响到公共政策的确定。国际组织和机构的压力。比如债务。这造成现在和将来缺乏自主和选择(影响教育、医疗、退休计划和劳动条件等)。

 

作为结论值得强调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战争正在以长期的方式在外围不同的空间进行,但是显而易见,当它以直接的方式影响到中心国家和它们的公司的利益的时候,就变得“重要”或“令人关注了”。在国际上一种不对称的制度的巩固是又一个例子,在这里受害者和冲突在外围关注较少。

 

第二个问题是长期战争的实践,但是不能作为隐形战争出现,这是新的战争形式的产物(同样影响到居民),意味着将常规的战术和非常规的战术(公开和隐蔽的行动,心理战等)相结合,国家的和非国家的角色,采用新的技术,网络战、金融战等。所有这一切汇合称为“混合战争”的东西被确定为:“不同类型的战争相结合,同时用于以灵活的方式适应在特定的情况下的政治目标”。它们是混合的。但是继续是战争,它意味着痛苦和贫困,尽管它不在中心国家进行。(作者席尔维娜·罗马诺是委内瑞拉拉丁美洲地缘政治研究是心研究员)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8511日厄瓜多尔拉美社网页)

 

链接三:拉媒:美国退出朷核协议表明恐惧文化和对理性思想的攻击

 

         路易斯·曼努埃尔·阿尔塞  魏文编译

 

美国想让世界相信它退出与伊朗的核协议,因为该协议是不够的,而几乎所有的伊核协议的签字国(英国、法国、德国、中国、俄罗斯)的提法完全相反。这可能是美国恐惧文化的一种反映,企图为了令人不安的目标袭击理性的思想。

 

这可能是恐惧文化的一种反映,通常出现在非常发达的社会,当福利水平很高使民众对社会地位高的阶级直到它自己的阴影不信任的时候出现。没有任何人愿意失去拥有的东西,不论是多或是少。

 

非常令人怀疑的是,几乎在唐纳德·特朗普签署美国打破伊核协议的同时,以色列的军队用导弹攻击大马士革的西部和叙利亚的一个空军基地,造成7名伊朗合作者死亡。

 

最荒谬的事情是根据犹太复国主义的猜想而下命令进行轰炸的辩解,称在美国签署退出伊核协议之后,以色列可能是导弹打击的目标,伊朗将会进行报复。但是,以色列的指挥机构已经沿着与叙利亚的边界增加了它的安全措施,进行空前的军事部署,在整个北部地区补充了更多防空火箭的反导装置,这表明特拉维夫了解在白宫的椭圆办公室策划的事情。

 

日本不是伊核协议的签字国,它是世界上唯一受到两颗原子弹打击的国家,美国当年在广岛和长崎不必要地投下原子弹。它要求特朗普不要脱离伊核协议,支持欧洲保持伊核协议的态度。

 

特朗普为什么反对如此坚定的意见,坚持放弃伊核协议,它只是得到以色列和沙特阿拉伯的支持呢?特朗普认为伊核协议是一项简单的坏协议,因为不符合他的“必须打败伊斯兰革命”的准则,与德黑兰达成协议如同是承认美国在中东的军事政策和外交政策的失败,承认它的伙伴以色列和沙特阿拉伯的失败。

 

但是,真正的问题在于白宫和五角大楼现在正在发现40多年前“越共”曾经为它预测的事情,当时他们警告说越南是美国扩张“最后的地方”,从它在印度支那稻田的失败起,将开始像地球上的蚯蚓一样自我栖息。这是从那里以来不断发生的事情,尽管几乎也许是以偷偷摸摸的方式进行的。从1945年以来美国没有赢得任何战争,按孙子兵法的说法,它将胜利确定为“平衡的控制”。

 

美国在伊拉克、叙利亚、阿富汗、巴勒斯坦、也门、索马里和利比亚进行的战争确实没有赢利胜利—这些都发生在越南战争之后—这本身就是资本主义社会制度受到削弱的表现,而不是它的强势表现,如果不采用残暴的武力,资本主义模式不会因为本身的价值达到自己的目标。

 

在这里在参加战争的资本主义大国展现恐惧的文化,这不是新的,也不是特朗普特有的。特朗普的对外政策的错误和侵略性的外交印证了这种恐惧,正如他承认的美国已经失去了“平衡的控制”。对理性思想的进攻来自对自己衰落的恐惧,产生一种经常增加的拒绝理性本身的倾向,寻求用制造神话和对直觉的膜拜来替代它。这说的就是特朗普。

 

吉列尔莫认为,美国“主要的武装力量中心进入一个历史的阶段,打碎了所有平衡的工具—巴黎的(气候)条约,亚洲太平洋共同市场协议,现在预防伊朗核装备的发展—将会被它自己主要的盟国看成是一个危险的因素”。

 

恐惧文化不能阻止世界,也不能阻止理性的思想。美国的威严不应当有战争的涵义,也不是现在的政府强调的方式,不是选择和平,而是成为一个军事、金融和贸易上对抗的因素。

 

现在恢复这种神话的歌唱不能骗人了,因为战后的两个时期它都在为美国的扩张主义提供领域,制造混乱。第一个时期发生1929年的大萧条,第二个时期是在马歇尔计划失败之后发生了制度的危机,那是冷战最糟糕的时期的历史界标,1968年到1973年在能源危机中进行军备竞赛。

 

在我们生活的历史时期发生一个又一个危机,在很大程度上恐惧的文化表明它细微的脆弱性,在表面上是一种生产方式的不成熟,在几乎两个世纪之后依然如此。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8年5月11日厄瓜多尔拉美社网页)

 

 

 

 

本文链接:http://www.globalview.cn/html/global/info_2457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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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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