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从未“在乎”过:枪口下的越南平民

来源:世界军事2018.9 作者:李卫军 时间:2018-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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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西方学者大都认为,越南战争是“最残暴的战争”,越南战争本身就是“暴戾”的代名词。显然,这些照片只是当年越南平民悲痛记忆中微不足道的冰山一角,因为还有更多惨绝人寰的照片,是无法刊登的。

2018年3月5日,美军航母“卡尔.文森”号抵达越南岘港,美国的官方辞令是,他们很看重与越南的关系,所以派来了航母。美国人用武力表达关爱,也用武力表达仇恨。60年前,准确地说是1968年3月15日,美国陆军上尉欧内斯特·麦迪那通知下属,广义省美莱村驻扎着越南人民军第48营。16日上午,中尉威廉.凯利受命指挥第11轻步兵旅的查理连,在火炮和直升机的掩护下赶到美莱村。在没遇到任何军队的情况下,他们开始了对平民的屠杀。他们是早上八点抵达的,到吃午饭时,这个105人的美军连队,已屠杀了约500名手无寸铁的平民。他们宰杀牲畜、放火烧屋。他们向没有任何抵抗的成群的老人、妇女、儿童甚至婴儿扫射。他们奸淫,虐杀,虐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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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美国曾试图掩盖的美莱大屠杀,它在越南战场并非孤例。“越战老兵反战协会”86%的会员认为,类似美莱的暴行比较常见,“只是众多例子中的一个而已”。该协会40%的会员还表示,他们都曾目击过杀害平民事件。的确,“我们灭过一个村子”这样的话,在很多美军老兵的回忆里并不少见。当然,屠杀越南平民的并非只有美军,士兵巴里·克瓦纳在战后告诉记者,他天天都要和又高又壮的澳大利亚人在一起,一次,这个澳大利亚人把两匣子弹.全射进一个挑水的十来岁男孩的身体里。“那个男孩固然可能是‘越共’,可至于用两匣子弹吗?”克瓦纳还说,某个晚上,他们听到灌木丛里有人在跑,就开了火。第二天一早才发现,那不过是邻村一队走失的女学生。那个澳大利亚人接着开枪把几个活着的女学生也打死了,“这样丑闻就不至于传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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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平民的惊恐和仇恨并非无缘无故,因为美军真的可以随时杀死他们,且毫无心理上的不安。查理连在美莱大肆杀戮之后,就到海边冲浪去了,一路上又烧了好几座村子。一年后,连里的一等兵迈克尔·伯恩哈特曾回忆说:“连队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美军何以对屠杀平民这么“无感”?普利策奖得主菲利普·卡普托《最残酷的夏天》里的一个细节.或许能帮助我们理解——

我所在排的一位中士平时和悦可亲,他曾和我说:“中尉,我的妻子和两个孩子还在家等我,为了回去和他们团聚,我不在乎自己杀了哪些人,杀了多少人。”

再没有比这更没有逻辑的理由了,越南人并未威胁到美国人呀!指挥美莱屠杀的凯利在受到指控时,也说:“我是杀了人,可我也知道这么做的至少有上百万人。我一人孤坐着,却找不到问题的答案。”就是因为他们没有觉得错在哪里,越南的平民就只能白白死去。1971年.凯利中尉因谋杀罪名被判终身苦役。1974年,终身苦役被减为十年,凯利被拘禁在本宁堡的军事监狱里。不久,尼克松总统要求把他软禁在一幢公寓里。在这公寓只待了三年,凯利就被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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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越南战争中的越南军队及平民的伤亡数字,从250万到300万人,各方公布的数据混杂,争论不休。毋庸置疑的是在越南战争中,越南伤亡损失巨大。即便这样,20世纪70年代后期,又有约150万越南人逃离越南。没有人知道照片上的这些越南人后来怎么样了,他们是属于上述数字里的哪一个。当然,最好是哪一个数字里都没有他们。虽然,那很不现实。

由于“很看重与越南的关系”,美国的航母又来了。不知道美国官方词汇里的这个越南里,包不包括上述化作数字的越南平民。还想问一句的是:美国大兵在本土以外,有没有开始在乎“自己杀了哪些人,杀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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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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