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报:美国公民对政府在国外的战争冷漠无知

来源:环球视野 作者:斯特芬妮·萨维尔 魏文编译 时间:2018-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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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掩盖的美国战争成本

 

汤姆·恩格尔哈特的序言

 

说到美国的战争,最后—16年以后我们的将军们取得了他们的胜利。当然不是在远方的土地上。在战争中那些军事冲突没完没了,让人厌倦。将军们在重要的地方:华盛顿获胜。可能有比三名将军上升到特朗普政府的关键职位更为阴暗的信号吗?如果他们中的任何一位在短时间内来自下层,对这个国家在国外正在进行的战争可能是不负责任的,尽管一名退役的司令约翰·克里现在是白宫的人事负责人上周被触动,当时他最后一次企图反对“我也是”运动(女明星反对性侵的运动)。

 

在所有的情况下,最近几周提供了获胜的明显证据,而实际上他们可能是最失败的军事负责人,他们的同事当时在我们国家的首都。在两党的风格中,这些日子里一般来说只是为武装部队保留的。美国国会刚同意今后三年向五角大楼提供1650亿美元,作为这个公式的一部分,以便保持政府的运转。2017年五角大楼的预算如此之多,相当于美国军事开支之后七个国家的军事支出的总和。再加上额外的数十亿美元,使得美国2018年和2019年的军事预算超过1.4万亿美元。

 

这笔数目的资金仅是用于“获胜者”,而不是失败者。由于从“9·11”以来在美国进行的战争现实中武装部队受压抑的经历,如果对读者来说还觉得多少有些奇怪,我唯一能够对你说的是:不要提这个问题。很久以来对我们的战争提出是谁进行的和如何提供资金进行抱怨是“没有教养的”,也是不合适的;在一个每个美国士兵都是 “英雄”的时代这是不应当发生的,也就是说,他们正在阿富汗、也门、叙利亚和索马里进行的战争中是确实“英勇的”。

 

在一个不存在义务兵役制的国家,那些没参加我们的武装部队,也没有和他们有联系的人们只能等待对战士们说声“感谢”,我们关注自己的事情,好像他们的战争(远在我们的边界之外,他们造成的混乱在继续)不是所有人生活中的事情。这就是一个溃散的社会的定义。如果在这些天里您对我们国家的创造物感到更奇怪某人在积极反对这些战争您就会有问题。这意味着斯特芬妮·萨维尔共同领导“战争成本的科研方案”的研究对这些战争的传播和在战争中不断挥霍的资金定期提供很有文献根据和破坏性的信息,她确实面对一个问题。她完全意识到这种情况,今天将它生动地写出来。

 

 

 

说说一个溃散的国家

 

我现在30多岁,这就是说在“9·11”袭击之后当这个国家开始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战争前总统乔治·W.布什称为“全球反对恐怖的战争”--的时候我还在上学。我记得在大学校园里参加了几次反对战争的示威游行,2003年在我作为服务员工作时,使几个顾客点“自由的土豆”而不是“法式土豆”的人不高兴,以便抗议法国反对我们在伊拉克的战争(出于偶然,我的母亲是法国人,因此我感觉到那是一种双重的侮辱)。多年来像许多美国人一样,那是我想到反对恐怖的战争唯一的事情。但是专业的选择让我干其他的专业。现在我在布朗大学沃森国际事务研究所与别人共同领导“战争成本的科研方案”的研究。

 

现在,当我与朋友吃饭的时候,我向他们讲述如何赢得生活,我已经习惯了迷失的眼神和空洞赞同的评论,比如“多么漂亮”,同时谈话朝另外的方向。如果我开始激烈地谈到美国军队反对恐怖主义的行动在世界上令人吃惊的范围,或是我们给孩子们毫无尊重地留下巨额债务的时候,人们倾向于跟随我的思路。但是,用承诺的话来说,我的听众们不提尖锐的问题,对我的其他调查更感兴趣:在巴西的大型贫民窟或居居民区警察的表现。我不想说美国没完没了的战争对任何人都无关紧要,仅在反对恐怖的战争开始17年之后,这是一个似乎我们很少人感兴趣的问题,更不用说我们走上街头表现自己,如同在越南战争的时期发生的那样。事实是从那时以来,已经过去了20年,即使这样我们中大多数并不看成是“在战争中”。

 

今天我全身心地从和平的激进主义或热情的反战主义做工作。我走过一条更长的道路:一切从我对警察的军事化有兴趣开始,在布朗大学我写文化人类学的毕业论文期间,“战争成本的科研方案”所在地就在那里。我和两个主任凯瑟琳·鲁茨和内塔·克劳福德在一起,在美国侵略阿富汗十周年时共同制定了2011年的计划。它的目标是集中关注我们在阿富汗、伊拉克和更多的国家的战争成本--掩盖的和没有承认的成本。

 

 在这个时候,我知道的东西比任何时候关于“9·11”以后华盛顿的战争造成的破坏所想象的都更多,这对我是重要的。评判我们在“战争成本的科研方案”中的工作所引起的反应,我看到我以前的冷漠不是少见的事情。在“9·11”以后的时期事情完全相反:在我们的国家冷漠是根本的事情。

 

一些令人惊异的数字

 

在这类缺乏承诺的气氛中,我注意到存在着引起媒体关注的事情。在名单的最高处有让你张口结舌的数字。比如与五角大楼公布的有限的估计数字截然相反,“战争成本的科研方案”对从2001年起“反对恐怖的战争”使这个国家实际上消耗的成本介绍了很详细的估计:5.6万亿美元。因为过分和没有节制,这是一个不可理解的数字。尽管我们想象如果将这些钱投入到更多地研究癌症或美国基础设施的重建(在其他的事情当中,美国铁路公司的火车(州际铁路网)可能不会有像今天这么多致命的事故)的结果。

 

 5.6万亿美元既包括为了照顾“9·11”之后的老兵必要的资金,也包括预防在美国领土上恐怖主义的袭击(“国家安全”)支出的钱。这个数字和它每年的更新都是媒体的消息,如《华尔街日报》、《大西洋 》杂志,这是某些记者通常提到的媒体。我们怀疑甚至特朗普总统了解这些数字,他以怪异的方式夸大美国的工作。他在去年底的评论中说,美国“愚蠢地在中东花费了7万亿美元”(而几乎在几个月之前--更接近我们的估计--曾经说过花费了6万亿美元)。

 

通常是媒体利用我们公布的另外整套令人吃惊的数字:我们对在阿富汗、巴基斯坦和伊拉克伤亡的估计,--包括美国人也包括外国人--2016年大约1.4万名美国的士兵和承包商死亡,这些地方居民死亡38万人。对这些数字还要补充的是至少还有8万名阿富汗人、伊拉克人巴基斯坦人的死亡,他们是在各自的国家因为战争造成的灾难间接的受害者,其中包括疾病、营养不良和环境的破坏。

 

但是,尽管读者做到超出数字的冲击,更加困难得多的是这些死亡与美国的战争的关系受到媒体的关注。对遥远的土地上人力的和政治的成本在我们的国家兴趣非常小。今天很难想象一个霸权主义的新闻媒体的头版会刊登一幅破坏性的战争图片,更不会刊登刺激性的示威游行的图片,如同在越南战争的时代进行的示威游行,--今天变成了讽刺。

 

比如在去年8月“战争成本的科研方案”公布了一份报告,揭露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的地区对移民劳动者剥削的规模。他们来自像尼泊尔、哥伦比亚、菲律宾这样的国家,为美国的武装部队和它的私人承包商干活,从事做饭、清扫和安全警卫。我们的报告见证他们每天面对的奴役和违反人权的情况。一般来说,移民应当待在那里,生活在危险和匮乏的条件下 得到的收入远远低于他们被招募的时候做出的承诺,没有任何可能要求美国武装部队、民间的官员或地方当局的保护。

 

尽管我们的报告的揭露是非常激动人心的,但是它大部分在美国社会不被了解;一个更大的理由是为了要求结束我们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没完没了的战争。反对多年来利用这些战争的私人承包商的公司也是一种重大的过失。然而媒体对报告做了报道,如同历来当涉及在战争地区人们的遭遇的时候发生的情况那样(至少遭罪的不是美国的士兵)。

 

难道真相是对美国人来说无关紧要的吗?至少这似乎曾经是许多记者的意见,他们收到我们关于报告的新闻公报。真相是这已经变成了某种今天在美国生活的现实,一种因唐纳德·特朗普总统从他的推特直到他的辱骂和荒谬的论断--全面的魔力变得更加极端的现实。他或更准确地说是媒体着迷于他的每个表情只是代表最后的挑战,目的是对我们我们国家的战争实际让我们费解(让全世界费解)的事情提供某种关注。

 

 我们找到了一种避开媒体旋风的方式,是求助于已经存在的有兴趣的团体,比如老战士的团体。比如20176月我们发表了一份关于“9·11”之后开始的战争的老战士应当面对的不公正的报告。他们被武装部队以“坏证件”除名或者说被赶走,通常是因为无关紧要的“表现不好”的行动被赶走,这些行动经常是在服兵役中遭受创伤的后果。这些坏“证件”使得老战士们不能得到老战士事务部的医疗、教育和居住的救助。就在报告很少引起媒体关注的同时,与报告有关的消息在“脸书”的页面和推特上关注老战士的博客中广为流传,引起更大的兴趣和评论。后来我们知道,甚至被这些团体利用来试图影响对老战士的立法。

 

直到地平线的战争、一个社会与一个溃散的国会

 

但是从根本上说,尽管我们的成功是有限的,在21世纪的这个时候我们继续面对一个让人泄气的现实,在特朗普总统之前很久就存在的一个现实:在美国社会(甚至我自己在某些时候)和以我们的名义在遥远的土地上进行的战争之间缺乏联系。从逻辑上说这出自另一个现实之手:为了对在这个时候从巴基斯坦扩大到非洲心脏地区的冲突中实际发生的事情有一个全面的了解,你必须完全进入战争的世界,应当成为跟踪几乎正在不断发生的事情的某个人。

 

在所有这一切之后,今天在华盛顿隐蔽诡秘是重要的事情;它的必要性是为了美国的“安全”。作为这些问题的研究员,我继续面对政府有关“反对恐怖的战争”的信息无法进入的内容。比如不久之前我们发布了一项计划,我为这项计划工作了几个月:一张地图,图中表明美国的武装部队以一种或另一种方式正在进行反对恐怖主义的某种行动;共有78个国家,占地球上国家总数的40%

 

当然,尽管在这个时候这似乎是奇怪的,此时我们的政府在许多事情上是很少透明的,正在调查“反对恐怖的战争”这个事实对我来说意味着是一种明显的宽慰。能够找到更重要的信息的难度让我惊呆了,它散落在很多网页中经常限制登录有些时候不可能找到。比如为了制作我们的地图,一个很少了解但是很重要的来源是五角大楼的一个目录“为了授予在反对恐怖的战争中的勋章的条件”。根据这份目录,我的班子和我能够知道武装部队认为像埃塞俄比亚和希腊这样的地方是这场“反对恐怖主义的战争”的组成部分。以后我们能够证实这条信息在国务院的“国家恐怖报告”中公布。这份官方文件分国别的说明发生的恐怖事件、在反对恐怖主义的领域每个国家的政府所做的事情。

 

这份研究报告使我完全注意到,许多美国人对“9·11”以后的战争表现的冷漠是由于政府关于这些战争的信息的昏暗不清甚至靠这种昏暗不清来供养自己。毫无疑问,这至少是部分来自一种文化的倾向:美国社会的溃散。政府不要求任何人做任何事情,甚至一个起码的行动如购买战争债券(如同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所做的那样),此事有助于不仅补偿因为军事支出越来越多的债务,而且也引起对这些战争的关注和兴趣(尽管国家没有在军事冲突中多花一美元,我们的研究表明直到本世纪的60年代末,加上战争贷款的利息我们将应当支付巨额的8万亿美元,)。

 

事实上我们的“反对恐怖的战争”地图引起媒体的某种关注,但是如同经常发生的事情那样,尽管我们材料送达某个在理论上有理解力的议员,但我们没有收到我们的周围之外的任何回应。当然这是合乎逻辑的,因为与美国社会一样,关于美国的战争国会的大部分已经溃散了(尽管在涉及联邦对这个国家的武装部队投资更多的钱时不是这种情况)。

 

去年10月当媒体关注四名绿贝蕾(美国陆军特种部队)战士在非洲西部的一个国家被达埃什(恐怖组织)的一个分支杀害时,在国会的辩论暴露出美国的议员们对我们的战士被派遣到世界上什么地方,对他们在那里做什么,几乎没有概念;也不了解在五角大楼的一些司令部之间反对恐怖主义的行动的扩大。尽管这样,这些议员中的多数应特朗普总统增加越来越多的军事支出的要求继续急忙签署空白支票(对于布什总统和奥巴马总统的要求也是这样做)。

 

去年11月在去过某些议员的办公室以后,我和我的同事们注意到甚至他们当中最进步的人正在谈论将更少一点的钱拨给五角大楼的预算,或是用更少的钱帮助华盛顿在全世界保持的数百个军事基地。可能向这个国家“持久的战争”的结束前进的想法绝对是禁忌。

 

如果美国人特别是更多的青年对阻止扩散反对恐怖的战争有热情的话,像这样的问题才可能发生,最后实际上被认为是一场美国武装力量“一代人的斗争”。为了让这一切没有任何改变,特朗普总统热情支持武装力量的发展和对军队的预算拨款,除了是在恐惧的基础上的惯性之外,他为了引导议员们无条件支持任何军事的运动,他不得不做出一种强有力的反应。根据受到关注的大量公民的承诺,可能扭转任何成本的战争的现实,包括美国反对恐怖主义的军事浪潮的发展。

 

为了这个目的,“战争成本的科研方案”将继续向愿意倾听的人说明美国历史上最长的战争的成本是什么,以便美国人和居住在这个地球的人知道。(作者斯特芬妮·萨维尔是总部设在布朗大学的国际公共事务沃森研究所“战争成本的科研方案”共同主任,作为人类学家调查过美国和巴西安全和公民承诺问题。是《公民的想象:它在美国政治生活的影响》一书的作者之一)。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837日西班牙《起义报》网页)

 

          链接:特朗普将他的赌注下在全球的战争之上

 

               迭戈·奥利维拉·埃维亚  魏文编译

 

在世界范围内刮起不对称战争的新风,美国和欧盟对俄罗斯的攻击已经在世界上的一些地区制造了不稳定的危机,暴力已经造成数百万人死亡,制造了一场人道主义的危机,不仅在地中海流域,而且在中东,现在扩大到中国、朝鲜和俄罗斯,这些国家被认为是美国的核敌人,是技术进步的竞争者。

 

美国以同样的方式针对委内瑞拉、古巴、尼加拉瓜、玻利维亚进行一场政治的和金融的战争,组织拉丁美洲的右派以便创造一个新的被破坏的后院,在那里有美国的军事基地,比如在哥伦比亚美国有7个军事基地,在中美洲有几个基地,现在在阿根廷和巴西马克里(阿根廷总统)和特梅尔(巴西总统)向美国赠送部分瓜拉尼河水域,卡特斯的巴拉圭赞许美国,乌拉圭的塔巴雷·瓦斯克斯政府在它向新自由主义的行进中执行温和的政策。

 

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可以预测新的世界行动,水、石油和矿产是跨国公司战略的一部分,在2021世纪期间它们已经实现对世界经济的垄断,控制了通信工具,为了推翻政府制造虚假的肯定,比如对国家的侵略,用化学武器的谎言反对伊拉克,造成数百万人死亡和迁移。以同样的方式在闹剧的保护下指控叙利亚使用化学武器,反对叙利亚的反叛者,以便制造对这个国家的大部分的破坏。美国聘用了数千名雇佣军,从布什政府雇佣本·拉登到克林顿成为伊斯兰国的创始人,在奥巴马时期数百万人被杀害,直到他承认在利比亚的错误,这是新的反人类罪,现在特朗普可能创造一场新的世界战争,将会带来核灾难的后果。

 

唐纳德·特朗普法西斯主义的真实嘴脸

 

唐纳德·特朗普的新政府出现一个急剧的转向。这位总统当选总统最近任命了三名突出的极端保守派担任关键的职务:总检察长、国家安全顾问和中央情报局的局长。特朗普任命参议员杰夫·塞申斯为司法部长,他支持对非法移民采取特别强硬的措施,这曾是特朗普竞选运动的中心议题是之一。

 

早在80年代,这位69岁的参议员因他的种族主义的建议引起很大的争论,当时他要求一名白人律师因为一个黑人客户辩护而“对他的种族感到羞愧”。有影响力的保卫自由的组织美国公民自由协会(ACLU)提醒塞申斯曾经被认定为“共产党人”,批评他对同性恋者的权利、死刑和堕胎的立场。伊利诺斯民主党的众议员路易斯·古铁雷斯讥讽地说,“如果他们怀念我们让黑人、同性恋者沉默的时代,就应当隐藏起来,移民是看不见的,妇女们在厨房里,参议员塞申斯是一个男人”。

 

白宫日前宣布HR.麦克马斯特将军(从去年以来国家安全顾问)将辞职,由约翰·博尔顿接替他,博尔顿是右翼鹰派人物,美国前驻联合国大使(他曾想解散联合国)。波尔顿将于49日就任,对他的任命意味着美国对外政策事务一种急剧的转向,这在一些部门引起惊恐。人们知道他清楚地建议对宣布为敌人的国家付诸战争,几年前他曾经建议轰炸伊朗,最近他建议轰炸朝鲜内陆,是反对伊拉克的战争重要的推动者,他与反对伊斯兰的团体有联系。

 

这些极端右派和种族主义的先例在美国社会是受到严厉谴责的,这个亿万富翁(特朗普)的视角已经变成新的希特勒的视角,想制造一场反对第三世界大多数国家的全球战争,开发世界的资源,掠夺其他国家,这就是死亡的新帝国的一部分,一种轰炸中东国家的制度的不道德,剥削非洲,利用拉丁美洲的右派,这是拥有世界宪兵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伙伴的一个单极世界的行为,使整个人类不得安宁。

 

反对帝国主义模式的人民团结

 

面对这种资本主义国家新的道德危机现实,出现了创造一种新的民众斗争方式的需要。进步主义模式的危机使得专制主义反弹,缺乏经济发展的模式作为对资本主义的选择,制造了一场社会的危机。美国对委内瑞拉的攻击造成食品、药品的危机,暴力增加,在社会上造成困难,出现电力和供水的困难,城市的困难加剧,因家用电器的问题造成公民的忧虑,对委内瑞拉人的暴力和盗窃增多。可以看到控制这些服务的困难,许多反对派和官员是这场经济的人道危机的一部分。

 

我们认为争取财富的权力的战争在拉丁美洲已经创造了一场危机,在这里现在犯罪分子对美国来说成了“好人”,通过桑托斯(哥伦比亚总统)向他们出售哥伦比亚的毒品,赠送饮用水。在阿根廷允许美国建立军事基地,这是马克里(阿根廷总统)出卖祖国的行为。墨西哥屈从于美国佬,掩盖屠杀,出售毒品。巴西也卑躬屈膝,像巴拉圭一样出售一部分瓜拉尼水域,同时与乌拉圭谈判,向新自由主义打开大门。这些新的现实让加勒比国家、委内瑞拉和古巴孤立,寻求委内瑞拉的财富和破坏古巴的完整性,这些国家面对一个死亡和叛变的世界。

 

我们意识到美国的攻击和特朗普和欧洲共同体的制裁不仅是对委内瑞拉,而且是对古巴、尼加拉瓜,以及针对俄罗斯、中国和朝鲜。对此还要加上在中东的战争,数百万移民显示更加可怕的饥饿面孔,在地中海数千人失踪,这都是全球战争的一部分。在这里法西斯主义通过特朗普的手获得进展,比如在欧洲重新出现纳粹分子。这些表明美国寻求第三次世界大战,那将不是一次常规的战争,而将是一场低强度的原子战争,将影响数百万人,最后杀死他们。美国佬的两极统治已经选择了与他们的家庭藏身的防空洞,按照更好的希特勒的风格和他们赞赏的古典法西斯主义行动。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8330日西班牙《起义报》网页)

本文链接:http://www.globalview.cn/html/global/info_2396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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