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媒评述特朗普执政第一年:争议严重 行为可憎

作者:马塞洛·索莱维森斯 魏文编译 时间:2018-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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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特朗普执政第一年的标志是严重的争议与令人憎恶的行为。在这背后出现的是一个与保守的道德价值联系紧密的政府,这对大财团和公司的经济利益有利,它的单边主义的对外政策寻求加强美国的霸权,是门罗主义的一种暗示。总结这一年确认在任何情况下特朗普都不是猛攻采取民粹主义行动精英的局外人,许多投票给他的人对他曾有梦想。结果是世界更危险了。这还只是执政第一年的事情。

 

一个有争议的保守的总统

 

特朗普执政的第一年充满所有类型的争议。他的表现完全被媒体覆盖,以至很难“把麦草与麦粒分开”。许多人比如黑山的总统就遭受过他恃强凌弱的傲慢。特朗普在推特中可笑的事情,比如说他的核按钮以比朝鲜领导人金正恩的核按钮更大。

 

据盖洛普的调查,特朗普在民众中得到支持的指数比美国国家元首在执政第一年的指数(平均39%)低得多。有57%的美国人不认可他的治理。迈克尔·沃尔夫的书《火与愤怒》的揭露增加了特朗普心理健康问题的准确性和作为总统的不胜任。漫画家们担心罗伯特·米勒关于特朗普与俄罗斯的合谋以便在选举中战胜希拉里·克林顿的调查结果有可能缩短他的任期。

 

所有这些问题都不应当忘记,正如《意见》的社论所指出的,特朗普的第一年符合一个道德非常保守的支持者们梦想的政府的一年。许多右翼人士强调一个不好的总统在经济上有良好的本领。美国的股票交易所达到它历史上最高的水平。有污染的采矿活动(矿业、天然气、石油和煤炭)由于强制实施解除调控而受益。

 

特朗普也撤销了贝拉克·奥巴马政府对于劳动者取得的胆怯的进展,如对消费者和用户的保护。有300多万美国人失去了得到医疗保险的机会。显然,这是一个加剧收入分配倒退的政府,加剧了美国人传统的不平等。一系列社会服务的削减加强了政府主要为寡头服务的观念。他不是一个民粹主义者,而是利用民粹主义的风格。特朗普维护美国右派和精英们传统的道德偏见。他是一个财阀,一个保守的和有争议的总统,是对罗纳德·里根(美国前总统)的讽刺画。

 

关于气候变化的怀疑者

 

特朗普的推特中喜剧性内容更少的是,面对去年12月极端寒冷的潮流他嘲笑全球的升温。气候变化的科学表明极端气候现象的再次复发是由全球的升温引起的。美国宇航局对此戳穿谎言,认为2017年是2016年以后历史上最热的第二年。

 

一个明显的怀疑论者采取了严肃的行动:拒绝关于气候的巴黎协议;让另一名怀疑论者和石油卫士(斯科特·普鲁特)当环境部长;撤消了奥巴马反对气候变化的政策。

 

特朗普为美国所有的海洋地区直到北极的石油勘探撤消了环境的障碍。这将引起一场新的灾难,如同20104月英国石油公司在深海地平线石油平台发生的灾难那样,其后果至今仍然在惩罚墨西哥湾。

 

特朗普是美国大型战略企业利益的维护者,与乔治·W.布什政府没有多少区别。

 

撒谎者,种族主义者和反对移民的人

 

去年1月特朗普的总统任期刚开始,他就开始攻击媒体,指控它们发布虚假新闻以便让总统威信扫地。与此同时他的顾问凯利安·康威对“有选择的事实”进行辩护,以便保护关于出席总统就职仪式的假新闻。他的谎言,委婉说出的有选择的真相被广泛地揭露。这一年结束时,特朗普向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络、《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颁发“假新闻奖”,这在美国的访谈节目中引来笑声。国际大赦美国分部收集了一份特朗普总统的“虚假新闻”、压制言论自由和人权很长的名单。

 

许多人揭露特朗普种族主义的讲话加强了暴力的种族主义运动和极端右派的运动。对许多人来说,美国声明它过去接收“烂地方”(一般释读为“糞便的国家”)的移民,而不是接收来自挪威的移民,这是“杯水的一滴”而已。这试图重新确定为了白人美国的移民(白人盎格鲁-撒克逊新教徒)。

 

特朗普在禁止穆斯林占主体的国家的公民入境的行政决定时,制造了一种恐怖主义和明显的移民之间的混合物。直到美国退出联合国关于移民的协议,最终从临时保护海地人、萨尔瓦多人和危地马拉人的计划直到结束让80万“筑梦者”受益的年轻无证移民暂缓遣返计划。

 

重新开展残暴的非法入境的农业劳工行动,在50年代美国曾遣返100多万墨西哥人。根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报道,那是一次失败的行动。现在特朗普固执地要求美国国会为他提供资金修建针对墨西哥和年轻的无证移民暂缓遣返计划,这导致121日政府关门,让特朗普执政一周年失去光泽。最后达成协议28日开门,将特朗普放在谈判之外。所有的情况表明将由美国人支付修建与墨西哥的隔离墙。

 

反对妇女的权利

 

特朗普在当选总统之前执迷不悟的性别歧视主义标志着他的总统风格。119日特朗普在面对执政一年时宣布成为反对堕胎的道德保守运动的首领。

 

特朗普承诺任命保守的法官到最高法院,以便废除1973年歧视堕胎的罗伊讼韦德案的裁决。一方面,由于选择保守派的尼尔·戈萨奇,任命了十多名联邦法官,已经确保了司法权力新的方向。共和党人已经做到避免奥巴马任命54名联邦法官。据《国家报》报道,特朗普正在法庭推动一场保守派革命。

 

特朗普赞扬自己的政府保护因顾忌到风险而拒绝实行堕胎的医生的决定,这再次帮助那些保守的州削减家庭计划医疗补助的资金。他恢复前总统布什提出的对再生的权利进行国际援助的禁令。

 

尽管“我也是”运动的成功,由于温斯坦的事件而得到加强,特朗普对妇女权利的威胁继续引起恐惧和坚决的抵抗。特朗普已经被指控性骚扰。一年以前就有人数众多的示威反对特朗普就任总统。

 

在特朗普执政一周年的日子,再次发生数百起妇女反对总统的示威活动。这次妇女的运动有助于与其他的运动如环保主义者的运动、同性恋权利的运动、移民权利的运动、反对种族主义的和穷人的运动统一起来。发动了一场在投票箱反对特朗普的运动。这场为了让特朗普在美国国会的中期选举中失去共和党多数的运动可能会成功。

 

降低精英们的税收

 

另一方面,特朗普取消奥巴马医改方案的承诺失败了。但是他做到在国会让大多数通过他不得人心的税收法改革。

 

《国家报》证实,在30年里(从里根政府以来)最重要的税收改革在10年里使政府的收入减少1.5万亿美元。主要的受益者是大财团和大公司。

 

将企业的利润税从35%下降到21%。再次降低美国的跨国公司将利润返回国内的税收。特朗普寻求让利润回到国内,从谷歌到控制能源的美国跨国公司如埃克森,或新的技术企业如谷歌、脸书、亚马逊,到沃尔玛、麦当劳和其他公司。这是一项单边主义的建议。

 

此外,特朗普减少高收入的人员的税收。取消了对继承的不动产税(使近5500名纳税人受益)。他取消了“可选择的最低税”,这种税曾使特朗普在2005年支付了3650万美元的税,以此逃税530万美元。降低税收使那些将子女送到昂贵的私立学校的人受益,增加因为慈善的减税,降低对冲基金的税收。对此还要加上返还对投机资本操纵的形象,贝拉克·奥巴马曾试图靠胆怯的措施使其温和一些。

 

单边主义的对外政策:“美国第一”

 

单边主义的对外政策:“美国第一”。根据特朗普对外政策的范式,“美国第一”的政策是为了加强美国的对外政策,是美国国内利益在国际范围的延伸。在美国历史上这是一种根子很深的倾向:不正确的吸收走向孤立主义。

 

这不是一项孤立主义的政策。对于一个像美国这样的超级大国这是不可能的。更准确地说这是一个门罗主义的翻版,根据佩德罗·拉莫斯的说法,它在历史上曾以不同的方式重新激活。这是1921年当选的沃伦·G.哈丁总统的政策,他是第一个使用“美国第一”这个词的总统,现在被特朗普照抄。在乔治·布什政府时期这是一种单边主义的政策。是美国最经常实行的对外政策,只是从1945年到2001年是例外,在此期间美国的国内利益与世界的利益相混杂。这个论点得到迈克尔·克拉雷的支持。

 

特朗普的单边主义将国家的利益放在首位。拒绝“国际主义”,也就是说拒绝出让国家的主权以利于国际的要求,如联合国或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要求,尽管美国控制着它们。美国支持双边的关系。它批评全球化,推动一项有利于跨国公司再次承认美国领土的政策,这是由于美国将无可匹敌的条件强加给其他地方。这种单边主义还说明美国与多边的贸易条约的破裂,偏爱双边协议:美国威胁要结束与加拿大和墨西哥签署的北美自由贸易条约(NAFTA)证实了这一点,这仍在谈判之中。尽管该条约创造了一个在美国公司控制下的地区经济单位。根据胡安·卡洛斯·米兰达的看法,这项贸易条约没有减少墨西哥的贫困。

 

一个为了美国的利益而组织的世界

 

特朗普执政的第一年在国际关系中的标志从对朝鲜口头攻击的升级到宣布他的“核按钮比金正恩赐的核按钮更大……起作用”。另外的标志是特朗普宣布耶路撒冷是以色列的首都,这打破之前所有的美国总统的政策。在联合国大会上128个国家投票反对特朗普的这项声明。只有8个国家支持它,其中有危地马拉。特朗普的特点是接近沙特阿拉伯,尽管它在也门进行战争和侵犯人权。特朗普谴责伊朗非核化的协议。

 

尽管他可能有自己思考的事情,对奥巴马反对伊斯兰国的政策有连续性,使俄罗斯有了操作的余地。特朗普打破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他打破关于气候的巴黎协议。因为思维的混乱特朗普在联合国大会上受到批评。美国退出了联合国的移民协议,冻结了为巴勒斯坦难民提供的资金,让美国退出教科文组织。

 

在此之后,特朗普的地缘政治与美国的利益在国际上的延伸是连贯的。他把制造国家之间的紧张作为国际政策的基础。特朗普1218日透露的“国家安全战略”是其经济政策的一种延伸,是其建立在能源安全基础上的经济利益的延伸。

 

美国的“国家安全战略”有四个支柱:保护国土安全,边界针对尚未到达的安全。推动经济的增长和能源的自主权。靠(外交的、情报的、军事的和经济的)力量保卫和平。深化美国在世界上的影响,保卫美国的利益。埃利奥特·阿布拉姆斯(前总统里根和布什的外交政策顾问)认为,特朗普不是孤立主义者,而是被称为一个美国在世界上的“领导人”。对其他人来说,强调他是一个重商主义者。我们认为这是在世界范围内门罗主义的单边主义现代的翻版。

 

根据迈克尔·克拉雷看法,特朗普希望核炸弹对某种事情有用。他想有更多的核武器,想让美国的核武库增加十倍。他远离前总统贝拉克·奥巴马2010年提出的非核化。五角大楼的“核武态势评估报告”应当在2月份公布,该报告的某些信息表明将生产更多可以使用的空对地和海上的核武器。还将开发新一代核弹药用于战术的对抗。根据《防务一号》的说法,特朗普推崇的是一个更加危险得多的世界。

 

作为对手的大国是俄罗斯和中国。主要的敌人不是恐怖主义。气候的变化没有威胁国家的安全。特朗普靠现实的地缘政治更新,造成国家之间经常的对立。文件将加拿大看作是美国的一个附属国。

 

美国对拉丁美洲的战略让人想起门罗主义。拉美是它的后院。美国主要有兴趣的地区是亚洲--太平洋地区。根据罗马诺·加西亚的说法,美国唯一的兴趣是移民、毒品、能源和技术。

 

特朗普建议孤立古巴和委内瑞拉,它们(不合潮流的左派专制主义)是对美国主要的威胁。美国的战略预计盟国在限制它的对手(俄罗斯和中国)的机会。包括将建设与墨西哥的隔离墙和支持反对犯罪的斗争作为国家安全的目标。

 

美国根据它的利益,为了保持它的霸权提出的战略的新方针引起人们担心。一个更加危险的世界。这仅是特朗普执政的第一年。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8126日厄瓜多尔拉美社网页文章)

 

 

 

链接一:西报:可怕的特朗普:新自由主义更加致命的最高阶段

 

           约戈斯·米特拉里亚斯 魏文编译

 

特朗普不是任何人,当我们的统治者们假装没有注意到眼前可怕的反对人类、这个男子和他的朋友所代表的对地球威胁的严重性的时候,他们表出出严重的不负责任。这确实是一个没有教养、原始的、粗俗的、种族主义的和野蛮的人。特朗普肯定是一个精神失常的人,完全没有能力控制他的行动。毫无疑问,他可能在任何时候真正把一切强加到我们头上。

 

所有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但是这不能解释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噩梦。首先,这样的魔鬼如何实现上升直到世界超级大国的顶点?怎么会继续统治“自由世界最大的民主”?我们看到它们的复制品在危险地成倍增加,像他和其他没有教养的声名狼藉的人、极端右派粗暴的人这样的“疯狂的种族主义者”能够率领大国和小国,从这个被围困的世界的东方到西方,从南方到北方。

 

对所有这些问题(广泛存在)最符合逻辑的回答是,我们“良好的民主党人”的统治者在假装没有看到和听到任何事情,宁愿去说其他事情的时候已经为我们做出了回答。他们没有奴性地抚慰特朗普。另一方面,他这种表现只不过是继续30年代他的先辈政治家们与希特勒和他的侍从们对抗的榜样。他们的功绩是承认他的政策某些积极的方面,那个时代与现在的相似之处令人吃惊。实际上,继续这个民主党建制派的例子(在很大程度上与美国的建制派一致)。几乎所有统治我们的“民主党人”现在都在做同样的事情,发现特朗普经济政策“积极的”方面。并不令人惊奇的是,这个粗暴、没有教养和精神失常的人的坏方式引起他们明显的拒绝,面对占据白宫的这个性别歧视者和种族主义者送给他们的难以置信的“礼物”,特朗普使自己变得模糊起来。

 

这样,我们面对的是特朗普的根据似乎是最不可抗拒的事情,他对已经是亿万富翁有名的1%的人减税1.5万亿美元。这是一份令人气愤的重大“礼物”,这种明显减税的事实在历史上没有先例,同样削减美国国家的公共服务和对公民的援助在历史上也是没有先例的。这些削减超过数千万同胞非常昂贵“自然的”的支付,特朗普不仅让他们陷入贫困(美国的穷人已经达到4100万人),而且也宣告一种死亡,因为剥夺了他们所有的医疗保险。

 

这里存在最深刻的理由让特朗普保持成为这个超级大国的头目,根据大家共享的看法,甚至如果他在白宫的存在代表着对和平和人类一种直接的威胁。因为所有我们的统治者承认甚至有某种保留发牢骚的事情是,他正在坚定地和无比坚持不懈实施最极端和非人道的阶级的战争,这在和平时代是从未有过的。很明显这不是偶然的,受到他们的先辈们的启发,我们一个又一个民主党的统治者企图做同样的事情,腐蚀或甚至损坏保护国家留下的很少的东西,我们的先辈能够用他们的汗水和许多鲜血进行斗争。

 

幸运的是历史没有在这里结束,因为不可能这样结束。如果美国的建制派更有警惕和有远见的阶层现在对特朗普的怪诞行为似乎焦虑不安--或甚至开始恐惧--这不是由于他的民主的或人道主义的精神状态。首先这是由于恐惧,这启示美国社会越来越多的阶层反对特朗普和忠实于他的人进行的战争日益激烈的抵抗。必须承认他们感到恐惧和焦虑不安是有道理的,因为在特朗普执政一年以后,他们看到美国传统的政治制度进入它历史上最严重的危机。更糟糕的是,他们已经看到自己受到逐渐毁坏的威胁,这与民众激烈地反对传统的两党制和资本主义本身同样的基础相结合。其证据是在美国的历史上唯一和没有先例的事实--数十份民意调查和其他详细的调查一致证实,这个国家居民的精英们,即由183536岁年龄段构成的“千禧一代”人拒绝资本主义,他们宣布支持一种“社会主义”,社会主义的优先事项应当是“更加公正地分配财富”。对心神不安的大资产阶级和它的政治“稻草人”及媒体来说,这是一个很坏的预兆,这些“千禧一代”人似乎想想采取行动,甚至搞乱他们现在的和其他的选择,总之要建立一个社会,创造一种完全不同于现在的生活。

 

去年已经看到特朗普和他的社会基层坚持他们野蛮的选择,在美国内外越来越具有进攻性。但是也应看到在传统的政治制度的废墟之上,空前的社会和政治分化的成功正在死亡,这推动多种进步的经常是群众社会运动的发展和迅猛的激化,不幸的是这些运动之间没有能够相互协调,这没有帮助它们走向最后的巨大攻势。

 

这样,如同美国灾难性的发展使历史加速一样,这像从来没有过的决定人类的命运。从现在起每月天甚至每时都比最后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更加空前关键,一旦到了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点,一切都是可能的,最好的和最坏的事情都是可能的。但是,如果欧洲的左派包括所有的成人和敏感性不限于对美国的事件可耻地冷漠,背对这些事件,拒绝合作,甚至积极支持世界上现在国外表现的的社会的和政治的抵抗先锋,以至在美国国内也是如此的话,我们自己的调解将会更加有利。也就是说,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命运将要博弈的地方或正在博弈的地方。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8131日西班牙《起义报》网页)

 

 

 

链接二:西报:特朗普执政一年后愤怒的人群成倍增加

 

           尼科莱·科尔森  魏文编译

 

“去年像是一场葬礼。今年像是一场抵抗。”这是120日数十万走上街头的示威者之一说的,他们参加妇女的大规模示威活动,“纪念”特朗普担任总统职务可耻的第一年,这句话总结了人们的政治情绪。

 

一句话:愤怒的妇女

 

示威的规模比去年在全球350万人抗议的数字更小,那是美国历史上人数最多的抗议日,但是没有让组织者和有经验的积极分子们很吃惊:根据官方的统计,在芝加哥30万人参加示威,在纽约城20万人,但是实际人数可能翻倍;在洛杉矶50万人,在旧金山6.5万人,在奥克兰湾5万人。

 

在更小的城市和村镇,甚至在可靠的共和党的州发生了大示威:比如在内布拉斯加州的奥哈马市8000人参加。

 

在纽约城人数很多,以至游行的最后部分要等数小时才能行进:附近的街道挤满了人,要等几个小时才能进入主干道。

 

与去年一样,示威主要由个人、家庭和朋友组成,他们自己组织起来参加,与大队伍不同。与去年一样,他们在家里制作的标语牌表达了妇女和男子在忍受特朗普一年统治之后想要发送的信息。这是妇女示威的主要组织者在全国范围内希望包括的内容。

 

在开始时2018年的活动应当集中在拉斯维加斯的一次会议,主题是“对投票箱的权力”,反映强调推动在2018年对民主党候选人的投票。在网页上指出,“将利用我们集体的能量以便推举反映我们的价值的政治家和候选人”。

 

但是随着人们用来表达他们在自己的城市对特朗普的不快的压力增加,天平向另外的方向倾斜。与去年一样,面对有组织的自由派组织的行动,新的积极分子或非盟友,以便确保2018年举行一次“筑梦者的游行”。

 

当然,“对投票箱的权力”的主题在任何举行示威的地方都是一个重要的信息;因为对特朗普的仇恨与痛苦没有别的方式,一种选择的希望在于民主党人方面,尽管该党的背叛有长期的纪录。

 

但是对每个“在投票箱搞到手”的标语,都有两个、三个或更多的紧迫问题:移民的权利和保护“筑梦者”,反对排斥伊斯兰,对性暴力的挑战,种族主义和更多的东西,围绕这些问题可能形成一种不同的抵抗。

 

在某些城市,似乎示威的组织者们企图把今年某些示威的声音包括进去。在洛杉矶一个巴勒斯坦的团体撤消了对当地示威的支持,以便抗议让女演员史加雷·约翰逊作为突出的演讲者参加活动,此人坚决反对抵抑制、不投资和对以色列种族隔离制裁的运动。

 

在费城组织者宣布“加强安全措施”,与警察谈判,包括登记行李和检测金属品。相反在其他城市组织者明确反对限制群众参与的措施,特别是对有色种人。

 

但是这些辩论尽管重要,证实一个城市人群的精神状态。团结的精神占主导地位,人群轮流高唱反对特朗普的歌,要求移民的权利,反对种族主义的暴力,争取民主和自由。

 

在华盛顿联邦区示威的人群比去年的50万人少得多,但是比2017年祝贺特朗普上台时的人数多很多。当然这没有阻止特朗普在他的推特上嘲笑示威者,称“在我们这个大国很久以来有完美的一天让所有的妇女示威。现在她们出来祝贺历史的挑战和空前的经济成功,以及最近12个月来已经创造的财富”。

 

《三月的女》执行委员会共同主席塔米卡·马洛里对合众社记者说,“去年人们非常生气,今年他们很愤怒”。这个愤怒的中心在几个月之前开始的反对性侵和强奸的“我也是”运动,这种说法在所有示威的地方都可以看到。在旧金山一位遭到强奸的16岁的中学生说,这毁坏了她的生活,她们将继续斗争。

 

最近几个月“我也是”运动的浪潮继续成为对于性侵的深刻的扬声器,对于社会需要变革正在展开一场更加广泛的辩论。这种集体的不公正的意义远远超出性别歧视的问题:必须保卫再生育的权利和为了劳工的正义以及工资平等而斗争;要保卫移民的权利,为争取同性恋者的权利而斗争,组织反对种族主义的斗争和反对警察野蛮的斗争,总之团结一致为反对所有形式的压迫而斗争。

 

许多示威者有意强调需要培育对一个人的进攻就是对所有人的进攻的思想。“反对无视的斗争不是反对移民的斗争”。有的海报主张普遍的女权主义和团结:“我们的示威是为了所有的妇女:黑人,移民,穆斯林,残疾人,穷人、同性恋者的妇女。现实的女权主义是普遍性的”。

 

从示威的一些事例可以看到,在一个通过“我也是”运动和现在反对特朗普的情绪,一个正在变得积极的阶层的政治觉悟日益深刻,他们感到要动员起来,因为许多事情正在博弈,不仅是为了妇女,而且是为了所有被抛弃和受剥削的人。

 

在波士顿5000名中学生和他们的家人在剑桥公园聚会,横幅上写道“如果不是横向的,就不是女权主义”,“我们所有的人都是筑梦者”,“结束大规模监禁和授权对有色种人的屠杀”。

 

在所有的示威中 自然有关于将特朗普和共和党人赶出政权的信息,这不仅反映在“对投票箱的权力”示威的问题上以及随后在拉斯维加斯的会议上,而且反映在许多人举着的横幅上。与所有这一切在一起的还有一个支持民主党的运动。在芝加哥民主党人市长拉姆·伊曼纽尔率领一批警察攻击学校和由妇女领导的教师工会,殴打参加示威的有色种青年。

 

对于参加抗议活动的社会主义者和其他激进的分子来说,这可以和同事、朋友和家庭进行讨论,也可以是组织者的行动,比如在洛杉矶和费城确实将将某些示威者的说法排除在外。“任何限制我们的斗争和制造障碍都应当受到打击”。但是重要的是左派面对这些问题,组织在这个领域的行动。在某些情况下我们可以标明分歧,提出理由支持反对分裂和狂热的政策。在纽约左派帮助领导在妇女的示威中一支巴勒斯坦人的队伍。

 

在波士顿社会主义者和左派积极分子的出现是关键的,当时20名极端右派团体“抵抗马克思主义”的20名成员企图带着仇恨的口号通过剑桥公园,称要“拯救非法移民的妇女”和伊斯兰教法。左派积极分子组织在场的人与右派激烈辩论,那些狂热分子转身走了,这表明不向右派让出政治空间的重要性。

 

当人们想采取行动反对特朗普和在美国政治中可怕的现实的时候,左派不能放弃参与的责任。他们对在大规模抗议的日子之后可能要做的事情开始重要的辩论。许多组织者想强加给妇女示威常规的信息没有被所有动员起来的人共享。

 

我们认为,有意义的是只是政权和力量的一部分在领导着阻止遣返移民的斗争,当右派企图关闭诊所时要保卫诊所以便堕胎,当共和党人通过大幅度削减税收的法律作为送给富人的礼物时,要组织大规模的抵抗。

 

在特朗普执政一年以后,对仇恨的反对和创造正在变得有力量,由于“我也是”现象的推动,正在找到新的表现形式,包括由人们占领街头。

 

现在我们应当在有代表性的许多抱怨和斗争之间为建立联系而工作,在未来几个月组织抵抗。(作者尼科莱·科尔森是《社会主义劳工报》的撰稿人,它是美国“国际社会主义组织”的刊物)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822日西班牙《起义报》网页)

本文链接:http://www.globalview.cn/html/global/info_2279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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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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