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媒:唐纳德·特朗普是面对“核冬天”当今世界最危险的人

来源:环球视野 作者:汤姆·恩格尔哈特 魏文编译 时间:2018-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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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除了他的生意和家庭,任何人对他都不重要

我们从整个宇宙开始,进入我们的世界。对他谁是重要的呢?对他们外国人并不重要,因为他们不在这里。直到我们知道的事情,在我们的银河系和也许在其他更多的地方,除了我们(和我们这个极为简朴的地球上的其他生灵),没有人存在。于是,我们这里没有任何宇宙人担心对人类发生的事情。他们并不存在。

当然,关于这个世界地球本身不可能让他担心,我们能做什么对他并不重要。我坚信对读者来说谈到他时不是一个新闻。当然我指的是他: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对于他,人们知道正常的人可能有感情归化的地方,他有一个真空。这对他不是特别重要。除了他自己,他的生意,可能他的家庭,清楚的是我们对他都不重要,对他可能发生的事情,对我们中任何人都可能发生,一旦他离开这个世界的话。

关于我们,至少是我们生活在美国的人,已经知道我们关心某些事情的性质。耶鲁大学最近公布的一份研究说,70%的美国人一个令人震惊的比例,仍远离压倒性的多数(如果注意到此事所意味的人所共知的危险的话)--认为全球的升温是正在发生的某种事情。但是,我们当中不到一半的人想象这可能影响到他个人。于是,我们引用阿尔弗雷德·F.纽曼的话:“什么,我担心吗?”

让我们顺便告诉他这件事,告诉奥哈伊和加利福尼亚南部其他炎热地点的邻居们--在这个时候那里是真正的地狱--在这个12月正在变成灰烬,在这个州直到不久之前火灾并不是十分重大的事情。但是这次火灾不应当让我们感到吃惊,因为火灾的温度在这个已经升温的地球上正在变得更长。很简单,一个燃烧的十二月是不久前加利福尼亚的州长所说“新的正常情况”的一部分,与此同时他视察火灾造成的损失--我们美国其他“新的正常情况”的表现--在大西洋飓风越来越强劲,在经过加勒比海和墨西哥湾已经加热的水域后在惩罚这个国家(美国)之前增加了它的强度。

在有记录以来最热的这些年里,我们大家生活在一个具有“新的正常情况”的地球上,也就是说,一个气候更加极端的地球上。于是,对这个“新的正常情况”的政治视角意味着对一个没有节制地加温的总统也许是合适的,这是一个专横的、超级促销的、夸张地使用推特(尽管我们中只有60%的人相信他确实能够给我们造成伤害)的总统。正如不久前《纽约时报》报道的,这是一个开始受到疑问和不安打击的男子,如果他在媒体的标题中看不到自己的名字,如果他一天或两天不在有线电视图像的中心。这是一个当锅炉沸腾的时候似乎只会感觉到“美妙”的男子,他就是宇宙的“中心”。我们为这个“放火的人物”准备了什么样的世界!

在这个时候陷入了一个正在全面发展的特朗普“恐怖景象”。在某种意义上说,在唐纳德·特朗普进入白宫之前我们已经处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是想一个明显神魂颠倒的人当选总统对于在最强大的国家最高的职务上发挥作用有什么意义,可能是对地球的破坏。你们听说过此事吗?一种可能是既然实际上大多数美国选民将他送入白宫,在2016年的选举运动中我们已经经历过一个深刻混乱的国家。在选举中考虑过1%的富人,财阀统治的加强,一个新的“黄金时代”的繁荣,财富分配的不平等,应当在和19世纪的那个时代竞争,国家不平等状况的增加,我们没完没了的战争(现在变成几代人的战争),这个国家军事化的增加,民众遭到遣散--不用只是说这是21世纪美国的某些特征--这绝对不应当让人吃惊。

唐纳德·特朗普可能是演变的历史的终结吗?

几天以前,当我思考这个特朗普时期极端的事情的时候,在我的脑海里出现了在我的青年时代所认识的对演变的描述。我记得在图像中开始是一个豌豆状的动物出现在水里,变成一个爬行动物;另外一个动物被称为“进步的进军”开始时是一个弯曲的类似一只猴的动物。随后的演变是从左派到右派的连接,越来越变直了,以至成为“现代人”,一种行走的大力士,完全直立起来。

当然,他(特朗普)像我们一样是一个“自豪的标本”。在这个地球上我们曾经是--没有解释--路线夸耀的结果。我们曾有个性化的进步。但是包括在我的青年时代,我们也曾经处在这个更新演变的终结点的进程中。在美国和苏联之间的冷战结束的时候,曾经担心另外一种结局,一种可能是所了解了的一切真正的终结,在我们的生活中已经变成一个噩梦般的共同点。

比如,我清楚地记得几乎是60年前的一个夜晚,我正在被一个因原子弹破坏的城市的瓦砾中间缓慢地行走。当然,那只是一场噩梦,但是对于那个时候的青少年来说是一个很正常的人。有的时候特别是在1962年在古巴导弹危机期间--这些噩梦让人们抛开梦想的世界,走向日常物理疗法的文化。甚至在此之前,当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每当拉响空袭警报时候感到害怕是正常的,当时我们在学校里,女教师在听写字台上电台播放的警告;于是我们都跑到并不牢固的写字台下躲起来。

由于1991年苏联的倒台,这种担心消散了,尽管在一个拥有原子武器的国家的数量增加的世界上不应当是这样的。在当时我们已经知道了“核冬天”的威胁。它的含义是非常可怕的。一场核战争是完全可以想象的,不是超级大国之间的核战争,而是地区大国如印度和巴基斯坦之间的核战争,可能将很多烟雾和核分子放到大气层,以便在很多年的时间里阻止太阳光到达地球,使地球变冷:结果是可能的,人类的大部分因饥饿而死亡。

但是,只是现在这种核消灭的恐惧以一种重要的方式再次出现。在“胜利的进军”的形象出现半个多世纪以后,民众都知道了,如果我们想临时将它及时处置,我们应当在这个“西洋景”最后的地方补充一个特别受到公认的一个人物(相当合适):一个肥胖和轻微弯曲的男子,他的表现是易暴怒的,皮肤呈桔黄色,一个不会搞混的男子。

此事将我们引向一个相当简单的问题:唐纳德·特朗普的结果可能是演变的历史的终结吗?回答虽然是临时的,但确实是可能的。作为最低限度,现在他可能被认为是地球上最危险的男子。确实如此,直到此时此刻,对于我们来说他所领导的一切,他可能是人类历史上最后一站(或至少是指明走向这最后一站)的道路上的男子。

多么残暴的野兽,他的时刻最终会到来吗?

但是,直到您所做的事情,不要因此将过错只归于唐纳德·特朗普。他只不过是特别令人不安的“智人”的视角而已。在2016年的选举中特朗普因为一种强烈不满的反应被送入白宫。在这里又一次未预见到有一些无可匹敌的权力在等待他,他们每人一支手枪即将发射。如同此前对两任总统曾经发生过的那样,总统不仅自动地变成这个国家武装部队的总司令,而且也变成的总统“负责人”,也就是说他个人控制着一支无人机的空军部队服从他的命令,杀死凭他的任性想要杀害的人这支部队可以被派往世界上的任何地方。总是听众他的支配,如同历史学家查尔梅斯·琼森说的,他还有一支私人的军队(今天是多军种):不论是中央情报局的非正规特工(有名的约翰逊),还是武装部队庞大和特别机密的特种行动部队。但是,高于所有这一切的是世界上最大的核武库摆在他面前,这是一种只有他能够下令使用的装备。

总之,像这个国家从1945年以来其他的美国总统一样,他是全面武装的,有能力不用任何人帮助在转瞬之间将这个世界,或它的一个重要部分变成一座地狱,一个“火与愤怒”寒冷的不毛之地,这是他对朝鲜煽风点火的说法。换句话说,2017120日特朗普变成了一个“能够自救的人自救吧”的地球的“人格化”(尽管从50年代以来实际上就不存在一个藏身的地方)。他关于大自然和这类核装备的威力的无知表明了这一点,这是愚蠢。

说到地球上的地狱,这指的是第二个大规模杀伤性工具的武器收藏关于这些武器他不是更无知,而是更多地强调,他也是全副武装的人。特朗普把“我们让美国再次强大”的口号带到白宫,因为这句话,他想念一个50年代他在孩童时代的石化燃料的世界。由于大型能源公司的武装,他上台后准备好确保地球上这个最富有和最强大的国家能够扫平道路,走向建设更多的石油管道和天然气管道,采用水力压裂法技术,在海上钻井,实际上采取所有可以的方式开采石油、天然气和煤炭(但是无论如何不是可选择能源)。所有这一切的实际意义是:根据他的行政命令和和混杂的气候变化谈判者和他任命担任政府关键职务并对石化燃料热心的人士的决定,特朗普可以保证在今后几年将会越来越多地在大气层排放温室效应气体因为燃烧石化燃料而排放这样就为另一类可怕的情景创造条件。

在特朗普执政的第一年,关于全球加速升温以下说法是有理由的是特朗普的某种自豪:美国总统再次做了“必要的事情”以便使美国确实成为一个“例外的国家”。去年11月份,在特朗普总统宣布退出为反对全球升温而斗争的巴黎气候协议仅5个月以后,叙利亚和其他所有国家最后签署了该协议;叙利亚是最后一个签署巴黎气候协议的国家。这意味着美国实际上……不能说是“露宿在外”,但是相当清楚地表明它的“特别例外”,决心保障破坏环境,在很长的时间里环境保障了人类的福利,使那些演变的进步图像可能存在下来。

即使这样,也不可能因此只将过错归于特朗普总统。他不是这种创造的责任者这份故意送给我们的演变的礼物,在核武器的情况下他没有意识到(在原则上)气候变化的情况在我们的手里有一些权力以前只由“上帝在操纵”,事实上从2017120日起操纵在唐纳德·特朗普的手里。我们不是只让他负责,事实是在人类历史上最致命的时刻的到来不是因为来自外空的一颗小行星掉下来,而是可能来自“特朗普大厦”。

于是,在这里生活的一个男子他最后的冲动似乎是将他周围的世界变成一口沸腾的锅炉。他确实可能是第一个--1945年哈里·杜鲁门总统开始--下令使用核武器的美国总统。正如不久前国际消灭核武器运动的主任比阿特利斯·费恩所评论的,对朝鲜的威胁可能只是(特朗普)一种“很小的恼怒”,远不是一场在亚洲的核战争。在最后的情况下,可能为一场核军备竞赛提供便利,在竞赛中从韩国和日本到伊朗和沙特阿拉伯都可能有能力用一些核武器消灭世界,将一个“核冬天”留在手里。

现在我们再次想象演变的“西洋景”--已经做出安排--或也许让唐纳德·特朗普最近宣布承认耶路撒冷作为以色列的首都让人“崇敬”,让我们记住诗人威廉·巴特勒·耶茨对这个世界所说的话,他说,“最好的事情是缺少所有的宣判,最糟糕的事情充满热情的强度”,同时某些“残暴的野兽到了最终到了它的时刻了吗?”拖着双脚“为了诞生沿着伯利恒的方向”。于是我们想到真正的恐惧是是如此强大的破坏能力掌握在任何一个人的手里;绝对不应当在这类神经错乱和令人不安的人的手里。

当然,在唐纳德·特朗普可能代表着数百万年前在非洲某个山谷开始的演变路线结果的时候,在涉及这个世界的人类还没有任何东西雕刻在石头上。我们仍然有选择另外的事情潜在的自由,有做另外的事情潜在的自由。对于美好的事情和恐惧的事情我们都有能力,对于创造和破坏我们都有天才。

按照乔纳森·谢尔的说法,地球的命运不是只在唐纳德·特朗普的手里,而且也在我们的手里。如果对这些并不存在的宇宙人不重要,如果地球不让他们担心,如果在白宫的外国人一点不重要,这让我们担心。我们要表明自己,要抵抗和改变,相互沟通和说服,为了生命和反对它的破坏而斗争。如果读者是上了年纪的人,他应当做的一切事情是看到你们的儿子和孙子(或是他们的朋友和邻居),比任何人--甚至唐纳德·特朗普--都知道应当有谴责战火的权利。为了在地球上消灭一个地狱,他们做了什么呢?

2018年就在前面。让我们为了一个更好的时代而工作,而不是为了时代的终结而工作。(作者汤姆·恩格尔哈特是“美利坚帝国的项目”共同创始人之一,讲述冷战历史的《美国的恐惧》一书的作者,汤姆迪斯帕奇网页的管理员)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811日西班牙《起义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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