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媒:金砖国家引领世界走向一个新的国际货币制度

来源:环球视野 作者:维姆·迭克森斯 沃尔特·弗门托  魏文编译 时间:2017-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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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组成金砖集团以中国和俄罗斯为首的国家对20175月提出的倡议又加上另外一项倡议,现在提出争夺更加重要的地盘,即货币交换和世界储备格局的地盘。它们提出的货币是石油--人民币元--黄金。一种世界货币的配置不仅有最重要的商品(原料)石油的支持,而且有世界上最有活力的经济,有与石油美元进行争夺的现实能力,是一种世界多极的战略经济格局,有能力与金融的全球主义对抗。

当然它的优势不仅在于是最有活力的经济格局,而且在于它们还是黄金的生产大国和收购国,已经形成巨额储备以便在这项活动中支持人民币元,仅靠自身还不能前进和强加于人。201610月由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承认人民币元作为国际货币,在伦敦城已经发展了一个完整的金融机构的体系,不仅有助于推出人民币元作为国际货币,推出石油和黄金作为支持,而且使用美元作为实现可行性和使机制动起来的道路上的部件,此外为利用它的美元储备(美国国库债券,超过1万亿美元)提供便利,以便给机制加入润滑油,削弱美国联邦储备反对新的国际货币配置的博弈。

对此还要补充的是,多极的金砖集团的人民币元已经形成,得到一个货币篮和新的金融结构认可,有自己的推动和发展基金,有自己提供资金的银行,它有别于SWIFT环球同业银行金融电讯协会)可选择的补偿制度的支持,在这里美国和日本作用下降了。对所有这一切还要加上新的丝绸之路的新的生产--贸易想法和2017514日提出的5000亿美元投资的倡议。

对于所有这些,很重要的事情发生在非洲、拉丁美洲(巴西、阿根廷、委内瑞拉、哥伦比亚、墨西哥等)。在欧洲由于欧盟作为大陆主义的巩固,它瞄向东方和金砖集团,在所谓“脱欧”危机发展的环境中,由于在伦敦城金融的全球主义受到骚扰,现在它依靠巴黎城和马克龙支持全球主义的政府;从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和它的非正规力量开始,正在出现定向的大规模移民;通信网络的全球平台的意识形态和政治上的主观性有巨大的破坏/生产能力,通过操纵大数据由个人掌握连续的轰炸,为当地的欧洲怀疑主义提供养分,打碎大陆的事情,将鼓励全球无所作为当成出路,这只能被金融精英作为资本的全球网络,他们从中央银行和自己的技术官僚--金融精英并非由人民选举的政府进行操纵。

在这里可以看到欧盟巩固由德国、法国、意大利组成的权力大陆主义核心的重要性,这个核心得到工业生产、科学和技术以及社会正义的支持。因此在整个欧盟的选举,在德国和法国的选举具有重大的涵义和重要性。

用社会民主党左派(现在它的领陆层被全球的寡头占领)和受到全球媒体平台推动的法西斯极端右派(吸引资产阶级和地方的及国家规模的小企业家)的语言不到位地解读选举的建议,遭到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和伊斯兰国的恐怖分子和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恢复的工具的袭击,它们得到由银行管理的有组织犯罪团伙全球资金的资助,比任何时候都带有偏见,只是与新自由主义的或社会--自由的全球主义结合在一起。

右已经是一种大陆主义的寡头,表现作为大陆主义的欧盟机构与全球主义对抗,已经不是作为走向巩固的一种民族主义,它经历危机,仍没有建立社会的合法性。

从石油美元到石油人民币元

在金砖国家集团最后一次会议上,中国和俄罗斯透露它们之间将采用一种新的货币配置:石油/人民币元/黄金。中国作为世界第一大石油进口国正在提前做准备和签署用中国可以兑换成黄金的人民币元购买石油的期货合同。为了使用人民币元的合同结果更有吸引力,中国预计在2017年底之前使人民币元完全可以兑换成黄金。以人民币元确定石油的价格与香港证券交易所出售以人民币元估价的实体黄金的合同的计划一起将建立一个国家可以避开美国银行系统的体系,不仅是避开Swift体系,而且甚至避开布雷顿森林体系。立即因为这场革命将会受益的国家当然是那些受到西方制裁的国家,如俄罗斯、伊朗和委内瑞拉。

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920日发出指示,2017年底美元不再是这个国家在所有的港口支付的货币。同一天委内瑞拉总统尼科拉斯·马杜罗宣布他的国家在石油销售中将把作为支付的货币美元放到一边,面对美国对这个国家的制裁这成为反制的措施。委内瑞拉拥有世界上已经探明的最大石油储备,确定向使用人民币元作为支付原油的货币前进。委内瑞拉国家石油公司已经开始用欧元计价和保持它的账户,将美元放到一边。

伊朗和委内瑞拉特别遭受以美元作为国际支付制度的排斥,这阻碍它在基础设施大量投资。作为反制的措施,中国支持这些石油生产国,接受它们在石油美元的配置之外用人民币元出售能源。美国进行制裁和抑制的政策没有达到目的,而是指引和推动这些国家走向多极主义的选择。伊朗和俄罗斯,但是还有其他更小的石油生产国比如安哥拉和尼日利亚,已经用人民币元向中国出售石油和天然气。最近两年卡塔尔用人民币元操作的交易额已经超过860亿美元。卡塔尔这个逊尼派和亲西方的国家倾向于伊朗和中国,以至阿联酋已经准备发行人民币元的债券。

非洲大部分国家也已经承诺引入人民币元作为第二储备和参考货币。具体说,加纳、尼日利亚、毛里求斯、津巴布韦、南非和安哥拉在它们的储备货币中已经引入人民币元。在亚洲,菲律宾人已经放弃杜特尔特,意识到马来西亚和柬埔寨在对人民币元的承诺上已经有进展。唯一阻止日本和韩国接受人民币元作为交换货币的东西是围绕朝鲜发生的危机。所有这一切预示着石油美元的垮台或死亡。

今天石油和天然气的生产加在一起,结果是美国成为它历史上一个大的生产国(1970--2015),沙特地阿拉伯是它的战略伙伴,美国从沙特阿拉伯的石油进口从2007年每年1400万桶减少到2017年的800万桶。俄罗斯也减少了沙特阿拉伯石油的进口。在这个时候失去中国客户意味着沙特阿拉伯将有大量的石油剩余产品,这可能引起这个国家的收入大幅度下降。沙特阿拉伯的萨尔曼国王在继承路线上已经将纳伊夫王子放到一边,支持萨尔曼王子,众所周知这是因为后者与俄罗斯和中国保持着流畅的对话。

对沙特阿拉伯来说,接受用人民币元支持销售石油意味着要冒失去美国的军事“保护”的风险。因此,还要看在做出决定选择人民币时候这个理由的分量。这是很清楚的,因为国际的公众舆论不在沙特阿拉伯一边,如果它在一场与伊朗的直接冲突中对美国做出承诺的话,指出下列情况并不奇怪,即我们非常接近一种中国沙特阿拉伯达成一项投资基金的协议场面,或者说中国方面收购沙特阿马科石油公司5%的股权。这些明显的情况加在一起,已经宣告石油美元的死亡。

从石油--人民币元到石油人民币元黄金

中国已经宣布2017年底将提出石油人民币元黄金交换的配置,此事将改变国际货币制度。所有向中国出口石油的国家必须首先接受中国得到黄金支持的货币人民币元交换石油,作为鼓励中国人提出可用黄金交换收到的人民币元,而不是提供石油。但是石油出口国可以在中国之外收回这些黄金证书,也就是说“石油人民币元”可以在伦敦所谓的“黄金的银行”用于支付。这些必须向石油出口国提供的黄金可以交换所收到的人民币元的证书。

“黄金的银行”是通过出售定期的合同(纸黄金)控制黄金价格的金融机构。这些合同承诺以一定的价格提交黄金。投机商习惯于购买上述合同,在他们的赌注中希望它的价格上涨而赚到一笔美元利润,但是没有任何提交物质黄金的意图。可以设想“黄金的银行”也没有接受人民币元证书,以便向石油出口国提供物质黄金作为交换的意图。

因此,可以期待的是“黄金的银行”首先将人民币元的证书交换成美元。由于中国是美国国库债券主要的持有者,而这些美元的拥有者是中国的银行。为了减少它的巨额美元国际储备这个目标,中国的银行接受用人民币元交换美元。“黄金的银行”将向石油出口商提供美元期货合同(纸黄金)而不是物质黄金,这是一个一石打死二鸟的行动。于是向中国出口石油的国家将在伦敦得到用黄金支付的期货合同,中国将做到减少它的巨额美元储备,这些储备未来的价值还有待观察。

“黄金的银行”承诺的期货黄金的数量日益增加将对黄金价格造成压力,显然由于类似的需求其趋势将是上涨。在过去对于拥有纸黄金的人来说,要得到物质黄金的现款这是很困难的事情。但是当中国的配置开始运行的时候,局面可能实际上发生变化,因为将出现一种以上述银行的高级经理们没有见到过的情况,他们已经习惯于操纵黄金价格的下跌。

这是一个事实,因为中国进口的石油数量很大。中国不仅在世界范围内由于有最多的国内生产总值(按购买力平均价计算),是商品和服务第一生产大国,而且也是世界上主要的石油进口国,每天进口800万桶石油。仅沙特阿拉伯每天向中国出口100万桶石油,现在仍用美元支付。在沙特阿拉伯接受由黄金支持的人民币元提供石油的时候,按每桶石油50美元计算,每天就是5000万美元,或者说1.183吨黄金,这个国家每天要求从伦敦黄金市场提走这个数量的黄金。这代表着一年需要431.8吨黄金。

沙特阿拉伯不是唯一参与博弈的国家,我们已经看到存在其他的石油和天然气出口大国,比如俄罗斯、伊朗以及委内瑞拉。这些国家将不再使用美元作为交换的货币,以便以石油人民币元出售石油。在石油美元的配置之外联合提供这种原油供应,与向中国出口石油和天然气的所有国家的供应结合在一起,越来越多地使用人民币元作为交换货币,我们很容易看到从2018年起每年对黄金的需求将超过1000吨。

当石油出口国手里的人民币元提供给在伦敦的“黄金的银行”的时候,这些银行首先将把它换成美元,它是在伦敦的黄金市场上流通的货币。当存在对黄金的需求有力上升的时候,物质黄金的价格将不可避免地上涨。黄金的价格上涨将是以美元计算的。这种涨价也意味着为同一桶石油将提供更少的物质黄金。

当出口国感到在黄金石油的关系中类似下降趋势的时候,将加速石油的供应以便以比现在更高的价格得到黄金,如果交货更晚的话。由于所有的石油出口国都习惯于做同样的事情,结果将是在某个时间会看到以美元计价的物质黄金的价格飙升。换句话说,在黄金意义上它将遭受贬值,但不是人民币元的贬值。

中国现在由于得到它的货币支持,有巨大的物质黄金储备,面对美元贬值的时候它的价值在上升。相反的事实是美国已经有45年的石油美元作为世界货币的配置(1971--2017),被称为它的“黑金”,已经没有它过去曾经有过的大量物质黄金储备。

换句话说,面对“石油人民币元黄金”明显的进展,美元在后退。实际上,这并不是一种新的石油货币,而是统治世界的货币的配置:石油天然气黄金货币。这些事实和它们的冲击构成美元结束的局面,它作为国际参考的统治的货币现在被取代,与首先整个旧的黄金美元结构(1944--1971)和之后的石油--美元(1971--2017)一起被取代。这本身将是21世纪多极世界的重要行动,是以同样的方式测定世界权力规模的单位,在“布雷顿森林”的协议中美国曾将美元黄金交换的世界货币本位或配置强加于人,这意味着将一种世界交换和储备货币的配置机制化,取代美元和积累美元的价值、权力的金融权力。

面对人民币元的上升美元的回应

于是我们看到所有向中国出口石油的国家因为实体经济的分量本身,都接受得到黄金支持的人民币元。石油出口国可以在中国以外伦敦所谓的“黄金的银行”提走这种黄金证书。由于这些银行不接受人民币元交换物质黄金,将把人民币元换成美元,以便实现提交期货黄金(纸黄金)的承诺。

这些美元最可靠的供应者是中国银行,因为这个国家拥有最多的美国国库债券。中国将使用出售美国国库债券收到的美元,以便购买它自己得到黄金支持的人民币元。用美元计价的物质黄金的价格将会上涨。国库债券的美元回流到美国的规模将越来越大。因用人民币元交换出售石油,从黄金的意义上说美元将遭受新的贬值。

为了抵消这种威胁,2017920日美国联邦储备宣布开始出售20082014年期间“收购”的国库债券的计划。这样美国联邦储备计划撤回金融系统美元的流动性,这是由于没有支持的发行计划造成的,目的是为了支撑处于危机中的美国大银行,为了倒台这些银行过于庞大(实施量化宽松)。此外,美联储决定利率不变,不像它原来计划的那样提高利率。

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美国联邦储备(像其他的中央银行一样)在六年的时间里购买了美国国库债券,目的是让资金流向更赚钱的资产(股票、债券等)重新定向,尽管这是更多投机和风险更大,为此降低了利率,也就是说降低企业信贷的资金成本。在美国这些资金轻易地达到了创纪录的3.5万亿美元,相当于美国经济总量的25%。这些没有支持的资金,或者说凭空创造的资金越来越少投资到实体经济,相反投向证券交易所,店头市场或不动产,推动股票交易指数和债务市场上涨。因此纽约的证券市场股价飙升,今天股票交易指数和债券市场处于历史的最高水平。同时不动产市场(不动产抵押贷款)再次明显上升,好像没有从2007—2008年的抵押贷款大危机中学到任何东西,抵押贷款危机导致全球金融大危机的爆发,雷曼兄弟公司“倒台”,在所谓的中心国家使实体经济瘫痪多年,也就是说这完全是又一次冒风险。但是在2017年已经出现了不同的帝国权力更加软弱的形势,因为出现了两个性质不同于跨国金融单极主义和多极的和世界的权力格局,直到2013年跨国金融单极主义将其准则强加于人。

2018年底估计美元减少的数额可能达到5000亿美元。纽约联邦储备银行的总裁暗示,2017年到2020年底美国联邦储备的负面结算将减少1020亿美元。美国的交易所在很长时间里经历了空前的高涨,这是由于“轻易”得来的资金投资股票,货币大量收缩,可能正好经历了一次垮台。为了避免市场下滑,美国联邦储备期待撤出美元的过程不要太快,而是长期进行,这已从201710月开始。到2018年底估计美元减少的数额可能达到原来计划的5000亿美元。

当不仅是石油和天然气进入这种新的世界形势的时候,一般的原料可能期待中国以更快的方式减少它的美国国库债券以换取美元,同时为了人民币元出售这些美元。因此,将在美国增加美元的流动性而不降低利率。这迫使美国联邦储备从市场撤回更多的美元。撤出资金系统的流动性将会减少得到容易的信贷,结果也会提高利率,导致获得贷款更加困难。

但是,在美元被人民币元取代的时候将会引起对美元的需求大幅度下降。从资金市场纯粹加速撤出美元是必要的,以便避免美元大幅度贬值,这已经以另外的方式发生了。于是需要美国联邦储备以一定的速度从资金市场撤出美元,以避免它大幅度贬值,如果不这样做,可能遭受资金强有力的萎缩,如果发生这种情况将首先影响股票交易市场。在华尔街警报已经响起,宣告可能出现2008年类型的危机,但是爆裂的泡沫可能大很多倍(1520倍)。今天金融单极主义的博弈者们比2008年更脆弱好几倍。这最后的趋势在提高美国货币的兑换率时美元将涨价,这将影响到新兴国家美元债务的利息。但是我们认为,美元贬值的趋势将优先于它升值的可能性。

慎重撤回市场的流动性随之而来是美国联邦储备结算的正常化,同时利率提高无论如何可能意味着一项限制性的货币政策,这与特朗普所需要和建议的经济扩张政策相反。这是全球主义者的力量的政策,股票交易所可能垮台,无疑大型媒体会将其归罪于特朗普,尽管实际上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尽管美联储在20179月的一次会议上让它的参考利率没有变化,但它期待今年再提高,明年提高到3%2019年利率可能达到2.7%。唐纳德·特朗普已经和将施加更大压力以便利率不再上调,因为这从负面影响到他建立在增加公共投资(通过信贷)和降低税收基础上的经济扩张计划。

唐纳德·特朗普与支持全球主义的美联储之间的冲突在20166月特朗普进入竞选运动的时候就提出来了。特朗普认为,自认为独立而实际上代表着单极全球主义的利益的美联储应当执行政府的路线。事实上,自从20171月特朗普就任美国总统时起,耶伦领导的美联储就实施一项开始提高利率的政策,这使信贷资金的价格上涨。这是一项与政府的计划对立的政策。但是,中国出售美国国库债券的政策使美联储能够实施类似的计划支持全球主义的利益的局面复杂化。这可能迫使全球主义的势力面对一种它们不得不后退的形势。

对于美国人的经济来说,利率上调的主要风险将继续是企业和国家的美元债务无法收回,这也包括美国,对全球的经济来说也是如此。仅在一年内,这些债务的增加达到世界国内生产总值的5%。但是,市场无视这个负面的事实,这在最大的跨国公司的报告中反映出来,世界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中国和新兴国家的世界是经济的发动机)越来越多地表现为虚拟的资金(金融投机的泡沫)增加。上述情况表明向一个新的国际货币制度的过渡不会像历史上发生过的那样出现,不会没有经济和战略的强有力的冲突。

美联储与特朗普之间的紧张将会继续,直到珍尼特·耶伦结束她的任期(她主持美联储的董事会直到20182月)。特朗普很可能拒绝延长美联储主席的任期,此外要任命他的人担负其他空下来的岗位,以便不必继续美联储同样的货币政策,首先是尊重利率。从20184月起,特朗普在美联储的董事会里可能有一个明显的多数,以便控制国家的货币政策。如果做到届时将一个新的董事会强加于人,执行另外的方针,在美国这可能意味着全球主义的力量和利益一次重大的失败。到明年4月这段过渡时间将出现倒退,从现在起我们期待混乱的时期,直到2018320日北方的春天开始。

为了控制美联储进行一场艰难的战斗特朗普处在最好的条件下,金融的单极全球主义肯定使出浑身解数,像每次提出争夺权力的关键岗位一样。特朗普处在有利的条件下,因为不仅已经表明他可能获胜,如同在选举中发生的那样,如让全球主义的贸易条约(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和跨大西洋贸易与投资伙伴关系协定)垮台和美国退出关于气候变化的巴黎协议。由于“脱欧”掌握在英国君主制度和以德国法国为核心的欧洲大陆主义的手里,这两者都得到金砖国家多极的世界主义和罗马多极的世界主义的坚决支持。单极全球主义的力量在伦敦城也遭到失败。在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在叙利亚、伊朗、土耳其、伊拉克等地多极的世界主义已经围困了单极的全球主义。为了特朗普在美国国内和美联储内部进行一场政治的战斗,现在是一个好的时期。全球主义的势力在作防御性的部署。这是一种非常不同于J.F.肯尼迪从19611月到196311月所经历的形势。

德国选举以后的欧盟和“脱欧”

20179月德国选举的特点被媒体说成是今年最令人厌倦的选举,安赫拉·默克尔获胜,但是为了组建一个占多数的联合政府面对艰难的谈判,寻求与更小的党结成联盟,但是也可能选择一个少数派的政府。一个基督教民主联盟和绿党、自由民主党之间的联盟的局面似乎是更有可能的选择,但是仍没有确定性。

对于大型媒体平台来说,“为了德国选择党(AfD)”做了很多广告,此外宣称它是选举道德上的获胜者不像没有疑问。这个党是一个民族主义和欧洲怀疑论意识形态的德国政党,它主要的计划是拒绝欧元和对外围国家进行金融拯救(在欧盟越来越有力地巩固德国--法国的大陆主义核心)。此外,它提出回到德国马克,这对全球主义的媒体势力和民族主义的选举工具“在阴暗中的选举平台”的利益是有利的。当然有两种利益受到欧盟巩固的影响,从其规模来说只有在德国是重要的,从其全球主义的单极性质来说与欧盟和欧元发生冲撞,因此它是巩固的,需要分裂它以便吸收其部分,这在每个国家从金融城开始。

“为了德国的选择党”由于其成员的声明具有种族主义的色彩和排外,被确定为极端右派的民粹主义政党。它首次在德国联邦议院赢得席位之后,成为国家的第三大政治力量,它的领导人弗兰克·彼特里宣布退党,这归罪于该党的激进化。“为了德国的选择党”对于全球主义的工具来说已经完成了它的作用,因为默克尔已被削弱,为了进行统治被迫组建一个联合政府。

选举的结果确认德国的社会民主党没有远离在欧洲的社会民主党经历的危机,因为它得到的结果是历史上最糟糕的。这表明在这场选举运动中它作为社会正义的政党出现是不可信的。实际上与在其他国家一样,它一般的经济政策和劳工政策特别更多与全球新自由主义的深化有关系,依靠社会正义为全球主义势力的进攻矛头服务。

失去控制的移民问题在反对安赫拉·默克尔总理的媒体上是政治运动的一个轴心。由于这个问题的处理,做到鼓励、促进和创造一种民族主义、排外和种族主义的氛围,也就是说一种地方主义全球主义的欧洲怀主义。被称作大型媒体的全球通信平台对于全球主义的金融资本是一个重要的工具,期待叙利亚的难民被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武力推动通过伊斯兰国到欧盟避难,这可能变成默克尔和欧盟选举运动的计划特别的“阿基里斯之脚”。没有任何疑问,这场运动的结果为“为了德国的选择党”争得选票,同时使默克尔组建一个有力的联合政府复杂化。

全球主义的金融资本在英国“脱欧”和特朗普总统战胜希拉里·克林顿的胜利中遭到双重失败以后,欧盟在作为德国总理的安赫拉·默克尔有力的领导下,不仅有可能而且需要朝参与多极世界计划的方向迈出步伐。某种情况一直在发生,但是可能增加它的速度。

选举以后,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确认国家接受移民的可能性是有限的,他强调需要根据社会和劳工的需要引导一种“有秩序的移民”,面对对逃离贫困的人的政治跟踪,区分谁需要保护。这是克服关于难民的辩论分化唯一的办法,他提到因为数十万难民的到达在国内发生了严重的分化。

在英国公民投票的结果之后,欧盟分裂了。成员国已经得出结论,时机不大适合于更多的进展,这是撤退的时间。在法国、荷兰和德国选举之后有人发现了一个机会,经济在好转。由波兰、匈牙利、捷克共和国和斯洛伐克组成的集团特别反对欧盟的难民的政策和共同的计划。这个强硬的核心对28个成员国之间的选举的合作感到厌烦,维护两种速度的思想。在这个强硬的核心中至少10个也许20个国家认为,作为欧盟可以实施有雄心的措施,其余的国家服从于事实的力量,不论是围绕着统一的货币和一个欧洲检察院,或是接受难民的份额。

但是,还有另外同时交叉进行的辩论使欧洲的领导人分裂和对立。就是节奏、速度和前景的问题。存在实用主义者和空想主义者之间的斗争,那些有梦想和非常谨慎进行建设的人们之间的斗争。所有的人都想改革,但不是同样的改革以至冲撞。法国总统马克龙将赌注下在完全“清洗”欧元区上。德国总理默克尔在选举以后操纵的范围较小。马克龙在他的演说中处于不可能和蛊惑人心之间。

法国总统马克龙选择号召重建欧盟。但在我们看来,他提出的东西是继续走全球单极主义的道路。这在他吸引大银行的意图中可以看到,从“脱欧”和英国君主制度有进展的伦敦城到巴黎的金融城,在他的国家将实施一项强硬的劳工改革政策。马克龙是个全球主义者,他的目标不仅是使巴黎城成为重新安排离开伦敦城的全球大银行的基地,而且要使巴黎城居于德国的法兰地克福城之上,成为欧盟的金融城。这个目标意味着不仅取代法兰克福和让它屈服,而且要控制欧洲中央银行,这样就能让欧洲理事会(欧盟选举出来的政治的政府)服从于由全球主义的大银行组成的欧洲中央银行董事会,继续“罗斯柴尔德之家”的观念。事实上这意味着欧盟的解体和欧盟的欧洲大陆计划的失败。同样清楚的是,这些现实使得欧盟将走向世界的多极主义,与金砖国家和罗马的主教对话。

安赫拉·默克尔走向她执政18年。因此现在默克尔主要的战斗是试图与自由派组建一个联合政府,他们是欧洲怀疑论者和联邦主义者的绿党人士。面对这种形势,马克龙企图做到成为欧盟的领导人,充当伦敦全球主义离散的代表的指挥。但是,关于“脱欧”还不大清楚,只不过是对马克龙的计划和意图提出疑问。

英国首相特雷莎·梅922日在弗洛伦西亚关于“脱欧”的演说中确认的事情是让所有的问题都是开放的。我们认为,进行一次关于“脱欧”新的磋商的可能性现在还很远。清楚的事情是在进行讨论和谈判,使关系紧张的是“脱欧”的类型,三个重大的选择(“强硬的,中间的和温和的”)已摆在桌面上。

关于这事,由于谈判的数量和进行博弈的利益的规模,不论是在欧盟德国--法国大陆主义的工业核心,还是英国君主制度的工业核心都有一件共同的优先事项(在伦敦城的全球主义的金融寡头),它们分担大量的交易可能对一方或另一方产生负面的影响,如果不能对“脱欧”最好的类型达成协议的话,这影响到双方的利益。此外,因为缺乏某种东西,它们将分担在与中国--金砖国家和与罗马的多极主义的关系中的利益。

因此,正在按“瑞士渠道”谈判“脱欧”的类型,这是最接近于包括双方利益的渠道,即俄罗斯和欧盟的利益。“瑞士渠道”需要俄罗斯和欧盟之间力量的调解,如果不能确定的话,将继续争执到解决为止。这可能历时数年,同时由于英镑的贬值俄罗斯正在复原它的贸易结算。另一方面,“强硬的渠道”没有任何谈判的范围。打破英国国内生产总值的50%主要让德国的经济承诺。因此,重要的是看到不论是特雷莎·梅“脆弱的”选举的胜利和她宣布组阁的困难,还是默克尔的“胜利”和她为了统治德国组建一个有力的联合政府的困难,对于欧盟的治理继续是很重要的,我们只能接近权力斗争的复杂性和随之产生的政策。

不论是对俄罗斯,对欧盟,对中国和罗马,它们都没有兴趣开辟关于“脱欧”新的磋商;只有伦敦城的全球主义的金融寡头对一次新的磋商有兴趣,因为它被削弱了,正收拾行装以便在巴黎城重新安家,做出所有类型的“政变的行动”以便屈从于欧盟、欧盟的治理、欧洲中央银行、法兰克福城、在巴黎城和马克龙政府的全球主义势力。

面对多极主义欧盟是否还要

由于可以看到的新的国际货币制度的变化,我们认为从2018年起欧盟唯一的模式是朝它与多极世界的一体化前进,让欧元与多极货币制度连接。这正好为美国总统特朗普的“美国第一”的政策提供便利,特朗普没有对跨大西洋的全球主义条约下赌注,也没有用美国的资金资助全球主义的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在欧洲的存在。

从特朗普总统创造的这种形势出发,康拉德·阿登纳基金会(基督教民主联盟党的机构)要求为西方的军事联盟制定一种新的战略观念。它认为美国现在没有在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简称北约)承担自己传统的领头作用,或至少没有以令人可信的方式去做。该基金会对外政策和安全协调员帕德里克·凯勒建议德国利用赢得的增加责任在政治上的合法性塑造北约的未来,特别是增加在欧盟非全球主义性质的行动。了解到由于支持全球主义的北约在中东强制移民的计划中与伊斯兰国一起行动影响欧盟的整体性,它的全球的通信平台为一般的欧洲怀疑论特别是地方民族主义者的欧洲怀疑论提供养分。他认为,总之这项计划需要德国坚定的领导。

在摆脱美国北约全球的监护时,就打开了一个为共同机构的政治定位可能进行工作的空间,这将有助于欧盟采取有力的措施,比如建立欧洲的防务以及它与新的国际货币制度的一体化,这是中国金砖国家推动的一项多边货币制度,在这项制度中不同的货币可以与黄金联系,而不是与美元联系。但是,欧盟还过于封闭,在它的边界之内非常集中于“脱欧”后的改革。

为了在中国建议的多极世界的桌上占有一席之地,欧盟拥有所有需要的一切。正如所有的事情已经建议的那样,这些事实支持欧盟面对制造不稳定的全球主义的活动,以及为了将金砖国家的思想强加于人做出的努力,中国想建立的世界不是中国的世界,而是多极的世界。已经建立的由中国人提出的国际货币制度是一个多边的货币制度,采用石油--人民币元黄金的制度,在这里不同的货币与黄金联系,而不是与美元联系。

欧元是1999年为了重申欧盟的认同感而诞生的货币,因此与美元竞争。在中国的进程中欧盟应当发挥一种更活跃的作用,这个进程将为整体上独立的欧元开辟新的前景,因为今天它已经变成一种简单的储备货币,作为美元制度的支柱之一起作用,与日元和英镑一样。确实可以预见到这有利于更多地接近新的多极国际货币制度的某些变化。最近欧盟--中国的峰会签署了一项欧洲投资基金与中国丝绸之路基金之间的谅解备忘录。2016年欧洲作为中国在海外采购的目的地超过了美国。德国企业是丝绸之路火车的一部分。德意志银行得到中国海航集团银行的支持,它成为有分量的股东,以便德意志银行克服由于缺乏支持的危机形势。最重要的事情是2017613日欧洲中央银行第一次引入人民币元作为它的兑换货币的储备。关于政治决定的门已经打开。

对俄罗斯制裁的结束,为了多极主义决定性的一步

为了欧洲与多极世界更多的一体化一个必不可少的条件是结束全球主义的势力(首先是北约)强加的对俄罗斯的制裁,制裁的目标是避免欧洲继续它走向东方的道路。一般来说在西方的媒体上得到的信息很少,特别是欧洲的媒体上有关西方解体的信息很少。2014年爆发的欧元俄罗斯危机被称为“西方制度的危机”,对我们来说那是一场金融单极主义作为模式和一般来说从2008年的危机开始的权力性质的危机。

特朗普就任美国总统打开了欧洲和美国之间区分的过程,使之成为明显和可能的过程,因为在美国全球主义的单极主义(民主党的建制派)和大陆主义的单极主义(共和党建制派)之间的危机本身正在深入和展开,这给欧盟留下更大的政治空间,以便将赌注下在多极主义上(也下在英国的君主制度上),同时导致全球主义的单极主义的危机更加深入,像大陆主义的单极主义一样,也就是说这是一个西方解体的过程。

为了不要被封闭在美国国会建制派的博弈之中,欧盟被迫寻找一个好的借口和道路不再采取(对俄罗斯)更多的制裁。德国外交部长加伯利·西格马对德国媒体说,普京派蓝盔部队到顿巴斯可能变成取消对俄罗斯制裁的第一步。他认为欧洲应当利用这个借口不再对俄罗斯进行制裁。俄罗斯同胞组织国际委员会主席瓦迪姆·科莱尼琴科相信,派一个和平代表团到顿巴斯是欧盟所寻求的机会,这是摆脱美国对俄罗斯制裁的一种方式,因为这些制裁一般更多地损害了欧洲的经济,特别是德国的经济,超过对俄罗斯经济的损害。

201795日,普京将一份计划交给联合国安理会主席,这是事情的一个借口。计划确定组建一个和平代表团,由欧洲安全与合作委员会的观察员在乌克兰的东南部监督安全。俄罗斯维护唯一由联合国在自称顿涅斯克和卢干斯克人民共和国的分界线上部署和平部队,只是事先应与它们的政治代表达成协议。现在安赫拉·默克尔已经连选连任,她是欧盟影响力最大的德国总理,可能在欧盟推动一项政策帮助打破全球主义的北约和美国建制派建立的封锁,能够前进,在未来几年实现与多极世界的一体化。因此,在世界范围内力量的对比有利于一个多极世界,这可能以彻底的方式结束任何金融单极的计划,不论是全球主义的还是大陆主义的计划。此外,欧盟与多极世界的一体化甚至可能开辟道路,让特朗普采纳美国与多极世界的一体化。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71020日厄瓜多尔拉美社网页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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