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练:中华文化应解决改革实践中的时代挑战

来源:环球视野 作者:简练 时间:2015-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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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济、金融领域,尤其是货币和宏观经济相结合的领域,中华文化有非常优秀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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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这个话题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我们的讨论内容与中华文化真正的精神、当代的实践环境结合相关。

刚才有位老师提到,现在一谈中华文化就说到国学,其实我对“国学”这两个字是有点反感的,觉得有点被滥用了。因为你看现在社会上谈国学的是什么人?往往是过去十几年黄金经济中挣到钱的,而且他这个钱来得比较容易,比如说钻了制度的空子,或者说通过房地产发家,然后他生活好了开始漫谈国学,然后煲出贯以中华文化名义的一些心灵鸡汤,带有一种很奢靡的味道,包括前几年兴起的香串这些东西。我觉得这个不应该成为我们的中华文化,这些是历史文化中不太积极的东西,没有什么意义。

我觉得中华文化应提振我们的国民精神、解决我们时代性的新挑战、新问题。中华文化可能来自于中华,但我不认为它的内容是中国独有的东西,我们不应该持有狭窄的民族主义,它应该是中西相通的。

最近我看了一个系列的册子,也是公知界比较流行的一本书,叫《罗马人的故事》,王石还给他们题词了。当然,他们题词的时候是站在一个仰视的角度去看这本书的,书的封面上说罗马人体现了朴实的价值。我看下来之后,觉得书写得很好,但我从来没有看出里面有什么公知意义上的罗马人的价值。这是很搞笑的一件事情。我看下来之后呢,首先,我觉得这个作者写得很好,这个作者是个偏右的日本人,但是他传递的信息是要讴歌人类历史上的男子汉精神。

罗马文化相比现在公知界天天讲的西方文化,其实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我倒认为罗马人的很多思想,包括它管理国家的思想,和我们中华文明中的一些东西有类似的地方,但没有中国的精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认为中西之间是相通的,积极的东西才是我们应该当做骨髓的东西。

中国有丝绸之路,秦始皇也修了全国四通八达的标准化道路。罗马人也特别喜欢修路,修了很多基础设施,今天的欧洲人都在用。今天已经退化了的意大利人是修不出这些东西的,而两千年前罗马人就修出来了。最近我们国家领导人要提倡中华文化,他其实是想往这个方向引的。比如说习近平说的“一带一路”,它的前提是叫互联互通,2013年9月印尼在APEC会议上提出了“海上丝绸之路”的时候,首先谈的是互联互通。这种精神是打通精神,但是主导者、引领者是中国,因为其他中小国家没这个能力。中国比较强大,然后中国用一种互通但又共同获利、共同发展的精神把你们带起来。我觉得这个是既反映了当代信息,同时也是在我们中国古代国家治理中能够经常体现到的内容。

不过现在一谈到中国文化,某几个特定的形象就开始出来了,它对于思想层面的、国家治理层面的这些对象是没有有机结合起来。如果能有机地结合起来,并且把这个国家形象传递出去的话,我觉得是个很好的事情。

我本人是研究经济、金融领域,尤其是货币和宏观经济相结合的领域的。在这个方面,中华文化有非常优秀的思想,远远领先于西方国家。主持人也搞这方面的研究。西方国家基本是贵金属本位,它看不到货币去适应现代经济需求的制造;而古代中国因为历史文化原因,认为货币不是自然决定的,而是带有国家管理意义的。所以我们国家古代继承下来的经济理念遥遥领先于西方。其实西方现在货币体系的一些优点是从中国借鉴过去的。美国中央银行的思想,最早提出来的是美国的建国之父之一哈密尔顿,他关于中央银行的运营机制可以说跟古代中国的宏观货币机制是息息相通的。

中国共产党在革命战争年代条件非常恶劣的情况下,其实也有机地继承了中国古代的货币管理思想,现在很少人去提这个。过去三十年我们深受西方经济学的影响,在知识分子内部的思潮影响下,实际上我们丢掉了对过去的认识。而恰恰是在最近三十年历史发生了重大演化。十几年前也就是1999年-2003年的时候,我们国家经历了银行的改革,这是大家心理上拒绝,但却是经济最重要的话题。这四年的改革如果放在全世界金融演变史上来看,应该是非常精采的一次大战役,具有正面价值。但是我们国家由于历史原因,总是站在比较低的位置去仰视对方的思想,造成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中国从所谓的银行系统技术性破产变成一个现在全世界非常有影响力的极大金融机构,这个事情做得很漂亮,但它的一些操作者、操盘者认为我们自己没有那么好说的,而且还要否定自己。即使大家都看到西方的金融体系已经出了很大的问题,但常常是这样的人否认说对方有问题,而且坚持我们的进一步改革应该往西方那个方向走。

前面有老师谈到中国几千年的区域行政体制,最近十几年来中国也有个县域经济作为区域行政体制的典型。中国的县域竞争在历史上起到了积极作用,但县域竞争有一定的时代性,我们国家过去十几年经济高度发展中正是处在这个时代上。一个产业在一个县或一个省整合之后,它发展的很好,客观上它不需要去超越一个区域去进行统筹。现在我们国家很多产业逐渐已经开始扩展出去了,你一个产业搞好,不是说一个县、一个市、一个省的事情。

我们国家去年有一个大事情,就是半导体。过去我们时代里搞不好半导体,为什么?那个产业天生就是要高投入,也是一个多地统筹的产业链非常多的行业,你不可能靠一个省,比如说安徽搞一个,江苏又搞一个,不能这么搞。现在我们在探索新机制。新机制要解决两个事情,一个是各地都要融资,各地都要县公司、市公司、省公司来运作。最近几年有些钱投的方向有问题,比如说我修一个人工湖,景色很美但不产生收入,那怎么办?滚动,继续滚动,在滚动过程中利息越来越高,所以现在我们国家要伴随着财政大改革。然而改革就意味着风险,官员们是否愿意承受这种风险,是积极进取,还是懒政的“居庸关”?你可以判断别人贪不贪,但你怎么判断别人懒不懒?这都是课题。

总的来说,中国的改革实践,我们的宣传上、自己总结上的力度很不够。

中华文化不能空着讲,实际上是落到很多点上的。现在可以结合我们的“一带一路”,和输出中国经验有机结合起来。

我再提一下孔子学院。我本人正机缘巧合地在一个国家非常具体的接触到了。孔子学院体制上确实有较麻烦的问题,具体表现为它是靠财政投入的,不具有自身造血能力。但从它的技术角度讲比较高明。中文的语言教学很重要,只不过它没有有机地和商业形态相结合。孔子学院在有些国家教的水平不错,在非洲我见过不只一个人,一上来用非常流利的汉语跟我交流,因为孔子学院的汉语教学最高级水平是第六级,大概是能读得懂《读者》这种心灵鸡汤的文章,因为他考试也是考这个。所以我很惊讶,我说你学了几年,他说学了两年,我觉得两年太长了,其实可以再压缩一点。西方国家学汉语很多是出于兴趣,亚洲国家最直接的是找工作。实际上最大的市场应该是在亚非拉。但是现在像泰国这种国家,据说投入是比较大的,孔子学院一年的预算是7亿,光泰国就投了1亿。所以像文化传播领域应该有机结合商业和财政积淀下来的资源。

我个人以前在外资企业做投资的时候,接触了一个世达时代的公司,原来是搞附加在机顶盒上的一个回传技术,现在它是全非洲最大的运营商,员工快四千个人了,80%是非洲员工。它怎么切进去的我就不具体说了,反正是一个非常传奇的故事,它准确地抓住了当地最稳定的一个国家切进去。习近平说的《媳妇的美好时代》,就是他们播的,只不过因为他们都是技术出身,内容上没有很强的生产能力,只能采购一些版权过期的东西。如果说能够有一个很有机的结合,比如什么大国重器拉几个去播一下,那就有轰动效应。

我认为中国过去的很多人是这种企业强人,一是它体现了中国传统意义上的很多精神,这也是我们中华文化的有机部分;第二又结合了现在的发展趋势和市场需求。

所以我觉得我还是比较乐观的。要真正把一些有积极意义的东西与国家智库、对外发展有机结合起来。目前的情况我概括为官民对立。民间觉得你官方的支出跟我没什么关系,太高大上了;官方觉得你这帮素质太差的人,我不想扶持你。这是一种崩离的局面。有机结合起来之后,第一它效果好,第二它的商业价值很大。例如孔子学院是国家汉办两块牌子一个实体,它主持的汉语考试有能力变成像托福考试这样的集聚自身造血能力的这么一个事业,只不过看汉办有没有这个商办眼光了,也许有,也许没有。但不妨你养出一帮商业机构搞考试产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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