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冠中:红点奖是生意,中国最后一个阵地设计也被外国人牵着鼻子走

来源:人文清华、酷玩实验室 时间:2018-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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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冠中教授被誉为“中国工业设计之父”,是中国第一个工业设计系的创始人。他创立“事理学”,坚持实事求是,用设计改变生活。他倡导“服务设计”,把设计从工业上升到社会,又立足设计,把目光投向国家发展与民族命运。

面对正在中国冉冉上升的红点奖,柳冠中教授却有不一样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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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访谈内容,内容主要观点未作修改,格式和文字上有作细节调整!

1. 主持人:2018年初红点奖和IF的设计大奖,公布之后都有中国的产品获奖,有人觉得这是中国设计正在崛起,您是怎么看的?

柳冠中:我的想法恰恰相反,红点奖、IF奖纯粹是商业机构,是来骗中国人的钱。红点奖是来自德国北威州政府,它大约有将近40年的历史了,最后把它承包给一个匈牙利人,就是现在的PeterZec,他是商业炒作,在德国没有那么多市场了,就他跑到亚洲来,专门在中国开了红点奖。你想一年他获奖者在中国上千件,报名要交钱、参加评审要交钱、参加复审要交钱、要参加最后的展览要交钱、要给新闻发布也要交钱。都是奔着钱来的。

德国人自己都说,红点奖在德国已经开始走下坡路。可它却在中国冉冉升起,被称为“中国设计的奥斯卡奖”,河北省刚出台的政策,拿到红点奖的单位和个人,奖励30万奖金。在中国拿到红点奖的学校几十个、设计公司几十个,应该说我们中国设计上的进步,不用红点奖去承认。你不参加红点奖中国设计也在进步,不能因为中国红点奖多了,就说明我们中国进入到世界了,这种说法是自己欺骗自己,红点奖、IF奖全是这样,全是商业机构。

大概在六七年前他要进驻宁波,要求宁波政府给他一年300万欧元,给他1000平米由他自己经营,政府不得干涉。他自己组织在中国的大奖,我去做思想工作,我说这个不行,他自己经营,他是一个商业者,应该他自己出钱,为什么他就给钱,白给那么多空间。最后没让他进去,然后他跑到北滘设计城,又是要求300万一年,和1000平方米,北滘最后也没同意,15年在厦门落地,将来在南京、在重庆、在石家庄、在青岛、他要在中国建立网络,也就是说中国最后一个阵地要被外国人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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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主持人:最后一个什么阵地?

柳冠中:设计呀!我们的制造已经被人家垄断了很多了,我们的设计,是启发我们中国人自己创造力的,现在又被外国人牵着鼻子走。当时邀请我做红点奖的评委,我拒绝,我没有参加。当时在厦门与红点奖同时开展的是海峡两岸的设计展成果展,他们两个算是在两个对立门,咱们厦门市的领导市委书记去参加红点奖的开幕典礼,却没有参加咱们中国自己的。

我们15年的红星奖评奖,我们提名高铁应该获奖,而外国人却说是graphic design(平面设计),认为你只是一个涂装,而我们的中国评委居然就跟着一块说。我说这不是graphic design,这是高铁对中国人带来的交通方式的一个革命,它的意义绝对不是一个高铁,一个涂装的问题,不是一个造型的问题。这时候德国人才不说话了,他们硬要把一个葡萄酒瓶子评为金奖,它上面有一个领结扣上去,马上能知道葡萄酒里面的温度,因为法国的文化是葡萄酒,讲究室温,不能比室温高,也不能比室温低,所以他说这个东西特别好,应该评金奖。我说他可以得奖,但是绝对不是金奖,中国的高铁必须得金奖,跟他们辩论,终于把中国高铁金奖争取得来了。所以说外国人能评价中国的设计吗?因为中国的设计要什么他不知道,他是所谓的把设计的技巧的东西,那个设计的确很精巧,但是跟中国的高铁能比吗,这就是战略,这不是技术问题。

3. 主持人:这很可能会成为一个导向?

柳冠中:对,这是我们的一个方向。你评奖目的不就是评方向吗?而这点我们中国人自己不争气,自己不知道,这不能怪人家外国人,这怪我们自己,我们自己头脑里的东西,认为外国人总是强。是,外国人有的是强,但是不等于说我们没有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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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主持人:我们现在有跟他们能够匹敌的自己的奖吗?

柳冠中:有啊,你看我们工信部有中国工业设计大奖,起码代表我们国家的,而我们地方上,我们北京有北京红星奖、广东省有广东省长杯、浙江省有浙江省长杯、山东省有山东省长杯、河北省有河北省奖杯,还有地方上几百种奖,所以评奖又成了中国的一个工业设计的一个举措,这就是急功近利。难听一点可能是评奖好做,一个颁奖典礼大家都高兴发了奖金,发了奖状,领导一出面了,电视镜头一拍,完了,评完奖的东西落地谁管,所以这就是中国的一个怪现象。你看改革开放以后我们重视设计,都是从评奖开始的。评奖不是目的对不对,评奖是树标兵,引导大家真正把好的东西在我们生活当中,在生产中去落实,而不是都是为了拿奖状,所以中国怪现象,中国改革开放这么多年,工业设计刚刚开始,上百种奖。城市有城市奖,省里有省里奖、企业有企业奖,地方连个县都有奖。

每个人都要讲自己的成果,没有整合起来。而德国人加上又是外国人,他也的确有40多年的经营经验积累,所以搞得比较正规,程序都很正规。所以一招展要交多少钱,中国人都交,也愿意花钱,因为在中国学校承认啊,你拿到红点奖,你毕业的时候你的分就高啊,我就业就就好就业啊,政府还会给你30万一个奖

5. 主持人:那现在红点奖它已经进来了,而且已经产生了这么大的影响,在中国设计界对待它,应该采取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呢?

柳冠中:平常心对待,你可以进来,但是我们自己必须心里明白,我们没必要跟他直接针锋相对,你该参展有人去参评都可以,但是我们就希望我们的政府,在政策上不要这么倾斜。他可以招展,他也可以招商,这是开放的自由,这个我们没有权干涉,但是没有必要给他,白给他地方,白给他经费,而且他的活动政府别人不得插手。优惠就是引进的优惠,也不能把中国的东西甩开了,对于这个,我觉得态度应该非常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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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设计圈有一场大撕逼

清华教授手撕设计界奥斯卡

可以说是很精彩了

蛋蛋姐带大家吃一下这个瓜

事情的起因是,4月中旬

中国工业设计泰斗

柳冠中老师

在一个讲座中直言:

红点奖是骗中国人钱

哇,这个说法。。

可以说是怼的非常直接了。。

不管柳老师的批评对不对

我的感觉是。。

厉害了!这是要撕逼啊!

这个“红点奖”呢

圈外人可能没怎么听过

但一直以来

在营销圈有一个传说

说这个“红点奖”

是设计界的“奥斯卡奖”

如果你没听过红点奖

我列举几个红点奖的著名作品

你肯定听过

比如这款得奖的衣帽架

在中国成了网红

还出现在各种影视作品里

再比如这款小米的米家电动滑板车

平时上班总能看到

身边有人骑着它飞驰而过

也是红点奖的获奖作品

以及蛋蛋姐一直特别想要的

大疆 INSPIRE 2无人机

也是红点奖大热

上面这些产品

都是在设计上非常优秀的作品

再加上有红点奖的加持

在设计界和市场上

都引起了很好的反响

那么,这个柳冠中老师

为什么要怒怼红点奖呢?

他是不是瞎喷?

于是我赶紧研究了一下

我发现,这个柳冠中老师

还真的是有资格批评红点奖

柳老可不是等闲之辈

柳冠中老师

清华美术学院的教授

被称为中国工业设计之父

在设计界

柳冠中的大名可谓是如雷贯耳

想当年,他创立了全中国

第一个工业设计系

是全中国工业设计发展的开山鼻祖

自然也是设计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可以想见

柳冠中说一句话

那在设计界也算相当有分量的

而这次

柳冠中竟然直接用了“骗”这个字

他说——

“红点奖”就是骗中国人钱的!

已经算是指着红点奖的鼻子骂了

柳老为什么要批红点奖呢?

如果说柳老算是泰斗

那红点奖其实也算得上是权威了

因为即便现在去搜索红点奖

我们也能在各个网站

看到这样的说法——

来自德国的“红点设计”奖

来自德国的“iF”奖

还有来自美国的“IDEA”奖

是世界三大设计奖项

其中的“红点设计”奖更是大奖中的大奖

素有设计界“奥斯卡”之称

这么看来

这个奖的分量真是不轻

柳冠中这么指名道姓地批

有什么依据?

我们来看下柳老的原话

他是这样说的:

红点奖在被承包给商业机构之后就成了一种商业炒作,在德国失去市场便来到中国开设,尽管一年中在中国的获奖作品有上千件,但从报名到参加评审,再到复审和展览,这些过程中都要支付费用,目的就显而易见。

它是生意,德国人自己说了红点奖在德国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到中国正是冉冉上升,什么中国设计的奥斯卡奖,中国这点真是丢人。

重点已经给大家画出来了——

红点奖的罪状主要就是这两点

1、中国获奖的作品忒多

2、想拿奖就得交钱

乍看起来,我觉得

中国得奖作品多说明我们积极啊!

参加评选要交钱

也无可厚非呀!

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为什么还说是红点奖骗钱呢?

为了搞清楚这件事

我于是乎去调查了一番

这一查不要紧

我发现红点奖真的十分可疑!

首先就是交钱这一点

下图就是一位曾参加红点奖的设计师

给出的所需费用

可以看到

从参赛到拿奖

统统要交钱

参加个首轮评选就要交2100大洋

我敢说,对于一个普通设计师来说

这数目虽然不算大吧

但也是咬咬牙才能付的

但是如果你付完了2100

并成功进入了下一个评选环节

就更坑爹了——

你还要接着缴纳8000块钱

咋办呢?

都花了2100评选了还通过了

那这8000块

你是花还是不花呢?

花了吧,肉疼

不花吧,那2100又白花了

简直让人

进一步,头破血流

退一步,肠子悔青啊!

就当你以为

这种逼死选择恐惧症的困境

已经被你安然度过的时候

你将迎来红点奖参赛过程中

史上最为坑爹的一刻——

如果你真的拿到了奖项

那么恭喜你!

你还要接着付钱

掏出5000块

你才能有红点奖logo的使用权

这个是让我觉得最奇怪的地方

啥是logo使用权啊?

拿了这个奖

还要先付钱

然后才能出去跟别人说自己拿过?

这是什么新操作啊??

关于红点奖收费过多的问题

早在柳老提出之前

其实早就被设计圈内讨论过

早在2015年

就曾有一个叫做顾磊的戏精

高调放弃了红点奖

而且,他得奖就是为了放弃

甚至自导自演了一出

“红点奖:从得奖到放弃” 的好戏

还写了一篇文章

曝光了红点奖的评奖过程

(这书是我自己p的,买不到)

据顾磊所说

从他得奖后

红点官方就一直在催促他

购买获奖者权益包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接受红点奖

所以他询问了对方

如果不想交钱会怎样?

没错,如果最后这个钱你不交

那你前面做的所有努力

就全都白费了

由于顾磊一开始就没想接受

于是他选择了拒绝

然而

就算顾磊多次错过缴费时间

官方仍然锲而不舍地催促他交钱

回头看看

这么昂贵的参赛费用

确实对普通设计师来说

是一个负担

而红点这样操作导致的结果就是

现在以个人为单位参赛的

已经很少了

大多是财力雄厚的品牌方

带着自己的产品来参赛

而他们的目的当然也很简单

就是想来拿个奖

好用来打广告!

我一开始也觉得

就算是这样

红点奖能有那么好拿?

能拿到红点奖

那也是人家商家的真本事!

但是接着往下看

你就会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们不难发现

红点奖的奖项设置十分地狡猾

大家想想我们平时最常见的

都是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

有时候有个特等奖

人家搭眼一瞅

就知道哪个奖的分量最重

但是红点奖并不这样

他们的宗旨似乎就是

让人不知道哪个奖才是大奖

从下面的表格

就可以看到——

你会发现

红点奖的奖项

低中高之分

凭字面意思根本体会不到啊!

而且最鸡贼的是

所有最低级的奖

直接就叫“红点奖”

而这个红点奖那是相当好得

举个例子

2016年全球有57个国家

共5214件作品参赛

其中1304件作品获红点产品设计奖

79件获红点最佳设计奖

9个获得至尊大奖

所有奖项得奖率超过四分之一

四个里就有一个能拿奖

而这个有1000多个名额的“红点奖”

也就算得上是

我们平时概念里的“参与奖”吧

这是什么概念呢?

我们大概都有这样的体会

就算是高级的奖

也经常会统统简称为红点奖

我们不能否认

作为世界口碑第一的设计奖

奖项中的“至尊大奖”

只从几千件作品中选出几件

还是很有分量的

但低等奖之所以直接取名“红点奖”

给人的感觉就是

为了方便参赛者去浑水摸鱼

让人觉得只要叫红点奖

其实分量都是一样重

说白了

就是想以次充好

而红点官方这么做目的也很显然了

得奖门槛这么低

就是为了讨好来参赛的选手

当然,在这里

我们甚至可以直接说

是为了讨好来参赛的财力雄厚的品牌方

想想那么多的参赛费

他们才是红点奖的衣食父母啊!

只有给爸爸发奖

让爸爸满意

红点奖才能过得下去么不是?

更夸张的是

我采访到了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

中国工业设计协会会员

根据他了解到的“内幕”

是这样的:

红点奖的主要“客户”分成三类:

1、工业设计公司:每年都会提交大量作品并交报名费,所以基本会有作品获奖,以确保他们会继续参加;

2、著名的大公司:红点奖要蹭他们的热度提升名气,所以会选他们的产品发奖

3、普通公司:可以通过熟人,上报在得奖后对红点奖的“宣传计划”,来提高得奖概率

这个情况

和我采访到的几位

帮公司拿过红点奖的同学的说法

基本是吻合的:

另一位得过红点奖的朋友说:

而前文提到的放弃红点奖的顾磊

就是因为这种种

生出了一肚子不满意:

在很多人看来

红点奖为了钱

已经放弃了自己的审美原则

据顾磊所说

他在选好用什么作品参赛之后

就已经知道自己会得奖了

因为自己的作品

带有明显的东方趣味

顾磊深知

这正是中国化的“红点奖”喜欢的风格

接下来,正如他意料中的那样

果然收到了红点奖的获奖通知

一开始我也以为顾磊是个“戏精”

但是后来我发现

其实关于这一点

设计界早就有了共识

比如罗永浩就曾经在一次发布会上

直说“红点奖”在设计界就是个笑话

罗永浩:你可以看到中间有个圈的那个叫红点大奖的,中国家电企业最喜欢花钱买的一个奖,这个奖在工业设计圈是一个笑柄。

就在柳冠中老师手撕红点奖之后

官方还特地给出了回应

无论是红点奖还是“中国好设计”奖,没有谁能够强迫企业和设计师来参加一个设计比赛。参赛完全是自愿的。

回应里说参赛都是自愿的

翻译一下就是: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这事怎么能怪我呢?

不得不承认

作为第一大设计奖

红点奖名声在外

然而实际上,近些年来

这个奖早就已经被中国人占领了

从以往的数据就可以看出

一大半都是中国爸爸!

这真的很奇怪

红点奖,来自德国,顶级设计奖

全世界约200个国家应该都有参与

但是却被中国人承包了

而且前两年

红点奖官方甚至专门

为中国设立了一个奖

叫“中国好设计”奖

说得好听的

是中国设计多,重视你

给你专门弄一个奖

说的不好听点

中国人是不是太人傻钱多

太热衷于追求红点奖

人家才又开了个新砧板

专门宰中国人了呢?

究其背后的原因

还是中国人对这种进口过来的奖

太重视了吧

我们要承认的是

中国的设计

确实处在一个十分尴尬的时期

首先是我们的设计先天不足

我们刚上初中的水平

外国都已经大学毕业了

两个根本没法儿比

但中国优秀的设计并不是没有

只是令人感到悲哀的是

就算有,也会被无视

为什么?

首先一群外国人来评选

标准并不算是客观公正的

比如柳冠中就曾提到过

有一年我们提名高铁应该获奖

结果外国人说

你这就只是一个涂装呀!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高铁给中国人带来的

是革命性的出行方式改变

决不只是涂装这么简单

但是最气的不是外国人不懂

而是一些中国评委

竟然也跟着说

他们不觉得高铁该得奖

硬要把一个可以控温的葡萄酒瓶子

评为金奖

没办法,柳冠中只能跟他们据理力争

讲了一大通高铁的好

才把高铁的金奖争取过来

再放眼近年来中国的特色建筑

都是外国设计师设计的

鸟巢、国家大剧院、大裤衩。。。

其中最著名的

就是大裤衩

说起来我真的是有一肚子的槽要吐

大裤衩的空间设计极其不合理

需要几十部电梯才能保证使用需要

维护费惊人得很

而大裤衩的设计者本人

甚至都公开承认

自己的这个设计就是一个“色情玩笑”

主楼和附楼就是“两性生殖器”

而且,事实证明

作为设计师的雷姆·库哈斯本人

对大裤衩的态度就是戏谑的

除了公开表示灵感来自色情

他自己还曾经出过一系列杂志

封面都是用色情恶搞大裤衩的图片

还有网友特意按他的概念P出了图

虽然艺术无禁忌

但是与中央电视台联系起来

就让人感觉尴尬至极

而这无疑是对中国无情的嘲讽

我不禁想问

为什么这样的设计

也能在中国屡屡找到市场?

中国人是真的分不出好坏么?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但是,一个无法忽视的事实是

即便我们常常不愿意承认

但是在我们潜意识里

国外就是比我们高一头

外国什么东西都好

设计的建筑好

拿了外国的奖我就牛逼

连大裤衩这个外国人开的玩笑

我们都为它花了100亿

而红点奖

当年要进驻中国的时候

向当地政府提出要求一年300万欧元

还有1000平米的经营区域

并且政府不得干涉

这样的要求

怎么看都像是不平等条约了

宁波等地表示拒绝

但是没想到

最后厦门还是答应了这个条件

更气的是

后来红点奖展览

和海峡两岸设计展同时进行

厦门的领导却没有去我们自己办的展

反而去了红点奖的

这是为什么

我们心知肚明

我们在不知不觉中

都把外国的当成了真理

柳冠中老师曾说

我们中国自己的大赛

评委都一半以上都是外国人

而平时举行的其他活动中

有没有外宾也成为了决定活动档次的标准:

我们中国不光是官员,不光是老百姓,很多人都是自己瞧不起自己,你就这么不相信中国人?

中国的确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但是绝不是靠对外国人俯首帖耳

绝不是对外国的东西一味地认同

其实我们完全能有自己的判断力

却有太多的人

一直被外国月亮圆的观念绑架

一味地追求国外的东西

而这就造成了一个死循环

中国的设计不错——

中国的设计不被认可——

中国的设计无法变现——

中国设计失落——

中国设计消失!

也许我们没有意识到

但这却是实实在在正在发生的事

我们每一个人

都应当意识到

对外国的盲目追逐

最后带来的必定是对优质国产的打压

而当中国所有有潜力的产业

被我们亲手打压致死

中国也将永远丧失引领世界的机会

而现在追求外国审美的我们

正在亲手毁掉中国设计

酷玩实验室整理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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